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沅摸了下鼻尖没再吭声。 客厅到餐厅没几步距离,陆沅匆匆两眼便看透了1号别墅的风格,跟2号别墅没什么区别,完全是同一个装修公司干出来的活,从沙发桌椅到墙壁粉刷,甚至每个角落都写满了‘性冷淡’三个字。 还挺符合陆沅对柏聿的印象。 “哒。” 细微的脚步声传到柏聿耳中,他偏头看来时管家已经很自觉地转身离开,偌大的餐厅顿时重复了那日在包厢的画面,只留下陆沅被那双狭长冷沉的凤眼望着,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陆沅努力保持着面上无懈可击的微笑:“柏先生,晚上好。” 柏聿颔首,语气平静,问:“吃过了吗?” “吃了。”虽然没吃几口,但勉强也算填了填肚子,正好,就当减肥了。 说起减肥,最近在松澜府的日子过得太悠闲,总觉得体重会蹭蹭蹭往上涨……以后他是不是得控制点,陆宴给他准备的摆设品跑步机不会真要发挥它真正的作用吧? 思绪跑啊跑,陆沅的眼神都变得清澈不少,直到细微的摩擦声响起,他定睛一瞧,是柏聿推开椅子起身朝着自己走来。 男人极高的个头对陆沅而言颇有压力,陆沅的脚步下意识后退,柏聿见状却只道:“走吧。” “啊?” “抽查。” 陆沅:“……” 趁着柏聿在前面走,陆沅迅速扭头看了眼餐桌。 好家伙,为了抽查他,连饭都不吃了?不就是背个论文吗?这也太负责了吧。 难怪能一手把当初即将没落的柏氏带到现在这个高度。 陆沅将视线收回来,重新在柏聿的后脑勺投以尊重、敬佩、肃然起敬的目光—— 却万万没想到,柏聿似有所察觉,骨节分明的长指落在扶梯栏杆,扭头,堪称造物主神之一笔的俊脸在猝不及防中正对陆沅满脸的赞叹。 “!” 陆沅来不及收表情的脸蛋一僵,嘴角微微张开一条缝。 只用了两秒,大片潮红从白皙的脖颈处浮起来,蔓延占据了耳根。 心里的小人差点一窜上天。 他为什么转头,为什么在他用那么明显那么神经的表情看他后脑勺的时候转头! 他后脑勺长眼睛了吗! 他会不会把他当成变态! “我……”喉咙里艰难地冒出一个字,陆沅有心将解释一下,但发动头脑风暴半天,最终只在柏聿平静的注视下摸了下鼻尖,在被当成变态跟实话实说中选择了后者,“我觉得,您非常的负责。” “您?” “唔?” “我跟你哥同龄,不用这么客气,也不必这么生疏。”柏聿收回目光,像是随口淡淡询问,“陆宴真去参加节目了?” 一提起陆宴,陆沅便想到对方跟兔子似的窜得飞快的背影,当即幽幽道:“是啊,本来说好明天回来让您……让你检查背诵内容的,结果刚才临时告诉我,导演觉得他表现太好,决定再留他多拍一天。” 听出了那话里话外告状的意味,柏聿眉梢微扬:“知道了。” 就知道了? 没什么别的动作吗? 怎么陆宴一说自己有工作让抽查他,柏聿就给他发信息了? 头一回告状但明显折戟沉沙的陆沅有些不开心地在柏聿身后挥拳。 脚下进屋后新换上的、不合脚的拖鞋更是十分用力地吧嗒吧嗒地往台阶上踩,像是在泄愤。 声音不算多刺耳,但确实也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柏聿脚下步伐微顿,转身的瞬间,还在继续吧嗒吧嗒往上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暴揍某人的陆沅嘭一头撞进了对方的怀里。 毫无防备的冲击把他身体推得向后仰,完全向后偏移的重心无法支撑陆沅,他顾不得撞疼的额头,猫眼瞪得溜圆,几近惊恐地朝着台阶下方倒去。 “!” 这摔下去脑壳不得左一块右一块! 慌乱之中,陆沅的两只手疯狂扑腾,企图抓住身侧的扶梯栏杆。也是这时,一只滚烫的手率先抓住了他的手腕。柏聿皱着眉,手臂猛地提力,强行将人从下坠中拽回来,陆沅再度嘭一声砸进男人的怀中,还伴随着一声很轻的咔。 只不过这一次,对方已有所准备,左手探到身后,紧紧拦住了他的腰。 陆沅没有再被撞摔下去。 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双手用力拽着柏聿的毛衣,脸抬起时,脸色白得像外面的雪,砰砰砰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用力撞击着咽喉,紧张到窒息的恶心感令他有点反胃。 “谢、谢谢。”陆沅艰难地咽了咽喉咙。 “是我的错。”男人眉头紧锁,回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下颌线收紧,比夜色还沉郁的视线自上而下,将陆沅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细细探查过,才压着声音问,“还好吗?” “还行。”就是还没彻底缓过来,腿有点软,腰也有点扯着疼。 一想到自己重生回来才过了没两天好日子就要再次去见上帝,陆沅的腿更软了。 他下意识动了动紧攥着柏聿衣服的手指,惊慌失措的情绪让他的后背在一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掌心也黏黏腻腻的,很难受。 能察觉到陆沅的用力,柏聿望着他乌黑的短发,手掌微拍陆沅的肩膀:“没事了。” 好一会儿,陆沅的心跳恢复原速,慢吞吞直起了腰,柏聿也在此时后退一步。 但手臂刚松,就见陆沅跟脱力了一样,腿一软,又要往下栽去。 不再犹豫,松开的手臂重新贴上少年的腰,在陆沅呆愣、惊愕的目光中,柏聿一弯腰,抱起人就往二楼走。 陆沅:“……” 他呆呆靠在柏聿的怀里,看了看男人冷淡深刻的脸部轮廓,再撑起脖子看着顶在脚尖摇摇欲坠最后啪叽一下掉下去的拖鞋,脑袋彻底罢工。 不、不是啊,他就是想往台阶上坐一会儿缓一下,怎么突然给他抱起来了?! 抱就算了,怎么还是公主抱! “你……我……”陆沅手足无措,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身体更是绷得像条晒了三天已经硬了的鱼。 太近了。 他头一次以这种暧昧的姿势跟一个男人靠得那么近。 那股若有若无的木质香再次入侵他的鼻腔,不过分秒,周围的空气便被霸道占据,陆沅张了张嘴还想让人把自己放下来,但柏聿个高腿长,抱起陆沅似乎都没费什么力气,三两步就走到书房前踹开了门。 陆沅:“……” 沉默中,柏聿俯身将人放到了沙发上。 他的脸跟陆沅靠得极近,出挑的五官与那双狭长但冷淡的凤眸压下来,两人的睫毛都能碰到一块。陆沅屏住了呼吸,又因为憋得难受只能放任自己小口小口的喘气,炙热的呼吸在不到一秒的停顿后便疯狂交缠揉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胸腔的起伏逐渐同频,周围的空气也越来越热。 后背洇出热汗。 忽然,陆沅全身一僵。 那只在公主抱时环在他后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进了羽绒服的深处、后腰的敏感地带,隔着一层薄毛衣布料,滚烫的掌心整个贴上去,重重地揉了两下问:“腰扭到了?” 陆沅:“!” 扭是扭到了,但现在恨不得一个弹射起步从柏聿的掌下飞出去。 “没没没。”陆沅咬牙摇头否认,“我真没事,现在已经好得不得了了!” 柏聿不置可否,但没多说。 他只是后退一步,转身去捡了掉在走廊上的毛茸拖鞋,俯身放到了陆沅的身前。 “等会儿我让管家准备双适合你的拖鞋。” 陆沅刚艰难将脚塞进宽大的拖鞋便听到这话,当即又是一愣,抬起脸茫然啊了一声:“不用这么麻烦吧?” 刚才的意外纯纯是因为柏聿突然站定,而他注意力没在走楼梯上导致的。 再说了—— “我下次坐电梯。”这样就不会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柏聿自动过滤了坐电梯这话,走向对面的沙发坐下,被西裤包裹的双腿又长又直,他敛下眼眸:“应该的,以后你来的日子恐怕不在少数。” 陆沅:“……” 什么意思,还准备每天抽查是不是? 让不让立志摆烂的咸鱼活了! 016 陆沅分到手的论文有八篇,如果他努努力,每天背两篇,柏聿就只能抽查四回,他也只需要再面对柏聿四回。 但一天背两篇难度也太高了。 天塌了地陷了,陆沅恨不得一头钻进柏聿家书房的地板缝里。 结果低头一瞧,美缝做得太好,根本钻不进去。 扶着僵硬的腰,他保持着一手撑住沙发扶手、半站不站、一只脚翘着探进宽大拖鞋的搞笑姿势,顶着生无可恋的脸,有些恹恹地想:算了,毁灭吧,大家一起死吧。 但死前他可能需要去医院看看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