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骆栩倒是一眼就发现了江时晏。 或者说他今天还把和胡奇志见面的地点定在这里,为的就是想多看两眼江时晏这张长在自己审美上的脸。 男生穿着统一的西式制服,后脑一根毛茸茸的尾巴,看得人想伸手扯一下。 骆栩勾着嘴角,朝江时晏的方向打了两个响指:“来。” 江时晏看到骆栩,笑吟吟地走到近前。 骆栩伸手拿过菜单,闲散地翻了两页,帮自己和几位老板点了几杯招牌酒。 江时晏一一记下后离开,过一会儿就把酒端上来,其中一杯骆栩不记得自己点过,清澈的淡黄色液体,被江时晏摆在面前。 骆栩皱了皱眉,刚想问江时晏错了吧,却眼尖地看到液体里面上下浮动的果粒。 骆栩扬了扬眉,端起来喝了一口。 像是有一瓣柚子在骆栩嘴巴里爆开,柑橘类的味道新鲜而霸道,猛地把cb里其他混杂的味道都推远了一点,沁人心脾。 骆栩咯吱咯吱地咬着嘴巴里的果肉,掀起眼皮看了江时晏一眼。 毕业快乐 本来这条帖子的热度基本快下去了,没想到半小时前的一张图片,再次将帖子顶了上去。 照片明显是聚餐的时候被人偷拍的,因为距离远,清晰度不算高,但依旧能看清图片上人的眉眼—— 江时晏跟个傻子一样,一边啃鸡翅,一边拿着肉串往旁边人嘴里送,被喂东西的人眉眼低垂,唇边带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江时晏盯着手机上那几个字,活生生气笑了。 神他娘的有得必有失,为了膈应他,狗东西还真是什么屁话都说得出来。 江时晏沉着脸默了一会,转身往回走:“算了,我去把我的申请表要过来。” 江时晏忍不住“啧”了一声,绝美爱情。 见面说不了三句就动手的那种吗? 江时晏牙疼似的抽了口气,捂着肚子郁结了半天,才将这口气咽下去。 不就是自己挖的坑,自己栽了进去,又被路过的网友拿铲子拍死在坑底吗? 行。 他忍了。 江时晏盯着最后一条评论,硬生生把自己气笑了。 因为比骆栩小几个月,吃亏被叫弟弟也就算了,凭什么都是alpha,他就要做被压的那个? 说话的层主应该也在论坛冲浪,很快便回复了过来。“别啊,”苏洛安上前一步拽住他,“来都来了” 江时晏的身形顿住,眸光微抬,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停在面前的人。 社团宣传片很快就换上了新的,不管是校内传播度还是网络讨论度都非常高,短时间内就在校内网上引发了一大波热度。 同样引起热度的,还有论坛上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帖子。 刷到那篇“论木晏环有多适配”的标题时,江时晏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啃桃子,好奇木晏环怎么了,随手点开了原贴。 然后差点被嘴里的桃汁呛掉半条命。 他扶着墙咳了半天,才确认自己没看错。图片里的两个主角,正是从被人从汉服宣传片上扣下来的骆栩和自己。 p图的人技术很好,两个人站在一起毫无违和感,不管是光影还是站位,都很有氛围感。 江时晏瞪着图片上的人愣了好一会,才挪开视线往下看。“干什么?”语气十分不善。 初秋的天气不再闷热,反而多了一丝舒爽的凉意。骆栩站在走廊里,似乎刚从实验室出来,身上的化工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外套微敞,露出里面的浅灰色的衬衣和纯黑长裤。 alpha眼睫低垂,银质镜框后的眼尾微红,喉间无措地滚动一圈,唇角轻轻抿着,显得无辜又委屈。 江时晏呼吸一滞,气势不自觉弱了一点。“那个,”寝室里的人都大概知道江时晏和骆栩真正的关系,见状不由得开口劝慰道,“可能过几天,帖子的热度就降下去了。” 秦诀一言难尽地转过头跟江时晏吐槽:“没救了,这孩子真没救了。” 非要上赶着被猪拱,拦都拦不住。 江时晏瞥了一眼隔壁一直试图跟骆栩搭话的阮卓,深有同感地点头:“谁知道那头猪是不是空有皮囊。”“对对对,”谭元元也说,“千万别回应,不然反而会让热度持续不降。” 江时晏心里不爽,却也知道他们说的都没错,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不给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反正骆栩那个狗东西有喜欢的人,等他谈恋爱以后,误会自然能解开。 到时候说不定这群在帖子里狂欢的人,还会因为入戏太深大骂骆栩是渣男。 想到这里,江时晏心里的郁结才消散了几分,一直紧皱的眉头也渐渐松开。 真有那一天,他一定多注册几个小号,跟贴狂骂上三百条。 搭配头顶一望无际的黑蓝色天空和旁边被虚化了的人影,有种说不出的宿命感。 “不用了,谢谢,”何泽宇意犹未尽地坐在江时晏身边,心思明显还在镜头前,“你发小看起来很专业,有点期待成片的效果了。” 江时晏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腾出手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江时晏烦躁地转过身子,赌气的小孩一样背对着骆栩继续玩游戏。 骆栩坐下的一瞬,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嘤嘤声,还带着颤音,听起来似乎很激动。 江时晏好奇地瞅了一眼,恰好看到身后的姜乐恬迅速举起一个巴掌大的小盆栽,挡住了自己的脸。 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在枝叶缝隙里眨啊眨,眼底还藏了几分做贼心虚的小兴奋。 江时晏一脑袋问号地转回来,坐正后警觉地瞥了一眼身边的人:“看什么?” 骆栩已经拿掉了拍摄用的单片眼镜,取出自己的那副,半垂着眼用丝巾擦拭着镜片:“你的郝威咸要撞墙了。” 江时晏迅速回头,恰好看到游戏人物一声闷哼,四仰八叉地摔倒在障碍物前。 江时晏没好气地摁掉手机屏骆:“就知道挨着你准没好事儿。”“想想看,结实的胸肌、超爆棚的男友力,”苏洛安一脸向往,“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谁能拒绝!” 江时晏顿了一下,神差鬼使地回忆起那天在小东山门口,被骆栩按住脑袋的场景。 虽然当时被劈头盖脸的信息素冲得晕头转向,但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脑袋下硬邦邦的肌肉,以及手指推上去时的触感。 好像还不错。 两秒钟后,江时晏迅速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嫌弃地将手里的枯枝掰成两截,丢在编织袋里。 狗东西也就那副皮囊能蛊惑人心,他才不会轻易被迷惑。 偷袭不成,还反被将一军。 偏偏这些话还是他先挑起来的,搞得他反驳都找不到正当理由。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滚”字刚要酝酿而出,便被身后的动静重新噎回嗓子里。“那现在呢,”江时晏继续在草堆里翻找着可用的木柴,“你找到那个心仪的alpha了吗?” 江时晏一脸复杂地收回视线,缓缓摇头。 疯了。江时晏“腾”地一下站起身,拒绝这口惊天大锅:“谁跟你亲嘴了,明明是亲的下巴,嘴角都没蹭上!你不要欺负我醉酒就乱说!” 骆栩抬着眼睫看面前的人,片刻后,偏头轻笑出声。 江时晏也反应了过来,脸上的热意迅速蔓延,连脖子都被波及,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狗东西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证明他没有断片,好借此嘲笑他。 还真是居心险恶用心不良存心使坏。 就在江时晏考虑用什么工具灭口的时候,面前的人终于止住笑意,轻咳一声,再次开口:“不过没关系,毕竟你喝醉了,思维和行动都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 江时晏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但依旧没有开口。 都疯了。江老爷子走后,餐厅彻底安静下来,孟婉局促地捏了捏手里的筷子,眼尾快速泛红:“是我不好,把好好的聚餐搞砸了。” 孟婉虽然已经四十有余,但保养得当,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说是江亦瑜的姐姐都有人信。 这样一个容貌出挑、气质姣好的人,稍一示弱,就显得格外可怜。 江成远拍了拍孟婉搁在桌面上的手,低声安慰道:“怎么能怪你,家里上上下下都需要你操持,哪能做到面面俱到,你已经很好了,别想那么多。” 江亦瑜抿了一口汤,胜券在握地瞥了一眼对面的江时晏。 失去了唯一的靠山,他到要看看,江时晏还能不能傲的起来。 果然,下一秒,江成远抬眼看向江时晏的位置,眉宇间有道很深的褶皱:“你好歹也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非要闹得一家人都不清净才安心吗?” 不待江时晏开口,江亦瑜便接过话头:“爸爸也别怪弟弟,他虽然任性爱胡闹了点,但是本性不坏,只要稍加管教,肯定还是个好苗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