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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会抽烟。” 骆栩语调轻缓:“我会的还有很多。” 毫不遮掩的调情意味,让季修则眉心又锁紧了些,这个距离他看清了骆栩夹着烟的手,手背上指印交错,显然是被人反复把玩出的。 季修则薄唇吐出烟圈,清凉的味道萦绕在呼吸间。 “你不是说讨厌薄荷味么。”季修则讽刺地开口,“为什么抽这个味道的烟?” 说完他就自觉失言,骆栩已经微微睁大了眼睛:“原来你这么关注我,还偷听我和别人说话。” 季修则正色道:“我就在你们背后做饭,即使不想听也躲不过。” “好吧。”骆栩继续说,“就是因为不喜欢这味道,所以才不会对它上瘾,你不也是么。” 季修则冷静地看着他。 “你应该会故意选那种很烈的烟吧,规定自己只有压力很大的时候才能抽,数量也是固定的。” 季修则眼神忽然一顿。 骆栩接着评价:“那和你上床的话,也会很无聊啊。” 季修则脸色刷地沉下去:“骆先生不用有顾虑,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也是。”骆栩道,“你只喜欢纯洁的处男。” 季修则眼底的火光终于按不住了:“你让我来就是为了挖苦我?” 骆栩感受着他的怒意,又抽了口薄荷味的凉烟,更加神清气爽了。 他在真人cs游戏后,感觉身体里有股挥之不去的燥热,估计是激素在运动后更不稳定了,所以才让明颂去给他买几包烟。 在他刚分化成oga那会儿,别说抑制针这种高级产品,连药都没得吃。 难受的时候他就抽烟,用辛辣的刺激感麻痹自己,大多是便宜货,偶尔打工的地方会有顾客落下的好烟,好在年纪小身体新,也没出过什么问题。 想一下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抽过烟了,点火的一瞬间,仿佛又回到那张湿透的破床上,听见自己咬死在牙齿间的呻吟声。 现在看见季修则抑制不住怒火的样子,他脱离掌控的烦躁好像转移到了对方身上,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骆栩冲他弯了下唇:“其实我是有法律问题要咨询。” “什么?”季修则有些意外。他想了想,带着电话去了浴室,毕竟这个人说出的话估计不能播。 “好了,说吧。”骆栩重新开口。 江时晏语气更加大胆:“你穿红嫁衣的样子,果然比我想得还要漂亮,比你结婚的那身好看多了,当时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意思?” “恭喜你,眼睛不瞎了。”骆栩淡淡道。 那边又低声笑了:“简行川是不是亲你嘴被毒死的?” 骆栩问:“你还要说多少废话?” “你对着他们脾气不是很好么?为什么对我总这么凶。”江时晏说,“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老公还活着。” 骆栩心底一沉。 江时晏继续说:“我查到他在瑞士一家私人银行的账户有资金流动,他怎么没带你走啊?” 骆栩唇线抿起,以他对简行川短暂的了解,对方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姓江的又在诈他。 他语气沉郁地开口:“同样的玩笑开两次就没意思了。” 江时晏沉默了两秒,才说:“好吧说正事,我想了下不能让你白吃亏,赔你一个代言怎么样?” 骆栩直接问:“婚纱还是内衣?” 江时晏无奈道:“能不能别把我想那么恶俗,我们公司旗下的手机,报酬和一线明星等同。” 骆栩心里好笑,分明是看他现在讨论度高,想利用这波热度宣传,却说得和单方面的馈赠一样。 但有钱赚,不赚白不赚。 “合约发过来看看。” 江时晏以为他被天降机遇砸晕了,还不相信自己的话。 “你猜今天有多少人在打听你的情况?”江时晏充满引诱意味地说,“有没有想过出道当艺人?我可以帮你牵线介绍,免得被人骗了。” 骆栩自然有这个打算,但靠江时晏帮他,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他把手机搁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一整天在外面还被擦了口红,他早就想洗一下了。 江时晏在那边说了半天,对面毫无回应,他忽然听见手机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额角一跳。 等骆栩抬起头,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才重新理他:“说完了没有?” 江时晏咬牙问:“你在干嘛?” “洗澡。”骆栩回答。 对面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你是一点耐心也没有啊。” 最后江时晏也没有过多纠缠,只是说合同随后发给他。 骆栩挂断电话,准备正式洗澡,刚脱衣服脱到一半,浴室门砰地一声被人打开。 时濯站在门口,眼里酝酿着前所未有的怒意,目光却在接触到他的一刻顿住了。 镜子前的人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乌黑的发丝贴着脸颊,睫毛上也挂着水珠,手指抓着毛衣下摆,看过来的眼神有一丝失措。 更要命的是,他白皙的一截腰全露在外面,皮肤泛着玉一样柔滑的光泽。 时濯过了几秒才移开视线,原本的阴沉表情还没收回去,整个人看起来很矛盾。 骆栩慢悠悠地把衣服松开,望着他:“你不是专门来偷窥的吧。” 时濯这才彻底回神,续上了刚才的愤怒,上前质问道:“你刚才是在跟江时晏打电话吗?” 此时此刻,看直播的观众们的视角只能停留在外面,也听不见声音,急得狂刷弹幕。 骆栩看进他眼里:“我觉得我的丈夫并没有死。” 季修则一本正经地说:“这是精神问题。” 骆栩莫名被他逗笑了,垂落的睫毛轻颤,手里的烟也跟着抖,火星簌簌地飘。 跟之前吐着烟圈眼波流转的样子,还有夜色里望着远处失神的样子,究竟哪个是真的哪个是演出来的? 更有可能都是假的。他眼皮猛地一跳,这个邀请,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但他还是去了,毕竟骆栩的手机还在他这,他也有事要告诉对方。 走进这一层的男厕所,里面空空荡荡,时濯跟特工接头似的,小声喊了骆栩的名字。 最中间的隔间门刷拉一下打开,骆栩站在里面,眸光轻挑:“进来啊,愣着干嘛?” 时濯唇线抿紧,这么小的隔间挤两个人,想想那个画面都不堪入目。 他进去反锁上门,问骆栩:“你到底要干什么?” 骆栩抬起秾丽的脸庞,轻声说:“让我考试过了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时濯瞳孔猛地收缩,一瞬间脑子里所有思路全都短路了。 骆栩看到他愣住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长长的睫毛乱颤,唇间溢出笑意:“你还真的信啊。” 季修则单手握着方向盘,从侧边拿了湿巾递给骆栩:“记得擦手。” 骆栩拽过湿巾,暗骂了句洁癖龟毛偷窥男,认真擦干净了手和嘴巴。 车渐渐接近q大时,他突然感觉到很不舒服,疼痛感又从后颈传出来,丝丝缕缕地爬满了全身。 排除季修则在湿巾里给他下药的可能,应该是激素紊乱导致的刺激症状又出现了。 他闭上眼睛忍了一会儿,却越来越严重,连小腹都开始绞痛。 季修则驶入q大外面的停车场,停稳后想叫醒疑似在睡觉的骆栩,却发现对方状态很不对。 整个人缩在座椅上,脸色白得像张宣纸,额角渗出的冷汗浸湿了发丝,乌黑细密的睫毛轻颤,像是在忍痛。 季修则忙喊了一声问:“你哪里不舒服?” 骆栩泛红的眼皮微抬,声音发软:“……肚子疼。” “我带你去医院。”季修则立刻说。 医院有什么用,骆栩心说,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高度匹配的alpha,对他放大量的信息素。 不过既然那几个人有用,季修则说不定也行。 已知条件是需要对方产生剧烈情绪波动,正巧了,季修则有严重洁癖,他可以让季修则难受死。 “过来一点。”骆栩撩起眼帘,目光虚弱却直勾勾地盯住他。 那双眼睛明明泛着水光,可怜兮兮的,季修则却有种被勾魂艳鬼盯上的错觉。 他俯身靠近时,骆栩猝不及防地伸出手,抓住他裸露在外的手臂。 季修则全身一僵。 骆栩乌黑的眸子像浸在泉水里:“你给我揉揉,我手没劲了。” 季修则搞不清他这是玩哪出,视线落在他搭在自己小臂的手指,又细又白,确实软绵绵的。 又移回他脸上,骆栩咬着嘴唇,迷蒙的眼里带着渴望。 季修则呼吸明显急促了,就这么被他无力地拽过去。 骆栩忽然有种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看来这个也能用,他被咬红的唇轻启,命令道:“快点……” 骆栩再次抬起眼,眼神亮晶晶的:“就当他真从地下爬回来了嘛,我继承的遗产要还给他吗?如果他又死了,之前的遗嘱还作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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