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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放跟这双黑曜石一样漂亮的眼睛对视,心里泛起一阵暖意。没想到骆栩是在关心他,他反而这样冲动地摆脸色,确实不应该。 他忽然扬起嘴角笑了:“那你注意安全,不行的话打我电话,随时救场。” 话里明摆着对另一个人的嘲讽,让时濯眉头又锁紧了些。 节目禁止交换私人联系方式,但池放满不在乎地去拿了支笔,把自己的号码写在了便签纸上,递给骆栩。 一旁的季修则放下咖啡杯,余光扫到骆栩接过便签的指尖,削薄的唇抿起。 让两个男人为他在镜头前争风吃醋,还装出一副无奈接受的样子,欲擒故纵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早饭过后,骆栩坐上了时濯那辆还很新的白色轿车副驾,车型和时濯低调的风格倒是相符。 而旁边那辆改了涂装色彩很拉风的跑车,显然是池放的座驾。 时濯像是在较劲一样,启动车子后开得非常认真,目不转睛盯着前方,侧脸线条紧绷。 骆栩倒是悠闲地调好了座椅,观察了几分钟认为他开得没问题,就靠在斜放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从森林公园出来有一段山路,清晨的阳光从树荫间隙洒下来,明明灭灭地晃在他的眼皮上。 时濯无意中扫过去一眼,本以为骆栩会很不信任地盯着路况,没想到对方已经睡着了。 浅金色的光跳跃在他脸上,侧脸皮肤薄白到透明,垂下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了一片静谧的阴影。 洗去了几分艳色,就像个不谙世事的王子。 “看路。”王子红润的唇轻启。 时濯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被抓包的尴尬,但他也不是故意偷瞄的。 果然骆栩的本质还是个狐狸精,不然怎么闭着眼也知道有人在看他。 “你不是不放心么,还能睡觉?”时濯问。 骆栩语调慵懒:“我怕我睁着眼,你会更紧张。” 时濯握方向盘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我一点也不紧张。” 骆栩无言地挑了下眉。 “你是哪个院的?大几?”时濯问完后又补充,“免得把你送错校区。” “人文学院,大三。”骆栩回答。 他今天早上登录系统,才发现自己是学哲学的,而且是艺术特招生,特长是古琴,也是为了有个响亮的名头煞费苦心。 时濯听见后说:“那和我们计算机在一个校区。” 骆栩点头:“好巧啊,学弟。” 时濯眉头轻拧了下:“我也是大三的。” “这样,你是跳级了么?” “嗯,小学和初中各跳了一级。” 时濯突然想,如果当初多跳一级就好了,接着立刻惊醒,当骆栩的学长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吗? 车子平稳开到了q大停车场,骆栩很满意地下了车,眼见时濯掏出一张卡片,刷卡过了闸门。 时濯走了两步,回头看骆栩,骆栩也看着他。 “你没带校卡?”时濯问。 骆栩就不知道有这个东西。 时濯指着旁边的机器提醒:“可以刷脸。” 骆栩凑过去,对亮起来的屏幕眨了下眼,显示人脸未录入。 时濯在另一侧,只见他微偏着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茫然,像根本没来过学校。 简直是把不学无术四个大字写在头上,老公死了才知道读书了。 时濯心里念叨着,到旁边保安亭叫醒打盹的大叔,解释完情况又替骆栩签了字。 骆栩进来走在校园的林荫路上,眼神瞥向时濯:“你笑什么?” 时濯脚步一顿:“我笑了吗?”凝滞的空气里,骆栩倒是面色如常,问明颂:“怎么不说了?” 明颂眼含愧疚望向他:“我刚才就是想把这个药给你,看来池哥比我想的更周全。” 池放听完脸色反而更黑了。 明颂接着说:“我做的确实很过分,不指望你能原谅我,但我……” 他的头低垂下去:“我真的不是那种变态的人,没有想过伤害你。” 骆栩也看出来了,明颂当时的反应一看就是病态的,但对方这样低眉顺眼地来道歉了,他不顺手用一用说不过去吧。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明颂眼睛亮了起来。 “帮我跑一趟买点东西。” 骆栩去茶几拿了便签纸,在摄像机照不到的角度写好,递给他。 明颂接过来,表情显然很惊讶:“你要这个?薄荷味的?” “有问题么?”骆栩反问。 明颂恍惚地摇头。 “你要买什么?”池放忍不住说,“我也可以替你去啊。” 骆栩唇角一弯:“秘密。” 骆栩收回视线,不跟他一般见识。 这个时间校园里走过的学生不少,几乎每波人路过都要回头看他们,再讨论几句。 不停有零碎的言语飘进时濯的耳朵——“好好看啊”“哪个专业的”“没见过”“男的女的”“去要微信呀”。 各种窥探的视线让人心烦,时濯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手提包的带子。 “你不习惯的话,可以不用跟着我。”骆栩淡淡地说。 “是你跟着我。”时濯站定,指着刚走过的分岔路口道,“你们人文学院在那个方向不是吗?” 骆栩完美的表情裂开一条缝。 时濯别过脸,终于忍不住笑意,抿起的唇弯了起来。 骆栩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乌黑发梢扬起的瞬间,昨晚那股幽香又钻进了他呼吸间,时濯对着他背影开口: “骆栩。” 骆栩慢悠悠地转过来,抬眼看着他。 时濯上前一步道:“你要在食堂吃饭的话,也需要校卡。” 骆栩看到他递来的卡片,还是头一次有人说“刷我的卡”,给的是校园卡,不过现在来说很实用。 “谢谢。”骆栩捏住卡另一边,顺便评价,“你这照片……” 时濯脸色一紧,卡上面是他大一拍的照片,样子明显比现在青涩。 “拍得还挺帅的。”骆栩把卡刷地抽走,在阳光下眼睛像浸在水里的琉璃,勾着狡黠的笑意。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时濯站在树荫里,脸上还残余着一丝凌乱。 由于学校不方便进摄像设备,这一阶段的画面都是用别在身上的微型设备拍的,画质比较一般。 但观众们并没有换到其他人的频道,讨论热情也不减。 胡扯 骆栩回到办公室后就接到了一通电话,上面备注是“赵秉。” 赵秉和邬柏算是他玩的比较好的朋友了,骆栩没多想,直接就接了。 “秉子,怎么了?”骆栩打开文件,仔细看了起来,他自幼就被培养如何学习管理公司,虽然忘记了不少事情,但并不妨碍他上手。 赵秉笑了起来,听起来很开心:“晚上我们和邬柏聚一下吗?我们很久都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骆栩迟疑了下:“我……受伤了。” “我知道啊,邬柏都和我说了,我们不喝酒,就聊聊天。”赵秉话慢慢低落下去,“不会是江时晏不让你出来吧?” “和江时晏有什么关系?”骆栩皱眉,他不太喜欢赵秉这句话,“你们有矛盾。” 赵秉很干脆的否认:“并没有,你可以去问他。” 骆栩静默了两秒,他指尖转了下笔:“一会儿给你答复吧,我这里有些忙。” “行,挂了吧。” 骆栩把手机放下来,想了想还是决定过一会儿再说,马上就要吃午饭了,等见面再问吧。 江氏是有食堂的,十二点多的时候江时晏就把骆栩喊上来了,桌面上已经摆放好了菜,江时晏也把保温盖都打开了:“你吃这个。” “我问了问医生,毕竟是受伤了,喝点汤对身体好。”江时晏把筷子递给骆栩,他脱下外套,把袖子卷了起来,他手腕很细,能看出来凸起的骨节。 骆栩坐了下来,目光落在江时晏手上好几秒才挪开目光,不久之前对方也是用这双手揪着他的头发的……用力也很娇气。 “赵秉给我打电话了。”骆栩边说边观察着beta的神情,见对方无异才放心开口,“他想约我出去吃顿饭。” beta手上动作一顿,他深吸口气,冷静的和alpha说:“你刚出院,外面那些菜你不能吃。” “出去聚一聚,就是聊聊天而已,谁真的是去吃饭啊,而且我没感觉伤多重。”骆栩倒是觉得无所谓,他给江时晏夹了一筷子菜,“你和赵秉是不是有矛盾啊?” 江时晏偏开目光,他重新端起碗:“并没有。” “那我能去吗?”骆栩还真的挺想见到邬柏和赵秉,在alpha的记忆中,相比较beta,这两位好友似乎更亲密一些。 江时晏抿了下唇,他侧目:“我没有办法束缚你的行动的,既然要出去,不要喝酒也不要待太晚,你需要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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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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