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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因为记性差,只是江时晏一直习惯筛选记忆,本能地删除大部分不愿记起的往事,只留下那些还算开心的回忆。 记忆减负,一身轻松。 江时晏悠闲地晃了晃脑袋,乱翘的发梢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骆栩的侧颈。 “江时晏,”骆栩肩膀僵了一下,“别乱动。” 他悄无声息地垂下脑袋,靠近骆栩的后颈处闻了闻。 骆栩的脚步倏然停下,侧过脸看向背上的人:“江时晏,你是流氓吗?” “谁流氓?”被抓包的江时晏破罐子破摔,“不就是闻腺体,大不了也给你闻我的。” 反正都是alpha,谁也不吃亏。 骆栩:“” 骆栩的声音有点沉:“你最好记清楚自己说的这句话。” 江时晏冷哼一声,开始耍无赖:“谁让你信息素这么凉快,这么大的便宜,不占才傻子。” 留兰香是小叶薄荷的一种,不仅味道清新,还自带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夏天若能靠近掠取一些信息素,连空调钱都省了。 简直不要太赚。 骆栩:“” 骆栩闭了闭眼,须臾,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掩饰 江时晏还是不愿配合,“总之不要背回去。” 比起被人驻足围观,他宁愿等天黑透了自己蹭回去。 这边的溪水不一定干净,骆栩不想耽搁,只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我们走野竹林后的小路,绕过人群,从后门进医务室。” “野竹林后的小路,”江时晏想了一会,摇头,“那不是要绕很远。” “不算太远,”骆栩偏头示意了一下,“赶紧上来。” 江时晏挣扎了一会,最终认命地伏在骆栩肩膀上:“算了,还是别绕路了。” 如果一定要被背回去,就算绕路也不一定不遇到熟人。周围静了几秒,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交谈声,甚至有人借着同伴的掩护,偏着脖子朝医务室内张望。 江时晏强迫自己忽略那些目光,认命地架着腿让医生帮他清理伤口。 “怎么样,”骆栩不露痕迹地往前挪了一步,替江时晏挡住了大半视线,“伤口严重吗?” “不算太深,但也得静养两天,”医生用卫生棉球擦拭着江时晏脚底的划痕,“一会给你开个证明,让你们教官给你批三天假。” “好,”骆栩应了一声,“谢谢医生。”oga抿了抿唇,收回握着烤串的手,人却没走,声音也低了不少:“对不起,我今天是不是太烦了如果让你不舒服,我跟你道歉,我” oga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听上去怪可怜的。直到聚餐结束,回寝室的路上,秦诀还是不愿意相信三人组里唯一的小beta,就这样被人撬走了的事实。 “呜呜呜,”秦诀抱着江时晏的脖子干嚎,“我们洛洛还那么小,就要被人拐跑了那人有什么好的,那么黑,关了灯都找不着在哪” “你给我闭嘴,”苏洛安忍无可忍地捏捏拳头,“再吵吵老子把你团成团,丢到后山河里去喂鱼。” “我就说,我就说!”拍摄一直到下午才进行到尾声,大合照完成后,副社长以社团的名义请大家吃了顿下午茶。 江时晏挑了杯全糖奶茶坐在离骆栩最远的位置上,臭着一张脸靠在窗边咬吸管,连身边的人跟他打招呼都没听见。 “怎么了,”秦诀捧着块小蛋糕坐在他身边,“谁惹到我们江小爷了,告诉兄弟,兄弟帮你教训他。” 江时晏:“呵。” “怎么,质疑我的实力?”秦诀坐正身子,一副大家长的姿态道,“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谁欺负你,我今晚就去砸他家窗户。” “骆栩,”江时晏言简意赅,“去吧,记得多拿点石头,把窟窿砸得大一点。” 秦诀实在挤不出眼泪,只好梗着脖颈跟苏洛安叫板:“我辛辛苦苦看着你长大,眼看你就要被猪拱了,还不能说几句吗” 辛辛苦苦看着他长大。社团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男生,还个个都是肩宽腿长、身形高挑的衣架子,社团负责人自然很高兴,当即便决定重新拍摄社团宣传照。 经过和摄影协会以及汉服品牌方的协商后,拍摄日期便定在了本周末。 当天一大早,格外兴奋的何泽宇早早拽着骆栩来到了约定集合地点,一手拎着早餐,一手划拉着手机屏骆,焦急地靠在灯柱上等待着其他同伴。 看到远远走过来的几个人,何泽宇立刻抬手打招呼,顺道递出了握了一早晨的豆浆甜粥小笼包:“早,我和骆栩给大家带了早餐。” “早,”副社长和其他几位参与拍摄的成员纷纷上前,“谢谢你们。”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beta女生挑了杯豆浆,握在手里朝他们笑:“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还要继续穿男装反串。” 女生个子很高,长相又偏英气,能看出穿男装也毫不逊色。 “我一直对汉服社很感兴趣,”何泽宇笑的格外淳朴,“这次能有机会参与,是我的荣幸。” “哪里哪里,”副社长熟练地寒暄,“社团里多了这么多新鲜血液,是我们的荣幸才是。” beta女生吸了口豆浆,不动声色地往骆栩身边挪了半步:“骆同学你好,我叫姜乐恬,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骆栩应了一声,视线掠过远处走过来某个身影,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姜乐恬顺着骆栩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远处一边打哈欠,一边被身边好友拽着走的江时晏后,眼底明显多了一丝兴奋。 她轻咳一声,努力压下溢出喉间的尖叫,小声问道:“骆同学和江同学很早之前就认识吗?” 骆栩收回视线:“是。” “那” 姜乐恬很想问帖子里的传言都是真的吗,又怕正主反感,只好换了一种表达方式:“听说你们小学到高中都在同一个学校,那关系一定很好喽?” 骆栩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小幅度翘了一下,声音有点低:“还好。” 姜乐恬的眼睛大了一圈,手里的豆浆都快被她捏爆了:“很好?!那帖子里” “大家早,”苏洛安单手扯着身边的人,元气满满地跟其他人打招呼,“等很久了吗?” “没有,”副社长说,“我们也是刚到,豆浆都没打开呢。” 姜乐恬迅速醒神,及时咬住舌头,后半句话连同嘴里的豆浆一起咽了下去。 好险好险。 cp粉的身份差点就暴露了。 “早上好,”何泽宇递出手里的最后两份早餐,“只剩甜粥和流沙包了,可以吗?” “可以,”苏洛安甜甜一笑,“这两样刚好都是阿晏喜欢的。” 江时晏抬手搓了搓脸,明显还没睡足,但还是撑着眼皮跟何泽宇道了谢,接过对方递来的甜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甜丝丝的软粥滑入喉间,才将早起的烦闷一扫而空,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一点。 何泽宇恍然:“怪不得骆栩要我把甜粥留到最后” “人都到齐了吧,”骆栩不动声色地打断何泽宇,“可以出发了吗?” “还要等一等,”副社长说,“摄影协会的同学还没来。” 姜乐恬看了一眼转移话题成功后继续沉默的骆栩,又看了一眼翘着跟呆毛眯着眼睛喝粥的江时晏,眼里的爱心泡泡几乎要化出实质。 留到最后!!!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苏洛安气蒙了,四处寻找着衬手揍人的物件。 江时晏垮着脸:“给你三秒钟,把你的手,从我脖子上拿开。” “呜呜呜我不,我就不,”秦诀还在撒泼,“我家洛洛那么可爱,怎么能和那个黑皮傻大个在一起” 江时晏瞟了一眼埋在路边草丛里一根粗壮的长树枝,出声提醒:“洛洛,这边。” 苏洛安顺着江时晏的视线看过去,微顿了一下,两步上前弯腰拾起那根树枝,一言不发地冲了回来。 秦诀怪叫一声,光速撒开江时晏,转身跑远了。 江时晏面无表情地理了理被秦诀拽乱的外套,继续慢吞吞地往寝室走。 寝室内,刚拿到手机的谭元元躺在凉席上点开校园论坛,几秒种后,“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图片上的人不是阿晏吗?” “哪里?”下铺地一个alpha闻言凑了过来,“我去,还真是阿晏。” 江时晏一进门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好奇地抬头:“什么?” “呃,”谭元元犹豫了一秒,还是将手里的手机递了出去,“论坛上有关于你的帖子。” 江时晏顿了一下,从上铺接过谭元元的手机,垂眼看过去。 江时晏将胳膊搭在身后的箱子上,肩膀也朝骆栩的方向挪了挪,偷听的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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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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