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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基础。”骆栩回答,应该是叫这个。 坐在旁边的时濯眼神突然一动。 骆栩拒绝了池放送他的提议:“你一早就跟着我,约会还有什么神秘感。” 他主要是不想坐池放那辆跑车,看起来只有外壳酷炫但坐起来很不舒服。 池放听了觉得有道理,他上午总得准备下花和礼物什么的,还得抓下头发做个造型吧。 骆栩目光扫到旁边,经过时濯,时濯默默挺直了背,像在等着他开口。 然而骆栩越过他看了季修则:“你送我。” 季修则跟他对上视线,灰蓝色的眼睛里依然没什么波澜,只有眉峰上扬的一点弧度显示了此时的想法。 他从来没有见过骆栩这样的人,顶着张漂亮脸蛋,理所当然地通知别人被选中了,好像这世界是围着他转的一样。 季修则放下咖啡杯,开口:“好。” 一分钟后,骆栩坐上了季修则那辆黑色suv副驾,里面可谓一尘不染,没有任何装饰品,也没有任何气味。 舒适度还可以,就是车辆一启动就自动播放的晨间新闻有点吵。 季修则察觉到他的意见,关掉广播道:“你可以放想听的歌。” 骆栩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什么歌手,点开热播排行榜随机播放。 密集的鼓点和金属质感的电吉他声猛地炸开,季修则额角一跳,紧接着音响中传出主唱充满磁性的嗓音,带着狂热的张力席卷而来。 感觉声音有一丝熟悉,骆栩看向屏幕上的歌手名字,池放。 季修则目光也扫到了同样的信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捏紧了,坐在他的车上听另一个男人的歌,怎么看怎么像故意挑衅。 “你喜欢他的歌?”季修则声音没有过多起伏。 骆栩不置可否:“还挺有意思的。” 季修则立刻回想起骆栩说自己在床上肯定没意思时,脸上那抹讥讽的笑意,望向前路的眸色更沉。 骆栩瞥见季修则的小臂线条绷得更紧了,用力到青筋微微凸起,不禁觉得好玩。 在节目里季修则对谁都很冷漠,但看起来对池放格外看不惯,除了两人完全相反的性格,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你讨厌的人?”他根据季修则之前的言行猜测。 季修则削薄的唇抿了抿,就在骆栩觉得他不会回答时,他说:“嗯。” “为什么?”骆栩问。 季修则简短道:“虚情假意。” 骆栩眨了眨眼:“如果我当明星,你也会讨厌我么?” 季修则沉默了下,这次没有回答,而是说:“你很适合。” 骆栩听出他这是拐弯抹角说自己假呢,但没生气,反而轻笑道:“让那么多人在假意里感到幸福,也没什么不好啊。” 季修则眉心拧得更紧了些,在刺耳的背景音里,突然听见了撕包装袋的声音。 他不得不往骆栩那边看,只见对方已经拆开了纸袋,正在吃从小屋里带的牛角包。 时濯一时无语,换别人绝对是在挑衅,但骆栩他真的不确定。毕竟骆栩是个正常体温都不知道的人,很难想象是怎么长大的。 时濯不动声色抽走了他的手机:“我先保管,下课还你。” 骆栩瞪他一眼,只能作罢。 回到讲台上,时濯发现骆栩的手机还没有锁屏,他脑海里忽然闪过骆栩和江时晏的那通电话,垂下的眼眸里涌起沉郁之色。 他打开讲台上的笔记本电脑,看上去坐得笔直神色冷淡,一副优等生的样子,手上已经把骆栩的手机连上电脑,不紧不慢地敲击着键盘。 骆栩正撑着下巴昏昏欲睡,一个纸团猛地从后面砸到了他桌子上。 他飞速回头瞟了眼,后座的男生对他傻笑。 他转回去展开纸条,上面按顺序写了整张卷子的答案,后面还留了一串数字,应该是联系方式。 不抄白不抄,骆栩拿起笔还没写一个字,纸条又被人抽走了。 对上时濯的眼神,他眸光化成刀子剜向对方。 后面的男生立刻大声说:“是我主动给他传答案的,他没有问我要。” 时濯:“……” 那个男生被请出去后,没过几分钟,半张纸从桌子右边缓缓滑过来。 是之前找他搭话的女孩子,答案后面还用括号写着:别被助教发现啦。 不出意外的,这个女生同样被请了出去。 又过了十分钟,骆栩左边也没人了。 骆栩改成了双手托腮的姿势,修长的手指遮住了大半张脸,低垂的睫毛乌黑浓密,唇瓣紧抿,在心里骂时濯、骂简行川、骂江时晏、骂这本书、骂这个世界…… 时濯从讲台看过来,视线落点的人容色昳丽,表情阴森,像水鬼更像妖精。 他不得不承认,有人无论去哪都能引发混乱,什么也不用做,笑一下就能害人。 骆栩蒙完了一整张卷子,心烦之余,他感觉后颈上的痛感又卷土重来了。 或许是情绪波动有点大的缘故,又或许是刚才的缓解不够,还是要有点直接的接触。 骆栩幽黑的眸子一眯,盯上了端正坐在讲台上的时濯。 下课铃声响起,考场里的学生们陆续起身离开。 骆栩路过的教室前面时候,时濯出声想叫住他,但骆栩像没听见似的,发梢一甩出了前门。 时濯只能沉默地先去收考卷,收到骆栩那张卷子,他粗略地扫了运动会 只一眼,季修则全身像有蚂蚁在爬。酥皮的,一看就很多碎渣,掉到缝隙里清都清不掉。 季修则转回视线,深呼吸,过了几秒,还是忍不住看回骆栩。 即使是律所合伙人,也没在他的副驾驶上吃过东西,今天他答应送骆栩去学校果然是彻底的错误。 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骆栩伸出洇红的舌尖,飞快舔掉了唇角粘的奶油,然后很怕掉渣似地低下头,用水润的唇瓣含住牛角包上端,因为嘴太小咬得很费劲。 季修则移开了眼睛,心道有人吃面包都能吃得这么淫荡,还真是天赋异禀。 直播弹幕里一片尖叫: 也是玩上师生py了。车子一路平稳开回了小屋,段青筑还在犹豫要不要喊醒骆栩,骆栩已经在车停好后自动醒来了。 他直起身,瞥见段青筑衬衣上被自己压出的褶皱,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懵:“不好意思。” 段青筑笑道:“我完全不介意,你睡相很好。” 池放听见后很无语地冷哼了一声,迈开腿下车了。 等他们回到心动小屋中,导演立刻让导播把直播画面切成三线并行,因为每个房间都在上演精彩对峙。 明颂和季修则住的房间里,季修则在书桌前对着电脑,依然是面无表情眉头微拧的工作狂模样,今天发生的事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听到有人回来的声音,季修则视线扫向门口,灰蓝色的眼睛在暗色里格外淡漠。 明颂跟他打招呼时也不像往日一样开朗,走过去把手里的娃娃递给他:“这个是骆栩让我转交给你的。” 季修则低头打量手里的毛绒玩偶,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古铜色的杏核眼,高高竖起的一对尖耳朵。 显而易见是只狗,应该是叫杜宾,鼻子上还架着一副滑稽的眼镜。 季修则的冰块脸裂开了一道:“他送我这个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明颂语气少见的没有一丝热度,“你自己问他比较好。” 季修则跟手里的杜宾犬目光对上,眼底的疑惑渐渐转为晦涩不明。 他还不至于自作多情地认为,骆栩轮流和三个男人约会的时候,还能分出心思来想他。 大概只是顺手,忽然想到某个目标跑得太远了,需要往回扯一扯链子。 他脑海里闪出那天阳台上,烟雾缭绕间骆栩慵懒而艳丽的模样,肆无忌惮地向他展示自己的尖爪子和坏心眼,嘲讽他在床上会很无聊。 那为什么又要返回来撩拨他一下。 季修则把玩偶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再戴上时,眼神里又恢复了理性克制。 就是看得太清晰,这只狗越看越像在讽刺人,他又把玩偶挪开放到了床头,眼不见心不烦。 此时,池放和段青筑的房间。池放打了一下午游戏,终于等到骆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骆栩穿着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大了一号的外套,脸上带着游完尽兴后的倦意,唇色比平常还要红,像是刚被用力蹂躏过,小巧的唇珠都肿了。 他眸色一沉,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如同等待妻子厮混回来的丈夫,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不受控制地烦躁。 “你嘴怎么红成这样?”他第一句问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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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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