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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植抿着嘴心想:“他大概率喜欢我”这几个字我也要撤回。 辛植磨蹭着上了床,晴天白日,周行己目光灼灼,这办公室还是在这么高的楼层,他有种当着各路神仙裸奔的感觉,“你能把窗帘拉上吗?” 周行己摁了下遥控器,电动窗帘缓缓闭合,房间里阴暗下来,辛植脱ku子的动作都流畅了一些。 “这样真的很不好。”辛植还想再争取一下:“对你我都不好,你现在还年轻,感觉不出来什么,这么过度,三十多就该不举了。” 周行己冷笑一声:“你放心,我就算不ju,也能gan得你嗷嗷叫。” 谬论,不ju怎么进来,进不来怎么嗷嗷叫,难道要自己表演吗? 虽然房间不那么亮堂,但是周行己的眼睛是雪亮的,他抓起辛植的脚腕,细细观察了一下,还好,比早上好点儿了,没那么肿了,看来那个药还是挺管用的,得多买点儿。 他打开衣柜,找了条短裤扔给辛植:“穿这个。” 辛植还没反应过来,他都闭上眼睛等待周行己不当人了,没想到自己的屁股转危为安了。 征服一个 “行了,别看了,我就那么畜生吗?”周行己把短裤扔到辛植腿上,“我就是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哦哦。”辛植如梦初醒,迅速穿好。 周行己也换好了睡衣,他对睡觉品质的要求不亚于辛植对钱的追求,辛植已经习以为常,并且很自觉的滚到他的怀里。 周行己心满自足的闭上了眼睛。 三十分钟后,手机的震动吵醒了他,周行己低头,辛植还在睡着,看起来比自己这个主人还要踏实,他不耐烦的拿过手机,对来信联系人毫不意外。 “他好像被你的男友接走了。” 被吵醒的坏心情变好了一点点,周行己回:嗯。 那边很快回复:他在哪? 周行己挑眉:你居然找不到他? 仲元气势汹汹地打字:他把手机从跨海大桥扔下去了,定位显示他快漂到东海去了。 周行己忍不住笑了一下,志得意满地回复:男友不让说。 仲元沉默了两秒,打字:我本来也没想真结婚,媒体都打过招呼了,偏偏有不长眼的往枪口上撞。 那怪得了谁,你自己不搞这一出,谈舟能跑吗? 周行己没再回,仲元也知道这边问不出来了,但好歹是一条线索,他又焦头烂额地继续追查了。 周行己放下手机,再次准备入睡,手机又响了起来。 辛植皱了下眉头,也睁开了眼睛,“是不是上班了?” “还有半个小时,你睡吧,到点儿了我叫你。”周行己道。 辛植摇了摇头,“不睡了,睡不着了,我喝点儿水。” 周行己噼里啪啦地打字:你们兄弟俩有毛病?消息共享多么重要,他刚问完我,没和你说? 宋行简那头回的很慢,像是在深思熟虑:我们吵架了,谈舟把我们都拉黑了。 周行己:毫不意外。 宋行简没有再回,看起来是找仲元消息共享去了,周行己已经彻底不想睡了,靠在床头和辛植八卦。 “你那个好朋友,打算躲多久?” 辛植想了想,谈舟还真没和自己说过要住多久,于是他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应该要住几个月吧,毕竟他现在还没找到房子。”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周行己:“没什么,刚才仲元和宋行简都发消息问我了。” 辛植看起来比谈舟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那怎么办?不行,我得和小舟说一声,他好不容易安顿下来。” 周行己没阻止,这两个烦人精打扰自己午睡,被小小惩罚一下也没什么。 但是 “你叫他什么?”周行己不爽,辛植要么直呼自己大名,要么就低眉顺眼跟着公司的人一起喊周总,从来没那么亲热的叫过自己。 辛植头也不抬道:“小舟啊,就是之前在会所帮过我的那个。” “喊那么亲密有什么用,你俩撞号了。”周行己不满。 辛植抬头看他,觉得很莫名其妙,“什么撞号?” 周行己:“你问他。” 辛植不想问,他查了下手机,又抬头说:“我没有说我喜欢男人,所以不存在撞号。” “呵。”周行己轻哼一声,“不喜欢男人。” 辛植的脸色有点尴尬,在周行己面前说不喜欢男人确实奇怪,显得自己既要又要似的。 他低着头摆弄手机,给谈舟通风报信。 周行己忽然很烦,这种烦躁不是空穴来风,什么叫不喜欢男人?不喜欢男人能叫得那么大声?不喜欢男人也能yg?不喜欢男人跟在自己身边是为了什么? 真把自己当提款机了?操!凭什么?自己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到底哪点儿让他看不上了? 周行己伸手,把人摁倒,辛植仰面躺在他身下,一脸茫然。 “我要做。”周行己眸色沉沉。 “?”辛植瞪大了眼睛,“可是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班了,而且”而且不利于可持续发展。 周行己动作利落地伸手扒掉他的短裤,说:“所以别废话,好好配合。” 简直开袋即食,辛植眨眼间就变得光溜溜的了。 “等一下等一下。”辛植捂着pigu往后挪,“还没洗澡。”主要是还没kuo张。 周行己大得吓人,他得做好自我保护。 辛植手忙脚乱地走进浴室,借着水声给自己捣鼓。 不一会儿,周行己也走进来,他一进来就看到辛植背对着他,看起来已经长了点儿肉,比之前好多了,不像难民了。 辛植听见声音,看到已经走进的周行己,下意识站直身体,“你怎么进来了?” 周行己反唇相讥:“这里写你名字了?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莫名其妙,刚才还好好的,辛植抿了下唇,没说话,他不高兴了就这样,周行己生气地想,这不就是冷暴力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几乎要贴在一起,辛植整个人都绷紧了,因为周行己的指尖摸到了他的后颈,并且一路向xia。 光溜溜的脊梁杆畅通无阻,周行己迫不及待将人摁在了浴室的墙面上。 然后半跪了下来。 “不行……”辛植瞪大了眼睛,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周行己就已经行动。 热乎乎的,然而更大的刺激实际上来自心理上的征服,这是所有男人都会有的感觉。 辛植揪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往哪边儿使劲。 “咳咳。”周行己吐掉口里的东西,站起身来,要去亲他。 辛植下意识避开了一下。 “负心汉!”周行己黑着脸控诉:“你就这么对我的?” 辛植也有点儿尴尬,他解释:“脏,你先漱口。” 周行己漱了口,又黏黏糊糊地贴上去,像个急于得到主人肯定的小狗,“我都不嫌弃,你自己的东西还嫌弃上了。” 辛植红着脸任由他说,然而周行己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行动一点儿都不落后。 两人在浴室胡闹了一会儿,终于在下午两点多穿戴整齐地出现在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谈舟的信息也疯狂弹出,辛植忙里偷闲的看了几眼,忍不住担心。 周行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光明正大地偷看他的消息,末了,还评价道:“你别管了,他肯定没事。” 辛植:“?” 周行己解释:“仲元既然能查到你那里,说明早就对他的下落知道得七七八八了,现在还没去抓人也是给双方一个缓冲,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 有空不如多关心关心我。 辛植还没从中午的白日宣淫中缓过神来,这会儿也不敢看周行己的脸,只胡乱点头答应了两声。 “啧,你听没听我说话呢?”周行己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 “听见了听见了。”辛植佩服这人的厚脸皮。 于是周行己心满意足地松开手,重新回到自己工位上坐下,他发现辛植坐在这里严重影响了他的办公进度,但他完全没有要把人分去另外一个办公室的意图。 辛植倒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他的专注力一向很好,此刻正认真地查看分析报告。 周行己看了一会儿文件,也慢慢静下心来,两个人各干各的,倒也算岁月静好。 出租屋的谈舟正在紧急整理自己的行李,他没想到仲元和宋行简的速度这么快,搬来还没有一个周,就发现了他的踪迹,他已经把所有的可疑设备都扔掉了,这两个该死的法外狂徒,谈舟一边骂一边把衣服塞进行李箱。 他预约了出租车,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了,看了眼没什么生活痕迹的屋子,谈舟呼出一口气,酒店民宿这种查身份证的地方他也不敢去,一时还真不知道自己晚上该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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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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