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以。”骆栩直接说,“你五点过来找我。” 池放眼神一亮,接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皱起眉:“还有这么久……” “那算了。”骆栩立刻说。 池放磨了磨牙:“好好好,那我先走,但你不问问是什么任务就敢答应啊。” 骆栩抬眸望着他:“那你不就失败了么。” 池放心里剩下那点窝火一下消了,扯起唇角:“我会准时来接你的。” 骆栩目光又扫向段青筑。 段青筑笑得温文尔雅:“如果你觉得这样更好,我同意。” 骆栩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对还在回味的明颂挑起下巴:“走了。” 明颂立刻跟上,还没忘从段青筑那里拿了遮阳伞,以便等会继续给他打伞。 段青筑安慰道:“别担心,很快就会查出来的。” 骆栩静静地望着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 段青筑解释:“这档综艺总制片是我小姨,我开始是要还她人情才来录节目,所以你放心,以后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骆栩这才说:“估计是江时晏。” 段青筑脸色稍微变了,他知道是对节目话语权很高的人,但没想到是亚深集团的江总。 不禁联想到两人之间广为流传的桃色秘闻。 段青筑还是温声道:“即使是投资商,也没有公然羞辱别人的权力,等我了解下情况,再看看怎么办。” “我还不至于穿个裙子就被羞辱到。”骆栩唇角一勾,“你真是个好人。” 段青筑跟着笑了:“这算什么?好人卡?” 骆栩摇了摇头,忽然压低声音说:“节目组的人找过来了。” 段青筑道:“差不多该出去了,小心脚下。” 刚迈开脚步,段青筑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碰了一下,接着就被轻轻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人,却因为过道太黑看不清骆栩的表情,这算是害怕?感激?依赖?还是对他有好感? 段青筑很快反过来握紧了骆栩的手,很软,有些凉,还能感觉到无名指上婚戒的轮廓。 骆栩刚说他是好人,其实他情敌 两个人跟在他后面也进了门,池放这才看清骆栩侧脸一片被压红了的印子,耳朵也是粉的,柔顺的黑发侧边有一缕被蹭乱了。 让他忍不住想,刚才停车后俩人那么久没下来,究竟干了什么?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捋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池放的手被拍开,手背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 “别碰我头发。”骆栩撩起眼帘,用警告的眼神盯着他。 池放凌厉的眼睛虚起,没发火反而笑了起来:“行,别生气嘛,知道头发是你的禁区了。” 接着他拎起手里的袋子:“晚饭要是没吃饱的话,可以吃点零食。” 骆栩打量了下,看包装上的花体字像手工巧克力,这人堵在门口说怪话,就是为了送他这个? 跟小学生一样。被通知骆栩选择跟他共享私密时间那刻,季修则的冰山脸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比起观众,他本人更想不通骆栩选他的理由。 他们的交集可以说是最少的,明明已经有几个人献殷勤了。难道骆栩就是看不下去,非要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才足够? 节目pd继续通知:“骆栩选择的地点是他房间的阳台,请你过去。” 季修则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问:“可以不去么?” “不可以。”明颂跑腿回来后,骆栩申请了行使自己刚赢得的权利——脱离直播镜头自由行动一小时。 观众们在弹幕里一片哀嚎。 接着节目pd问骆栩:“是否邀请其他嘉宾共享这段时间?” 骆栩点头。 “请问你要邀请的人是?” 骆栩看着镜头:“季修则。” 季修则灰蓝色的眼里闪过一抹暗色,合上面前的电脑,没有再推脱,利落地起身走向门外。 其实骆栩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单纯是这么选大家都会觉得很好玩,除了季修则本人。 而且季修则作为行走的一千万,总是在角落一边散发着人民币的味道,一边装不在意地偷看他,让他觉得有点烦。 打开阳台紧闭的门时,季修则表情再次罕见地一滞。 镜头之外,骆栩的样子和之前所见很不一样。 他慵懒地倚在护栏上,纤长白皙的手指间夹了支细烟,橘红火星在夜色中闪烁,和他的眼神一样似明似暗,微启的唇比平时更红,轻呼出一口气,白雾模糊了那张过分昳丽的脸。 不用再为丈夫的死佯装悲伤,整个人颓靡又冷艳,如同开到极盛的花。 恍惚间,骆栩突然抛了个东西给他。 季修则条件反射接住,居然是一个打火机。 “别装了。” 带着轻浮笑意的话语响起,幽黑的眼睛越过青烟瞥过来,像窥视人心的妖精。 他伸出食指把袋子勾过来:“原谅你了。” 池放眼底的笑意添了几分热度。 这时段青筑开口提醒:“今晚最好别吃,巧克力里有咖啡因,有可能加重头痛。” 池放轻嗤一声,没理他,而是问骆栩:“你头疼?严重吗?” “还好。”骆栩淡淡道,“所以我要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他就走向了楼梯,池放看着他背影消失,抬起刚被他打过的那只手,回味般地搓了两下。 骆栩上到二楼,发现楼梯口还站着一个人。 明颂和他视线对上,忙往后退了一步腾出位置,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回来了。” “嗯。”骆栩注意到他怀里抱着的花束。 “我听到你不舒服,就不多打扰你了。”明颂把那束花递给他,“我回来的路上看到的,和你……和你用的香水给人的感觉很像。” 骆栩眼睛微眯了下,到底有几个人能闻到他的信息素? 他低头端详花束,色调是白色搭配绿色,里面有重瓣百合、绿玫瑰、铃兰,其他的他就不认识了。 竟然有人觉得他的信息素这么清新,不知道是鼻子有问题还是思想有问题。 他伸手去接,刚握住下面的包装纸,明颂就像他的手会烫人似地缩回了手。 骆栩觉得奇怪,明明对他很热情,又好像在害怕他。 “昨天是你发短信说我眼睛漂亮的吧?” 明颂脸腾地一下热了,好在因为小麦色的皮肤看不出来。 他摸着脖子笑道:“这么明显吗。” 骆栩黑眸里勾着明亮的光:“其他地方不漂亮么?” 这下明颂的肤色也挡不住脸上的热度,失措地回答:“当,当然都很漂亮。” “谢谢。” 不知是谢他的花还是赞美,直到骆栩房门砰地关上了,明颂才如梦初醒。 何止是漂亮,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皮肤白得像一块玉,稍微用力碰就会碎一样,嘴唇红得他还以为是涂了唇膏,但吃东西的时候没有蹭掉,还更红了。 尤其是刚才抬头看他的时候,整张脸小到一只手就能盖住,精致得让人不知道该看哪里好。 还好刚才递花的时候他收手快,没有碰到骆栩,不然骆栩就会发现他不正常,估计以后都不会再和他说话了。 骆栩回到房间,他的室友时濯又坐在床上对着电脑,表情十分专注,一言不发。 他把手里东西放下,又把段青筑给他披的围巾挂好,然后直接走进了浴室。 时濯的目光这才移到另一边,看见花束和巧克力明晃晃地摆在床边柜,他回小屋的时候碰见明颂捧着花进门,而这盒巧克力是池放在晚饭后拎出去的。 至于挂在衣架上那条围巾,看样子也不是骆栩的风格,却被那么亲昵地披在身上。 还真是来者不拒啊,明明丈夫的遗照还挂在床尾。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房间门突然被轻敲了两下,时濯拧着眉下床把门打开。 段青筑跟他打了个招呼,越过他的肩膀向屋内看去。 时濯站在中间,毫无让他进屋的意思,言简意赅道:“他在洗澡。” “这样啊。”段青筑略带遗憾地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时濯眉头顿时拧的更紧了。 段青筑拿出手里的东西:“那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这里有体温计,他最好还是测一下体温,如果发烧了联系我。还有止痛药,吃半片就可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