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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又有诸多别的节目,多是各种类型的歌曲舞蹈之类,或热闹或婉转。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不绝。
良久,东野朔终于等来了他心心念念的绳缚表演。
表演者是一名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她进来时,身上披着一件深色的羽织外套,步履安静平稳。
进屋后,她躬身致礼。
随后便褪去外衣,露出里面一身素色且紧紧贴合身形的薄衣。
这装束是为了便于表演,能更清晰展现绳子与身体接触时的线条与受力变化。
方便于大家欣赏。
倒不是故意搞瑟瑟。
平心而论,她的长相并不算出彩,至多中等偏上,但身材方面确实没得说。
对于这场表演,东野朔不好评价。
只能说,观赏性是有的,但终究感觉有些异样。
好几次,他都害怕那女的把自己勒死。
这种演出,本就有刻意展示痛楚,刺激观者感官的意味,某些缠绕与姿态,确实令人不适。
而真正要论艺术性……捆绳子这玩意儿还谈什么艺术?都扭曲了。
他不理解,也不尊重。
就这么着吧。
夜已深了,酒宴散场。
外头不知何时飘起了雪,纷纷扬扬。
东野朔本打算带着两名美侍去雪中泡泡温泉,享受享受,之后便一同睡觉。
可小胖子吉野福太郎却凑过来拉住他,非要带他去瞧点有意思的。
东野朔起初有些纳闷,但随即隐隐猜到了什么,便从善如流,转身对两名已经开始期待的侍女道:“你们先休息一下,等我回来咱们再玩。”
他披上大氅,与吉野福太郎出门。
两人先折回小胖的院子取瞭望远镜,而后循着小径往一个方向走去。
此时四下漆黑如墨,只有路边间隔伫立的石灯,幽幽映出飞舞的雪花。
山间院落错落零散,灯火点点,在黑暗中浮着一团团暖黄光晕。
虽已夜深,雪势也不小。
但各处的温泉院子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只是那光越亮,反倒衬得院墙之外的世界更加漆黑混沌。
东野朔跟着小胖,沿着他们这一层的小径没走多远,便停下了。
两人来到崖边围栏处,小胖往下指了指。
下方几十米处,正有一座院落的灯火格外明亮。
小胖自己先凑在望远镜前看了几眼,随即笑嘻嘻地递给东野朔:
“东野大哥,你快瞧。那女的是个旧华族伯爵的遗孀,伯爵死了好几年了。她是这里的常客,一来就爱点好几个男侍,玩的可野了。”
东野朔闻言,心底掠过几分厌恶。
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接过望远镜,朝那光亮处望去。
因地势颇高,视野倒还开阔,虽有疏落的树影略作遮掩,院中情形仍可一览无余。
只见那里的露天汤池中,小胖口中的伯爵遗孀正如众星拱月,与两三名年轻男侍在水中嬉戏胡闹。
水花混着人影,不堪入目。
东野朔只静静看了十来分钟,便放下望远镜,递还给小胖。
“没什么好看的。”
小胖想了想,又道:“那我再带东野大哥你看点别的。还有个是子爵的女儿,她不喜欢男的,专好女的。每次来都点几位女侍陪她磨豆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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