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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水声回荡在狭小安静的车厢空间里,老田伸手拧开了电台,音乐声顿时盖过了一切声音,他调转车头继续朝骆栩的公寓开。 这吻持续了很久,骆栩在这吻中渐渐想到了更多关于江时晏的事情。 他更加清晰地回忆起了一切关于江时晏的细节。他想起两人每次上床,江时晏虽然表情很清爽,却也不是不流汗,汗水顺着他白皙的身体落下来,砸在骆栩锻炼痕迹明显的身体上,很多时候是落在小腹上的,那里通常会显现出某种形状。 骆栩突然缩紧小腹弓起腰,等那一波酥麻过去后,才继续说:“……呼,你们一共几个人?来我公司干一两个月得了。” 江时晏动作停顿了一下,突然很孩子气地把脸凑到骆栩脸旁边,很雀跃的语气:“真的呀?” “我操……你能不能别突然乱动?”骆栩往前踉跄了一下,额头几乎撞在玻璃窗上,他甚至因此看到了楼下步伐匆匆的行人。 江时晏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又问:“真的呀,骆叔叔?” “真的啊。我那儿正缺人呢。” 这是新兴产业的弊端之一:厉害一点的都想带自己的团队,不甘心被人压一头;没经验的又不知道怎么入行,要么进来几天就被吓跑了;手底下的几个项目组天天哭嚎人手不够,刚好缺一点听话又不知道社会险恶的清澈实习生。 江时晏果然很清澈地欣喜了起来:“专业不对也没关系吗?那我问问他们。” “到时候你就跟着我。做我的贴身小秘书……知道贴身秘书什么意思吗?”骆栩逗小孩:“老板想亲嘴了你就得把舌头喂过来,老板有需要了你就得脱裤子……” 骆栩本来是说着玩,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幻想起了江时晏被自己使唤的样子,他气息猛地加重了些,连带着腰都跟着摇晃了几下。 他深呼吸着,将脸贴在冰凉的窗户上降温,按在窗台上的手指因为用力都泛起了白色,腰却往下陷着。 雨光中结实的身体显得很诱人,也很乖。 江时晏呼吸变得沉重了些,他突然加大了力气,换来骆栩低声的咒骂:“你他妈……” 江时晏轻轻在骆栩肩膀上亲吻了一下。 你想我吗? 我想你了。 你喜欢我吗? 楼里的14和15层都是骆栩的地方,上电梯的时候崔松柏用手肘捅捅江时晏:“你小子,可以呀,你小子!厉害呀!” 财务给几个小孩做了个登记,打包送到了项目里,江时晏则直接来了骆栩办公室,由助理带着帮骆栩处理一些日常琐事。 一整天下来,骆栩连轴转开了几个会,小发了两次脾气,还约了合作方见了一面。 醉酒 江时晏解开安全带,刚准备去开车门就被骆栩拦住了,beta一脸不解:“怎么了?” alpha盯着江时晏:“你不哄哄我?” “你是小孩子吗?”江时晏想抽出手,但没用,“做什么?” “我的确是小孩子啊。”骆栩毫无负担地说出这句话,他扣着江时晏的手,“做……” “你。”骆栩这个字没出声,只是对着江时晏动了动唇。 江时晏轻笑一声:“你精力真旺盛。” “我不高兴了。” 江时晏眼眸一颤,他抬起眼,“就几块布。” beta其实说的还是保守了,这就是几根绳子吊着一块布啊。 骆栩也明白过来了,他舔了下尖牙,深吸口气进了厨房,他光想想居然都感觉小骆栩要受不了了。 江时晏耳垂有些红,他双手背在身后,余光偷偷打量着alpha的背影,几秒后直接就上了楼,他准备先洗个澡。 江母送的东西江时晏给收了起来,他并不打算现在就用,beta拿了另外一套衣服,他从浴缸走起身,浴室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是骆栩要求安装的。 beta起身的瞬间带起不少水,他赤脚站在地上,眼眸一颤,他看向镜中的自己,身材很匀称,身上的痕迹还没有褪去,哪怕涂了药膏也不行。 “啊……”江时晏想了很久,与其他被动,不如掌握主动权。 alpha不听话,那就让他听话。既然不记得他,但身体还记得,那他偏要骆栩身心都爱上他。 而不是感觉——江时晏情绪还可以,就是有些头疼,他事情很多,必须要忙起来,但是总有人不让他安心。 就比如……某个alpha。 alpha具有尖牙,那是天生用来刺破腺体的,但beta没有腺体,无法标记—— 江时晏很久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标记了,他被捂住嘴唇,后颈被alpha死死咬住,他浑身都在发颤,不得不跪在地上,承受来自alpha汹涌的信息素。 beta眼泪都逼了出来了,他的脖颈被一只手扼住,强行抬起头,这个动作几乎是将脖颈送给了对方,他被alpha压在地上,完全无法动。 江时晏没办法逃离,他捂住发胀的小腹,瞳孔都失焦了,整个屋子漆黑一片,他身体不住的发颤,到最后他只能感觉到alpha在舔舐他的伤口,一点点吞了下去。 “你——”江时晏根本说不出来话,alpha注射了大量信息素,俨然已经到达了beta的极限,他眼神都是晕的。 “晚安。” alpha松开了手,beta躺在地上,呼吸急促,半天都缓不过来。 别墅里太黑了,江时晏手指在地上抓了抓才起身,他坐了起来,浑身都是汗,这才发觉屋内暖气已经打开了。 “骆栩。” 江时晏站了起来,他感觉头有点晕,靠在墙上休息了会儿,后颈已经贴上了抑制贴,防止信息素泄露,beta捂着小腹,浑身汗津津的:“骆栩!” 没人回应他,他的alpha已经走了,而江时晏因为失神完全不知道。 江时晏咬了咬牙,他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让阿姨回来做饭,然后给骆栩打了通视频电话,alpha秒接:“吃饭了吗?” beta也没点破,他像没事人一样靠在沙发上:“没。” “还没吃?”骆栩蹙起眉,“做饭的人呢,还没回来?” 江时晏挑了下眉:“你怎么知道家里没人?” “猜的。”骆栩看着江时晏的脸,他仔细观察了下,并没有感觉到beta身体不舒服,“晚上一个人睡觉能行吗?” 江时晏眯起眼,他撕下后颈的抑制贴,直接扔到垃圾桶里面:“你可以一直不回来,看看我习不习惯。” “挂了。” 江时晏挂掉了电话,后来骆栩又打了两个,beta挑着接了一个,但因为在吃饭,alpha也不好打扰他,最后只能委屈地挂了电话。 “笨蛋。” 江时晏低骂了一句,他今天被填入了太多信息素,整个人脑子都是晕的,晚上没吃太多就上楼洗澡了。 beta作息还算规律,他有些犯困,刚上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只是江时晏没想到,只是单纯的标记,就能让他—— “呃……” 江时晏蜷缩着身体,他拿过手机看了眼,凌晨两点,按理说beta是不会轻易被信息素影响的,可此时此刻,他浑身都湿透了。 每一处,从里到外。 江时晏感觉到热,他脱掉裤子,摸索着从抽屉中拿出来了那一串小珠子,然后很轻松的就放了进去,beta咬着牙,给骆栩拨通了电话,alpha很快就接了:“怎么了阿晏?” 听声音应该还没睡多久,江时晏一听他声音就莫名觉得鼻子一酸,他抽了口气,把手机放在腿前面,一切声音都能清楚传入骆栩的耳朵里。 alpha很久没有说话,一直沉默到江时晏解决了才吭声:“阿晏,你在做什么?” 江时晏小口喘着气,他眼泪都被逼出来了:“骆栩。” “我恨死你了。” 骆栩突然吸了口气:“阿晏。” 江时晏没再给骆栩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床单已经脏了,必须要换,beta已经清醒过来了:“真的疯啦。” beta抓了下头发,快速把床上用品更换掉,随后进浴室洗了个澡,给自己清理了一下才重新睡觉。 好在后来江时晏一夜睡到天亮,起来的时候精神也还算不错。 “小少爷。”早餐已经做好了,家里的阿姨把饭放好就离开了,江时晏吃了两口就不太愿意吃了,但怕身体不舒服又拿了瓶奶去公司。 “你做什么?” 这是江时晏今天上午接到骆栩第五个视频通话了,他有些不耐烦:“我是不是已经告诉你怎么做了?再不行你去问秘书。” “白秘书是叛徒。” “你有两个。” 骆栩根本不慌,他头都没看屏幕,而是盯着电脑:“你说了,我们不见面,但没说不能视频。” “江时晏。”骆栩这才低头看向手机,他和江时晏对上视线,突然出声,“要适可而止。” beta眼眸一颤,耳尖瞬间泛起不正常的红:“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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