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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协会?”苏洛安笑出了一颗小虎牙,“我另一个发小就是摄影协会的欸” “大家好,抱歉来晚了,”远处笑容帅气的alpha扛着摄影包快步走过来,“临时接到的通知,所以收拾的有点晚” 后半句话缓缓顿住,看清眼前的人后,秦诀不由得愣了一下:“阿晏,洛洛?你们怎么在这里?” “昨天不是说了,今天有社团活动的嘛,”苏洛安也好奇,“你不是说今天不出门吗,怎么也出来了?” “临时接到学长的电话,让我替他拍一组照片。” 秦诀捏着摄影包停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苏洛安口中的社团活动,就是他要接手的拍摄任务。 这是什么孽缘。 为什么他都远离汉服社了,还要被迫围观自家白菜被猪拱的画面。 就在秦诀犹豫要不要找借口换人拍摄的时候,江时晏上前一步,松松地揽住秦诀的脖子,随手将自己的两个流沙包塞给他:“只有这个了,我吃剩的。” 秦诀接过包子:“喔。”“我烤了羊肉,”苏洛安转身将烤好的肉串递了过来,“你们要不要尝尝?” 秦诀喝水喝了一半,刚要伸手去够,被旁边的苏洛安毫不客气地踹了一脚,喉间立刻呛了一下,拧着身子拼命地咳嗽。 “好啊,”江时晏暂时没时间理会好兄弟的死活,腾出手接过肉串递到何泽宇面前,“来尝尝,洛洛烤肉的手艺一直不错。” 不着痕迹的夸赞好友,以提高他在对方眼里的好感度。 苏洛安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却悄悄伸出手,朝江时晏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谢谢。” 何泽宇伸手接过其中一根,又觉得平白拿了别人的东西不太好,便问道:“喝冰水吗,我从食堂冰箱里拿来的。” “好啊,”苏洛安甜甜一笑,“谢谢。” 苏洛安接过冰水,拧开喝了一小口,将瓶子放在挨着烤炉的草坪边,自然而然地留在了这边位置上。 秦诀终于停止咳嗽,单手搭在江时晏肩膀上,眼泪汪汪地开口:“好端端的,他在抽什么风。” 忽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还笑的那么荡漾。 “不想继续被踢的话,”江时晏保持微笑,微微侧过身小声提醒,“就先闭嘴,别说话。” “可是”秦诀有点委屈,“我也想吃烤肉。” 江时晏忍不住“啧”了一声,随手将苏洛安递过来的肉串分给秦诀几根:“拿去。” “还有鸡翅,”秦诀得寸进尺,“我还想吃鸡翅。” “鸡翅是我的,”江时晏果断拒绝,“想吃自己烤去。” “呜。”秦诀认命地缩回身子,可怜巴巴地给自己烤鸡翅。 直到手里剩下最后一根肉串,江时晏才想起来骆栩还没有吃。 毕竟都在一个烤炉边,毕竟他才刚吃了骆栩的鸡翅,毕竟狗东西今天都没找揍,又情场失意。 综上所述,不跟骆栩分享一下,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成功说服自己之后,江时晏摆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气势,抬手将仅剩的那串肉递了过去:“喏,给你吃。” 骆栩侧眸看了他一眼,没接:“腾不出手。” 江时晏“嘶”了一声,那句明晃晃的“你不要不识好歹”就差写在脸上了。 火气撒到一半,忽然想起刚才的那几个“综上所述”,不由得忍了忍,捏着肉串的手往上抬了抬,闷声闷气地指挥道:“吃。” 骆栩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一时没有动作。江时晏重新拿起手机,正打算好好跟对方说道说道,就看到屏骆上又刷出了好几条其他cp粉的回复。 江时晏丢下手机,重重地躺在床上,已经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因为某种不可说的原因,直到小长假之前,江时晏都没再搭理骆栩,就算偶尔在学校遇到,也会早早躲开,一副不想再与其有任何瓜葛的高冷模样。 放假当天,江时晏只背了一个松垮垮的背包,轻便又随意地回了江家老宅。 “冯姐,”江时晏斜靠在大门外的柱子上,朝院内浇花的阿姨吹了个口哨,“才一月不见,怎么又漂亮了。” 冯姐虽然被江时晏叫做“姐”,但若论起年纪,可能比江时晏的妈妈还要大几岁,在江家工作也有二十多年,是看着江时晏长大的,自然对他格外疼惜几分。 “学校的饭菜怎么能跟你比,”江时晏单手撑着冯姐的肩膀撒娇,“我想吃你做的糯米藕都想好几天了。” 就在江时晏耐心耗尽,准备收回手的时候,骆栩微微低头,叼住肉串顶端的一个肉球,偏头咬在嘴里,慢吞吞地嚼着。 江时晏这才冷哼一声,继续咬着自己的那根鸡翅。 “你什么情况,”秦诀给自己的鸡翅翻了个面,趁烤着的功夫,好奇地凑过来,“你跟骆栩这是和好了?” “谁跟他和好,”江时晏一边抬着手将肉串往骆栩嘴里送,一边压低声音道,“这是小爷对失败者的怜悯,怜悯你懂吗?” 秦诀的视线在相处自然的两个人身上来回转了一圈,老实回答:“不太懂” 毕竟他和苏洛安这两个亲发小都没享受过江时晏的投喂服务,却被骆栩这个死对头抢了先。 骆栩还抽纸巾给江时晏擦手。 啧,秦诀摇头。 如果不是足够了解自己兄弟,他都要怀疑萦绕在两个人之间的奇怪氛围,是暧昧了。 “篦子上还有点空,”苏洛安看向身边的何泽宇,声音温和,“再放点鱼行吗?” “行,”何泽宇点头,“这个空放得下。” 秦诀表情复杂:“那洛洛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话的腔调都变了。” 软腻腻,甜丝丝的。 “原来大家都认识啊,”副社长再次发挥了社牛的优点,将话题又圆了回来,“那太好了,这样沟通起来更顺畅了。” “是啊,”何泽宇也跟着笑,“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出发吧。” “走了,”苏洛安一手拽住一个,小跑着跟上前面的同学,一边走还不忘一边挤兑秦诀,“就说了要你给跟我们一起,非不听,看吧,现在不还是分不开” 拍摄用的衣服已经被提前送到了场地,各自找到自己的衣服和配饰后,几个人便被招呼到了化妆镜前。 刚一坐稳就有小姐姐拿着粉扑往前凑。 “等等,”江时晏一脸拒绝,“能不化妆吗?” “最好还是化一下,”化妆师笑着说,“镜头下人物气色会削弱很多。” “不用了吧,”江时晏皱眉,“不是拍不到正脸吗?” 正因为这个,他才毫无负担地答应了拍摄的任务。 反正不用露脸,谁上场都一样。 “我也不用了,”旁边的骆栩同样瘫着一张脸拒绝,“谢谢。” “男生的服装是会搭配面具,”副社长说,“但还是稍微带点妆吧,那样上图更好看——骆栩就更得带妆了,你的配饰是眼镜,基本和现在没差别。” 江亦珧关上门走进房间:“刚才我都听到了,你别理大哥,他就那样,整天装的道貌岸然,实际上心眼比谁都小。” 嫌弃完,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就那样把电话给他了,不怕他真打啊?” 江时晏懒散地靠在窗边的沙发上:“教育局电话人人可查,他要想打早打了。” 之所以等到现在,是因为他自己也清楚,那套所谓亲人举报便可定罪的理论就是笑话,真要那么随便就能定一个人的罪,世界早乱套了。 江时晏懒得再提那个人的事,转眸瞥了江亦珧一眼:“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江亦珧凑到沙发另一边,笑眯眯的,“好久没跟你一起打球了,这几天有时间吗?” 依偎 “上次?” 江时晏打开手机备忘录,骆栩扫了一眼,看到上面一行行的都是数字,混合在一起也不知道究竟哪个数字代表什么意思。 “上次是四个半个月之前。”江时晏准确无误地在那堆数字里指了个日期:“我一般是半年一次,应该没有那么快……吧?” “说不准。”骆栩拎着他的领子再闻一闻,柚子的味道很浓,带一些尖锐的感觉:“和平时的味儿不一样,备好抑制剂吧。” 江时晏“嗯”了声,笑:“如果真的易感期了,又可以请假了。” “你易感期症状很严重?” “也没有,”江时晏忍笑:“就是想偷懒。反正是合理请假的理由,老师也不会说什么。” 骆栩挑了挑嘴角:“坏小子。” “难道骆叔叔你上学的时候不会请假吗?” “不请,”骆栩嘴角的笑意更大了:“我直接旷课的。” 这还是江时晏第一次听到骆栩讲他之前在学校的事情。 江时晏在一瞬间想到教导主任头痛的眼神,想到一千米记录上的最好成绩,也想到了自己桌子上被人刻下的龙飞凤舞的“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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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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