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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的丸子吃完,兔子也编好了,老板捏住小兔身下的竹签递给江时晏:“您看看,这样的兔子可以吗?” 老板的手艺很好,编出的兔子纹理漂亮整齐,连尾巴的细节都有,看上去非常精致。 “可以,”江时晏接过小兔子,拿起手机扫码,“谢谢老板。” “不客气,你们喜欢就好,”老板嘱咐道,“拿回去放在阴凉的地方晾干,能放很久呢。” 再次跟老板道谢后,几个人顺着小街走回客栈,苏洛安揽着江亦珧和秦诀上了三楼,江时晏则停在了二楼尽头的房间外。 他捏着那只小兔子在门口踟蹰两秒,最终贴上房卡,推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没人,但浴室的门关着,隐约能听到洗澡的水流声。 骆栩还在洗漱。 江时晏微微松了口气,将草编的小兔子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里,随手划开手机,露出屏骆上的搜索记录—— 怎么哄人。其实江时晏和骆栩的矛盾并不多,当天发现当天处理,而且alpha也在改变,开始不断骚扰beta,直到江时晏烦的不行上去给了骆栩一巴掌。 “你再闹。”江时晏脚踩着骆栩的大腿,他指尖落在桌面上,“你这不是粘人,是无理取闹。” “你不喜欢?” “工作的时候不喜欢。” 骆栩把江时晏抱到腿上,他吸了吸江时晏的身上的气味,惹得beta去推他的脑袋:“我要和你多待在一起。” “你是失忆了,不是脑子坏了。”江时晏用力揉了揉骆栩的脸,“你要明白,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搞钱。” “我们已经有很多钱了。”骆栩把手放在江时晏小腹上,很轻地揉了揉,他看着beta舒服地靠在他怀里,眼中浮现一丝笑意,他咬了下江时晏的耳垂,“这两天你明明很喜欢。” “我发现你特别口是心非。” 骆栩刚说完就被江时晏瞪了一眼,但alpha并没有生气,只是低头亲了亲beta。 “今天我有个朋友回来,你其实认识的,叫武息,是我们大学时候的朋友,他一直都在国外,今年打算回国发展了。” 江时晏从骆栩身上下来,他整理了下衣服,提醒他时间:“下午两点我们出发,你不用担心,他知道你失忆了。” 骆栩点了点头,目送着江时晏的离开。 alpha在beta离开那一刻就打开了聊天框,上面是和之前那个心理医生的聊天,对方说有个电击治疗,他想试试,或许真的有效果呢。 骆栩能感觉到江时晏不开心,而且这种情绪已经藏不住了,alpha不是一次发现江时晏看着他发呆,被抓到了也只说自己在想事情。 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只知道江时晏的不安正在放大,并且在不断影响着他。 骆栩问过邬柏,他们之前相处是什么样子的,但对方能给出来的消息太有限了,只告诉他:“你们很好,好到可以躺在一个棺材里面。” 然后alpha无语地挂断了电话。 骆栩不清楚他到底有多爱江时晏,只知道如果没有了江时晏,或许他就死了。 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骆栩想了这么多江时晏完全不知道,他回到办公室就觉得头疼,beta坐在办公椅上吐出口气,他揉了揉眉心,脸上没什么笑意。 江时晏把眼镜找出来戴上,这两天他能发觉自己情绪越来越不对,上一次两个人谈过一会儿,beta想教骆栩怎么对待自己,但后来他才发现,他其实一直都在介意骆栩不记得自己的事情,一直在耿耿于怀。 alpha说要了解他,回家的会问江时晏:“这个房间做什么?” “这个摆件谁买的?” “我们去过什么地方?” beta都回答了,可是他越回答越觉得难过,总觉得这些事情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连他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准备吃的饭也泡汤了。因为骆栩感觉到头有些疼,江时晏不可能因为一个日子就放任自己丈夫身体不管。 “真难啊。”江时晏仰起头盯着一处,他缓了口气,慢慢攥紧了两侧的手。 beta觉得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海中,一叶浮萍,风一吹就散了,他找不到一个归处。 这些年骆栩宠他真的宠坏他了,有那么几个瞬间,江时晏都特别想要问骆栩:“怎么办啊?” “骆栩,怎么办啊?” 可是他不能,这些苦这些难过你去告诉alpha,对方或许能理解,但一定是徒增烦恼的。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无趣又烦闷的大人。 江时晏拍了拍脸,他坐了起来:“不能这样颓废了。” beta眯起眼,开始处理起工作,这样总不会逼着自己想这些没有结果的事情。 但江时晏也没有忘记去接武息,他和骆栩准时出发,刚到机场没多久就看见了oga和他的爱人。 “江时晏!” 武息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向江时晏:“终于见面了!” “好久不见。” 江时晏张开手抱住了武息,他还不忘扭头和骆栩说:“这是武息,我们大学同学。” oga上下打量了下骆栩,确认对方眼中迷茫不作假后才撇了撇嘴:“这是我爱人,喻依。” 江时晏率先伸出手:“你好。” 骆栩也紧随其后,分别和武息、喻依握了手。 oga站在江时晏身边,他时不时盯着骆栩看:“没想到你真的不记得了。” 骆栩神情没怎么变:“失忆了。” 武息挑了下眉,他注意力还是在江时晏身上:“我怎么感觉你瘦了?” beta无奈叹了口气:“错觉,我没瘦。” “先上车吧,天冷。”江时晏率先坐上车,“你们定好酒店了吗?先把行李送过去,我们再一起去吃顿饭吧。” 武息点头:“好啊,我把酒店地址发给你。” “行。”骆栩是真的害怕江时晏又提出来什么分开,他压了下起伏的情绪:“这个医生说的可能是对的,但是不一定对我就有用,我们再商量商量吧。” alpha垂下眼眸,他伸出手抱住了江时晏,把头埋在beta的颈窝里:“……我们别分开了。” 两个人都在惴惴不安。 江时晏被骆栩抱的太紧了,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挣脱开,只是很轻地拍了拍alpha的后背:“先松开我。” “不。” 骆栩也犟上了:“不行,江时晏你不能这么自私。” alpha吐出口气,他抬手捧住beta的脸,眼神认真:“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你的一言堂。” 江时晏“啊”了声,有些懵,可他慢慢还什么都没有说啊,骆栩到底脑补了什么? 但alpha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攥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车里拖,江时晏也没有挣扎,一直沉默的等到骆栩心情平静下来。 “你想说什么,现在说吧?”骆栩坐在副驾驶位上,他静默了许久,此刻偏过头似乎不忍听到什么令人伤心的话。 江时晏看着骆栩的侧脸,突然觉得这样的骆栩太难看见了,太可爱了。 beta慢慢弯下腰,肩膀止不住地发抖,到最后直接忍不住笑出声:“噗——” 骆栩直接愣住了:“你在笑什么?” “我没打算和你分开。”江时晏抬起头,他看向骆栩,随后慢慢抬起手遮住了alpha的眼眸,“明天陪我出去吃饭吧。” “既然这个方法不适合,我们就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骆栩终于笑了,他握住江时晏的手,很用力说了声:“好!” 若是此刻身后有条尾巴,怕是早就摇上天了吧。 江时晏按照导航先把两个人送到酒店,再带着他们去了吃饭的地方。 刚进包厢武息就把外套脱了:“还是国内好啊,终于回来了。” 江时晏笑了笑:“回国打算怎么发展?” 武息扬起笑:“先保密,回头告诉你。” “那个骆栩啊。”武息把目标转向了alpha,“你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骆栩摇头:“不记得,我只记得到十八岁的事情。” oga一拍手:“怪不得感觉你身上散发着一股幼稚气息。” 骆栩:“……” 殴打oga是犯法的! “好了小息,别乱说。”喻依是个很沉稳的女性beta,她拍了拍武息的手,“好好说话。” “好嘛。”武息靠在喻依身上,他眯起眼,“你们最近有空吗?我回来之前就盯上国内一家温泉酒店了,要不要一起去?” 江时晏和骆栩对视一眼,beta迟疑:“不了吧,太忙了。” “忙什么啊?”武息否认他们的说辞,“你们就是不知道怎么学会放松,说不定出去玩一趟骆栩就想起来呢?” 武息冲江时晏挑了挑眉梢,眼中笑意藏都藏不住。 beta闻言果然迟疑了下,他垂下头—— 骆栩似乎易感期要来了,说不定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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