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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道脚步声停在不远处,应该是之前看到的大武子的位置。
然后一个赖赖叽叽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哎?银蛇,你说都这么半天了,这俩家伙咋还没醒?该不会出了啥问题吧?”
“你想多了。”李艳红身旁的男人说道,声音如同砂砾,磨得人魂儿都烦躁起来。
顿了一下这人又接着解释道:“他们应该是迷|药吸过量了。”
大武子那边的男人好像是个碎嘴子,很快又说起了话:
“银蛇,你说这俩人是什么来头?
竟然要我们把他们截来,还要大老远地费尽千辛万苦把他们藏在这荒山野岭。
就说吧,从早上忙到现在,我连饭都没吃上”
接着就巴拉巴拉地不停抱怨。
银蛇皱着眉头,好似没在听那人讲话,只提起油灯,直直地照在李艳红的脸上,皱眉观察着。
奇怪!他总觉得这人质似乎跟刚进来时哪里不一样。
在李艳红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时,他终于起身,移开了目光,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作为下级,我们只需听命行事,至于里面的水有多深,不是咱们这小虾小蟹有资格知道的。”
碎嘴子瞬间就怒了:“凭什么?
好处他们享,脏活累活咱们干,啥事也不给咱们透个话,是不是把咱们当炮灰”
银蛇抬眼打断:“蛤蟆,禁声!小心让听到!”
蛤蟆一惊,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嘴里又嘟嘟囔囔。
声音很低,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不过光刚才那几句话,已经听得李艳红云山雾罩,怎么感觉这两人不像是人贩子?
倒像是像是什么呢,她一时想不出来。
那边的蛤蟆忽然又出声了,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事,语气有些兴奋:
“这人,咱可不能白抓”
说着,他的手伸向大武子,在大武子身上各处摸索了起来。
钱、票、钢笔被从口袋里掏出,手表被从手腕上撸下来,更离谱的是,这家伙还把大武子的鞋子脱下来,从脚上的臭袜子里薅出来十块钱!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把钱藏这儿!”
他也不嫌弃味道,把这些一股脑地塞进自己的裤兜,顺便踹了大武子一脚。
接着,三两步走到李艳红身边,伸出贪婪的爪子。
李艳红浑身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蛤蟆利索地从李艳红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卷,展开后数了数里面一沓的钱票,开心的笑了。
银蛇在一旁看的直皱眉,却没有吭声。
蛤蟆把钱票揣起来,重新看向李艳红,眼里闪过怀疑。
“不对啊!这丫头不是要去百货大楼买布吗?就带这么点儿钱票?”
他嘴里嘀咕着,想着还是得搜身,手再次朝李艳红伸了出去。
李艳红想起藏在内衣袋里的钱票,冷汗瞬间湿了背心,早知道就不把钱藏在这么隐秘的位置了,现在她该怎么办?
眼看蛤蟆的手就要碰到李艳红,山洞里突然传来一道怒斥:
“蛤蟆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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