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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醒了啊。” 翡翠和珍珠就在里头守着,看到动静赶忙上前伺候着。 温热的清水顺着干渴的喉咙流进肚子里,尚且带着五分睡意的眼眸顺着打旋的阳光往外头瞥了一眼,混着娇嗔和娇媚嗓音勾人而不自知。 “是年侧福晋来了吗?请进来吧。” 若说待客,她怕是要缓上一阵子才能清醒,左右不过都是女子,还不如叫进来说说话。 年世兰刚进门,双颊就飞上了两团红晕,一双含情目水汪汪的带着欲语还羞的神情,从佳莹还有些散乱的衣领处移开视线。 “怎的睡了这样久?晚上若是走了瞌睡可怎么好?肚子可空了?我带了些点心来,你瞧瞧喜不喜欢?” 红色绣芍药花的衣裳难得舍去了大片金器玉器的装扮,虽然富贵华丽,但却没有喧宾夺主,遮住那张芙蓉面的艳丽。 佳莹懒散的摆了摆手,只简单披了一件外裳,便歪在了软榻上头。 一阵幽香撞向年世兰的鼻尖,曾经被她视为宠爱尊贵的欢宜香,都显得寡淡了不少。 她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气,像是要把那香气刻在心里一般。 “喜欢,听闻年妹妹院子里的小厨房最好吃,我也尝尝。” 佳莹不客气的挑了一块软绵的桂花糕咬了一口,刚睡醒肚子里空空,还是歇一歇再吃蟹粉酥比较好。 不需要口脂的添色,那张水润粉嫩的唇瓣咬着嫩黄的糕点,看的年世兰突然有些口干。 她下意识的灌了一口茶水,又不大喜欢年妹妹这个称呼。 “嘉姐姐叫我世兰就好。” 什么年妹妹李妹妹的,听着一点也不亲近。 佳莹把‘好骗’‘耳根子软’的人设贯彻的淋漓尽致,一口一个世兰,把后头的两位嬷嬷愁的皱纹都多了一根。 好容易等到了入夜,雍亲王仍旧被抬去了偏房住着,里头燃着一根曼陀罗制成的线香,全了他的幻想。 “这府上人心难测,你莫要听那些人的花言巧语,她们都是猎人,会把你糊弄进陷阱里然后吃掉。” 胤礽倒是仍旧想来当梁上君子,可惜唯一的哥哥也不是个吃素的,许是压制的狠了,这人也下了狠手,别说几个没用的弟弟,连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佳莹看着莫名其妙出现的直亲王,抓着衣领眼含水光的往后退。 “王爷,王爷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胤禔生的高大,快一米九的个子宽肩窄腰长腿,脸也有一股阴郁反派的气质,和胤礽是不同风格的帅。 一个是标准的男主,一个是标准的反派,虽然上了些年纪,但太医在九族的牵绊下拼了命的保养,倒也抛去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只剩沉淀的稳重的气质。 胤禔还以为自己吓到了佳莹,可偏偏是她那想喊不能喊,想躲躲不掉的一副娇娇模样,叫他奇异的涌起喜爱和占有欲。 咧咧嘴,胤禔也不打算继续安慰了。 长腿只两步,就整个人贴在佳莹身前,一只手掌贴着佳莹的细腰,禁锢着身前的人的行动,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他肤色虽然没有胤礽那般白皙,但经过几年的圈禁,也算是恢复到了妈生健康色的阶段,硬朗和邪肆交缠在一个人身上,佳莹这么一个软弱可欺的女子,怎么躲得过呀~ 可能是知道背后有胤礽在善后撑腰,这一晚胤禔十分的卖力。 睡了一晚发现该走的爷还在努力折腾,索嬷嬷和关嬷嬷气的亲自来敲门,好半晌才把人撵出去。 佳莹闭着眼,温热的花瓣水轻柔的安抚着疲累的身体,虽然还有些困倦,但精神却并没有太过疲累。 其实昨晚也不能说是没睡,只能说睡得断断续续。 明明说好两次,睡下后也不知过了多久,嘴就被堵的呼吸不畅,被迫清醒又再次混沌的神志就这么反反复复的折腾。 感受着有些酸胀的腰,佳莹不得不感慨一句:习武的程度和她‘受伤’的程度,真的成正比。 ---------------------------------------- 李金桂18 至于胤禛那里的善后,从来不是佳莹需要考虑的问题。 不管是那香还是后来被洗猪一样泡水的举措,都是胤礽安排的人手去做。 经历了昨夜,这些人已经很熟练了。 “去给福晋告假吧,今儿实在懒得动。” 觉得自己精神尚可,却被嬷嬷喂着用了些吃食后,双眼一闭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胤禛还以为自己重返青春,对佳莹的沉睡表示了体贴和大度,亲自让苏培盛去福晋那里告假,又送了好些宝贝物件来。 “知道了,正院的珍珠已经来告了假。” 苏培盛本以为会得到一点言语上的刁难,没想到是自己自作多情,看福晋那样子,并未对嘉侧福晋有任何不满呢。 这一觉睡得痛快,外头飞起了雪花,好像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簌簌的落雪和外头烧着银丝碳的红泥小炉,煨出香甜细腻的味道,勾的佳莹睁开了眼。 “醒了?” 温润的男声带着关切和深沉的情意,佳莹顺着方向看过去,一位穿着蓝色衣裳的男子好像被甜腻的奶茶包裹住了身形,越发靠近,就越唤得馋虫叫唤。 “八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喊我。” 在这雍亲王府满打满算也不过住了两日,却已经养成了遇事不惊的好习惯。 好像这里,除了看到胤禛有些惊奇外,见到谁都不觉得惊讶呢。 胤禩坐在床沿边边,伸手把佳莹揽在怀中。他轻轻低头,把脸埋在佳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喟叹的收紧了双臂,像一只会撒娇的小狗,甚至还晃了晃。 “瞧你睡得香,想来身子乏累,便没有叫你。只要能看着你就好,我愿意等你。” 几日不见,胤禩好像去哪里进修了一般,哄人的道行越发高涨,让佳莹有些招架不住。 抱了一会儿,胤禩松开手,亲手伺候着佳莹穿衣醒神,然后又把煮好的奶茶端了过来,一口一口的喂着。 “知道你爱甜的,这样好不好吃?” 佳莹喜甜,但并没有在吃食上表现出太过惊人的天分,倒是胤禩是个肯下功夫的,竟也让他误打误撞的,做出了黑糖红枣奶茶。 也不知道这个比例是浪费了多少人的舌头,搭配的正正好,不腻人,又恰到好处的让心情都跟着明媚起来。 “好吃,八哥真好~” 情绪上的反馈,佳莹从来都不吝啬,她擅长利用容貌,也确实没有浪费过一丁点天赋。 那双昨夜抱着胤禔矫健腰肢撒娇的双臂,今日缠在胤禩身上,也熟稔的落在他最喜欢的地方,哄着那点酸气飞到了别的兄弟的桌子上。 胤禩低下头,尝了一口香甜,肯定的点了点头:“下次用番檨干给你煮着试一试。” 番檨(芒果)这种水果在如今的京城几乎没人见过新鲜的模样,毕竟运输这个难题很难克服,留给京城的,只有少量的番檨干,香甜软糯,很得喜爱,只是太少了,也算是高奢品。 佳莹的眼睛亮了亮,黏糊糊的蹭在胤禩身边,唇边的奶渍都没来得及擦干净,就被身边的人一起吞进了腹中。 本该和新得的宝贝侧福晋一起赏雪喝茶的胤禛,此刻在户部被官司闹的一脑门子的汗。 胤礽只稍微出手,胤禟和胤?便立刻跟上。他们也知道如今的日子不比从前,若是再不联手,怕是任何人都得不到机会。 雍亲王府里没有人关注胤禛的去处,她们只惦记着佳莹的身子,一个个儿炖汤的,做点心的,绣帕子的,也是热闹。 “莹莹这是有了新人,忘了我这个旧人了。” 胤禩的手还在佳莹的的衣服里,有些灼热的吻一个个落在耳边颈边,还有心思和外头送点心的颂芝计较,酸的他用牙咬开那本就松了一半的盘扣,露出里头的大好风光。 佳莹一边推拒,一边还要顶嘴。 “世兰,世兰只是给我送些吃的,你在浑说什么。” 哪有人用嘴脱衣裳的?这人怎么全然没有从前的风度,这样会吃味。 胤禩轻笑,他在雍亲王府的探子可不少,后院那几个女人的眼神比他们几个还要露骨的多,是送吃的,还是想送自己当吃的,他清楚的很。 “是我浑说,就罚莹莹吃了我了好了。莹莹尝尝,我是不是比点心好吃?” 下嘴唇有一瞬间的疼意,胤禩瞧着是个光风霁月的人,其实背地里长了两颗尖尖的虎牙,耳鬓厮磨时总会在她这里那里留下一点印子,坏的很。 这新婚几日过的实在太刺激,佳莹决定休息个天,便趁着胤礽来看她时,缠磨着要了个假期。 虽然来的早是胤?,但论起正宫的态度,还得是胤礽镇得住场子。 只是她也不能独宠胤礽一人儿,毕竟哥哥弟弟都是容色倾城,她只是爱的多了一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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