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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栩父母是出了名的难搞定,骆栩几乎想到自己这个堂弟一大早经受了怎么样的摧残。 骆栩毫无同情心地笑起来。 “你还笑?”骆里听起来像是要被气晕过去了:“你到底在哪里呢?” “我告诉你,然后你告诉我爸妈对吧?骆里,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亲近了。” 电话对面突然沉默下来。 接着“咔哒”一声,骆里挂断了通话。 不像骆栩是白手起家,骆里继承了父亲的公司。但两人现在都是做智能硬件方向,虽然谈不上希望对方倒闭,但也都希望能给对方添点麻烦。 骆栩嗤笑一声,翻身起床。 宋清远已经去学校了,但是给骆栩留了饭,餐桌上放着蒸饺的外卖袋。 骆栩随便吃了两口,起身去洗澡。 脱光衣服,骆栩从镜子里打量了一下自己。 他常年健身,身材堪称完美,线条修长肌肉流畅,宽阔的肩膀、狭窄的腰。 锁骨下方纹着一条蜿蜒的毒蛇,右手臂一直蔓延到肩胛骨的位置纹了一只狗的骨骼。 身下那个东西很精神,骆栩钻到淋浴房里,先洗了个头,再借着泡沫的润滑握住自己。 骆栩低喘着撑住玻璃墙,淋浴房的玻璃门似乎有些关不拢,随着骆栩的动作发出“咔咔”的声响。 骆栩的手指在满是水蒸气的玻璃墙上带出一道道抓痕,水汽中胡椒与烟熏的味道越来越浓郁。关键时刻,骆栩脑海里突然闯入一张脸。 柔软的头发,翘起的眼尾,白皙的皮肤。 妈的,操。 骆栩劲瘦的腰猛地往下一弓,浴室里满是他凌乱的呼吸声。 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骆栩头发还湿着,领口大开地叼了根烟和管理层视频开会。 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二助提醒他:“骆哥,今晚行程是和金象的胡总几人见面。” “没忘。”骆栩把额前碎刘海抹到脑后。他来这儿也不全是为了躲清闲,他正好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打开临渊市场。 胡奇志今年五十出头,人不正经,最喜欢热闹、喜欢年轻漂亮的小o。骆栩投其所好,把见面地点定在有热舞表演的cb。 之前的一些留在临渊的兄弟给骆栩准备了一个接风宴,骆栩和他们玩闹了一阵,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出发朝“壹杯”赶。 他的几辆车都留在宸安,在骆父骆母的监视下偷偷开出来不容易,今晚只能先在软件上叫车。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一江上畅通无阻。骆栩是来的最早的,他点了杯威士忌,坐在预定好的卡座上简单看了一下环境。 这里年轻人很多,大多是a,也有少量打扮得大胆的oga,空气里浮动着外溢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后的味道。 骆栩抿着酒,看着舞台上的oga轻柔地跳舞,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回头,是两个年轻漂亮的男孩,脖子上戴着闪闪发光的颈环:“哥哥,一起喝杯酒?” 骆栩笑着把两人从头打量到脚。 他的眼神带着烫人的温度,好像能把别人的皮肤灼伤,直到两个男孩都不自在,骆栩这才收回目光。 “我约了别人。” “那,加个微信?” 骆栩手机在修长的手指里转了一圈,邪气地勾着嘴角,说出的话拒绝的意思却很明显:“我不随便加人。” 两个男孩互相看看,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但并没有失落,能和骆栩这么帅的人说几句话,就算被拒绝了也挺开心的。 胡奇志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他人到中年,身材倒是保养得还好,和他一起来的另外三个人就比较不修边幅了,大腹便便,刚刚还围在骆栩周围蠢蠢欲动的人们就像是被潮水推了一下似的,悄然变远了许多。 陪这种老板谈生意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酒”、“色”、“权”三个话题,只要陪几人喝爽了,聊爽了,也就差不多能变成称兄道弟的关系了。 喝酒对骆栩来说不是难事。他刚创业那会儿真的是往死里陪酒,现在别人至少还能看在他是“星刃骆栩”的面子上少灌他两杯。 半夜2:09分的时候,几个老板喝开心了,看跳舞也看开心了,醉醺醺地坐上了回家的车。 胡奇志搂着一个身材娇小的oga,伸手在骆栩肩膀上使劲拍了拍:“让你的助理和我的助理联系,记得啊!” 等几人都走了,骆栩靠在椅子喘口气,再把领口扣子往下解了一颗。 他喝了不少,虽然脑袋里是清醒的,但四肢已经开始有点不听使唤。 他打开软件打车,软件提示他夜间车少,需要等待至少十分钟。 骆栩把手机扔在桌面上,从烟盒里嗑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拇指拨开打火机盖子,火苗凑到眼前两次,却都没对准烟。 骆栩“操”了声,正准备进行第三次尝试,一只手接过他手上的打火机,将火苗对准烟。 骆栩借着那只手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终于眯着眼满足了。 烟嘴在牙齿里转了一圈,骆栩才抬眼去看帮自己点烟的人,却看见了一张熟面孔。骆栩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你?” 少年笑眯眯地弯着眼睛:“骆叔叔。” 男生不是来玩的,他穿着和cb里其他服务生一样的西式制服,黑色的白色的衬衫,脖子上戴一个小巧的领结,胸前别着一个铁质的名牌,上面两个激光打印的字:江时晏。 骆栩伸手,掌心向上,江时晏把打火机放回到骆栩手里。 动作间江时晏看到骆栩放在桌上的手机,叫车软件正一圈圈地转着动画。江时晏眼睛眨了眨:“骆叔叔,这个点很不好打车的,我送你回去吧。” “你有车?” “我同事有,我可以问他借。” 骆栩撩起眼皮看了江时晏一眼。昨天晚上跟宋清远吃完饭,有两个学生喝得多了一点,晕乎乎得走江,也是江时晏在旁边照顾。 细心,机灵,讨喜。 但还是很蠢。 这样的性格也就是在大学里,如果到社会上,如果遇到他这样的人,恐怕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有些时候善良只能成为别人欺压你的工具。 江时晏还在微微弯着腰等他的回答,骆栩:“行。” 江时晏便道:“那骆叔叔等我一下。”说着转过身,步伐很轻快地朝吧台走。 骆栩看到江时晏整个人趴在吧台上,一手撑着腮,和一个戴帽子的调酒师讲话。尽管江时晏留给他的是背影,但骆栩还是能想象到他笑眯眯的表情和语气,应该没有人会拒绝这样一个少年。 果然江时晏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串钥匙。钥匙圈在江时晏手上转了两圈:“走吧,骆叔叔。” 车是最普通的小甲壳虫,顶棚矮,座位很小,骆栩的腿有点放不下。 江时晏看出来,系好安全带之后探手帮骆栩调整了一下座位,又抬高手臂去拉骆栩这边的安全带。 毛茸茸的头顶就在骆栩眼前,骆栩闻到了一股很干净的柑橘类味道。 骆栩伸手在江时晏肩膀上推了一下:“我还没醉到安全带都系不上。” 江时晏立刻坐正身体。 他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瓶冰水递给骆栩,发动了车子。 骆栩抿了一口冰水,突然问江时晏:“柚子?” 江时晏弯着眼睛:“嗯哈。” 亮黄色会把他整个人衬得鲜亮亮的,活力十足,但身上这件袖口在吃饭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溅上了菜汤,不适合再穿去见人。 他倒是还有另外两件黄色的衣服,可都是短袖。现在四月,晚上的天气还是凉的,他又有些怕冷。 他衣服不多。仔细想了下,倒是还有一件蓝色的冲锋衣和粉色的外套可以选,可冲锋衣又有点厚,粉色太嫩,他今晚不想扮可爱。 穿什么呢? 晚上的聚餐,穿什么去见宋清远? 穿什么去见宋清远说不定会带来的骆栩呢? 江时晏听过很多次骆栩的名字。 初中的教导主任听说之前性格很差、总是体罚学生,可八年前被骆栩学长堵在家门口教训了以后就变成了这样唯唯诺诺的样子; 运动会上学校的一千米记录是骆栩学长留下的; 高中的教室,靠窗户的座位是骆栩学长的专属位置,有暗恋他的oga学姐偷偷给他拍了张照片,从此后大家发现,这个座位每到下午两点钟采光好得出奇,拍照格外好看,一到下午下课,大家抢着来自拍; 大学的迎新会上,副校长说了几个在社会上已经成功的校友名字,其中就有骆栩学长; 班主任口里的“我大学时候的朋友”也是骆栩。 今天是江时晏第一次见到骆栩。 宋清远叫他过去交代事情的事情,身后的同学使坏在他头上揉了一把,额前的头发压下来。透过刘海,他那时只看清宋清远身后不远处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还是崔松柏先认出的,他拉了一下江时晏,凑到他耳边:“我操——那是骆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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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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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