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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是把大爷的赔偿金给了你吗?”孟明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问她:“你拿了大爷的赔偿金啊,我看到了的。” “你真是被他洗脑了!” 还没等孟明再说些什么,那边就挂断了电话,匆忙得好像在掩盖什么。 一滴硕大的雨点儿砸在地上,阵雨来的就是这样让人猝不及防,辛植看了一眼窗外阴沉沉的天气,努力想要转移周行己的注意力。 想当初自己二十六的时候也没这样啊,精力充沛的跟十六似得,简直吓人。 周行己已经完全动情,他发现身下的人是辛植的时候,自己就完全不需要克服什么心理问题,他甚至有种就这样做下去会更爽的感觉。 只是很可惜,辛植不会很爽,他大概率会跳起来和自己一刀两断,更乐观一点儿,也许会和自己讨价还价。 周行己忍了又忍,将想要完全进入的想法强行压了下去,身下的辛植软绵绵的,看起来已经被折腾到了极点。 半晌,周行己终于放开他,辛植努力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多一点儿接触就会让他再有什么反应。 周行己被他看得浑身热血沸腾,当即阴森森地警告他:“不准看了。” 辛植愣了一秒,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可以确认,这和年龄没有关系,纯粹就是周行己天赋异禀,起立的速度简直非人类,可以送去某些机构做切片研究,一定能为广大男性带来福音。 “还看?”周行己真怀疑他就是故意的,只不过是顶着一张十分容易让人相信的脸罢了。 辛植默默移开了视线。 周行己深呼吸了几次,想要自行平复下去,睡了一整天的辛植此时忽然良心发现,伸出手,“要不我用手帮你?” “你的手和我的手有什么区别?”周行己嗤笑一声。 “那好吧。”辛植默默缩回来。 周行己憋屈地忍了一会儿,拉过辛植的手,“给我用用。” 辛植还没反应过来,手心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捏了一下,周行己“嘶”了一声,“我靠,你他妈想让我鸡飞蛋打啊。” 辛植猛地松开手,耳朵根都泛起红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今晚咱家就得在这决斗了。”周行己没好气地说。 “快点儿,动一动,你是啊。” 辛植再次忍不住感叹他的天赋异禀。 周行己很不满意地“啧”了一声,“干这事都能走神。” 辛植回过神,没吭声,周行己忽然凑到他耳边,“下回非得真刀实枪的来一次治治你这个臭毛病。” 说完,他停下来看辛植的反应。 身下忽然一凉,辛植松开手,抬头看他:“你认真吗?” 周行己被他这样质问,心里很不爽,“我出钱出力,你躺着什么也不干,这有什么真的假的。” 辛植居然没有像贞洁烈夫一样跳起来和他进行一场斗牛舞,周行己有点儿惊讶,他还以为这个男人会和自己狠狠争辩三天三夜呢。 辛植躺在床上思考周行己话里的真实性,这个有点儿心理变态的男人,花这么多钱玩这种半纯情小游戏肯定有原因。 辛植还记得曹卜说过的话,加上周行己确实每次都是三过家门而不入,他也习惯了。 现在周行己说要试一试,他的心里没什么太大波澜。 辛植表现的如此平淡,周行己又不乐意了,“你怎么没反应?” 辛植:“……”他该有什么反应? 周行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很累,对牛弹琴也没这么辛苦,他似乎很想从辛植这里得到什么反应或者答案,但他又说不出来自己在期待什么。 总之不是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平淡无味。 房间里的温度不算高,周行己扯过毯子扔到辛植身上。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他身强力壮不怕冻着,辛植瘦得跟个小鸡仔似的,空调凉风一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周行己看着他,“我给你开这么多钱,你就不能稍微花点儿心思在自己身上,瘦成这样,抱起来都硌人。” 辛植揪着毯子上的毛,说:“知道了。” 周行己又想起来他那个就会吸血的一家子了,心气儿不顺道:“随便你,饿死拉倒。” 辛植:“……”我说什么了?我不是答应他了吗? 周行己进了浴室,低头看着自己完全没有消退迹象的样子,那股刚才被无视的不爽忽然蔓延到了全身,促使着他做出了某些反应。 他忽然高声喊道:“哎呦!辛植,你进来看看。” “怎么了?”辛植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别是在浴室里磕着了,以前村里有老头洗澡的时候滑倒了,把腿都摔骨折了。 他着急忙慌地跑过去,刚把门打开,浴室里就伸出一只手,猛地把他拽了进去。 还好他身上什么也没穿,只是被淋湿了一点儿。 “你干嘛呀。”辛植吓了一跳,被他拉进来戏弄,心里有点儿生气。 “你和我一起洗。”周行己把人摁在花洒下面。 辛植被彻底淋了个精湿,水流顺着头发往下滴,周行己忍不住凑了上去。 辛植站着任由他亲来亲去,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个大浴缸。 周行己忽然站直身体,对着水龙头拨弄了两下,温热的水开始慢慢注入浴缸。 辛植抬头看向他。 周行己一笑:“想玩这个你早说啊,我肯定满足你。” 辛植又把头低下了,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变态! 淋浴的水流变冷了,周行己的亲吻却越来越热,辛植忍不住发抖,这么凉的水,明天自己一准儿要感冒。 周行己使尽了浑身解数,把气喘吁吁的辛植抱进了浴缸里。 美味特效药 “等下等下。”辛植趴伏在周行己身上,他努力想让自己坐起来,但在这样的情景下,无论他往哪个方向使劲儿,都是在周行己身上努力。 “我靠。”周行己手臂上青筋暴起,长叹一声:“你故意的吧。” 辛植被摁住后脖颈,整个人被迫和他紧贴在一起,恒温的水好似瞬间变得热气腾腾,辛植被烫得一个机灵,立刻就要起身,周行己却好像感受不到灼热的温度,一只手牢牢禁锢住他,将辛植摁的=得动弹不得。 这样近的距离,周行己的任何变化辛植都能感受到,明明两人已经做过许多,但是辛植却在此时敏感的察觉到危险的气息,现在的情况不一般! 如果再这样贴在一起,两人一定会做出点儿超越边界的事情来。 “曹卜说你不喜欢男人的。”辛植一边拒绝,一边试图唤醒他的直男取向。 周行己原本动情的面孔瞬间阴沉下来,说:“这种时候提别的男人的名字,你是真想找cao了。” 辛植挣扎着想要离开这个浴缸,他一直以为周行己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是因为无法接受男性的身体,所以当周行己暗示他会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他并没有完全当真,一个对男人身体不感兴趣的直男,怎么会那么容易克服心理上的介意,和自己做到最后一步呢。 但是看到现在的情况,辛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 他不应该把曹卜的话当真,以为周行己是一个为了追赶潮流故意包养男人的创一代。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果真是这样,周行己就不会每天拉着自己胡作非为好几个小时了。 富二代害人不浅! 周行己的脸色难看,刚才说这件事的时候这个老直男还没反应,一提起曹卜,他就恨不得跳起来离自己十万八千里,意味着什么还用多说吗? “你在会所和他做了?”周行己咬牙问他。 “什么?谁?”辛植的脑子乱成一团,根本没精力去分辨他嘴里的“他”。 “曹卜!”周行己怒意勃发,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个草包富二代戳成筛子。 辛植终于在百忙之中意识到了周行己的不对劲,但他现在没时间分析甲方的心理活动,正绞尽脑汁地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屁股。 “说了别动。”生气的周行己力大如牛,辛植被他捞起来摁在身下,温热的水一下子没过他的头顶,溺水的恐惧感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辛植伸腿蹬了两下,却怎么也起不来,对保命的下意识行为让他紧紧抱住了周行己脖子。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忽然僵住了两秒,周行己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辛植还在发抖,他差点儿就被淹死了,就因为周行己要玩他pi股没得逞。 “喂,你没事吧。”周行己拍了拍他的脸,“这就是个浴缸而已,别害怕。” “我差点儿被淹死了。”辛植怒瞪着他。 周行己差点儿笑出来,“这浴缸把咱俩都放进去里面都装不了多少水了,你就是吓着了。” 辛植擦了把脸上的水,教育他:“这样很危险的,就算水很浅,怕水的人忽然遇到这种情况也容易被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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