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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咖啡上整了条狗。 陆沅抬起下巴,脸上分明写着三个字“快夸我”,但询问却很矜持:“像不像你以前养的霓虹?” 手指指向右下角的nh两个英文字母,他炫耀:“我特地加上的。” 柏聿垂着眼眸看向咖啡表面。 他想,陆沅要真想哄一个人开心,那简直轻而易举。 他颔首:“挺像的。” 霓虹是只藏獒,天生的毛发茂盛,有时候一眼看过去像个巨大的毛团,小少爷的这只霓虹很好地把握了藏獒的特点,就是缺少了点凶狠,看着挺乖。 真是什么人画什么样的狗。 陆沅听到夸赞,满意地拉着椅子颇为自来熟地坐下,毛茸茸的衣袖压在手肘下抵着桌面,修长手指撑着下巴,充满期待地问:“那看在霓虹的份上,我的论文背诵能免了吗?” “就这?” “什么叫就这,霓虹不是你最喜欢的狗吗?我辛辛苦苦画了半天,就为了哄你开心,俗话说得好礼轻情意重,更何况我弯着腰搞这个也很累的,本来腰就不好,现在更疼了。” 所以礼也不轻,是礼重情意也重。 柏聿就给个冷冰冰的“挺像的”三字反馈,他还能安慰自己柏董天生就这烂脾气,不会说好听的话,但多少也带点肯定。 “就这”两个字就有点过分了。 他想,他刚才端着咖啡上来,应该顺道把菜刀藏在托盘下面,让柏董好好修一修《语言的艺术》。 “腰疼等会给你冷敷,至于论文,只能少背一篇。”摘下银边眼镜,随意放置到一侧的桌面上,男人的指尖搭在椅子扶手上,白与黑形成了显眼的色差,让陆沅的目光一直控制不住地往上瞥。 柏聿似察觉到了这一点,下意识敲着桌面的指腹微微一顿,声音没有起伏:“我是个商人,更喜欢等价交换。” 陆沅拖长声音“哦”了一声,表示听懂了。 柏聿的意思是,剩余七篇论文也可以不背,就看他能不能拿出什么令柏聿满意的东西了。 这可比背论文简单多了。 小少爷的开心溢于言表,扶着腰站起来后,将餐盘抱在怀里,真跟服务员似的笑盈盈留下一句“那您慢用”,开心地转身走了。 柏聿看了眼他光溜溜的尾椎骨,想,少了根可以晃来晃去的尾巴。 但是话又说回来—— 柏聿皱着眉开口:“陆沅。” 陆沅回头:“啊?” 柏聿:“你脚上什么东西?” 脚上? 陆沅低头,脚上有什么?不就是可达鸭睡衣同款鸭脚拖鞋吗?跟睡衣同色系,比普通拖鞋更宽大,讲究地留下了鸭鸭脚掌的特点,只有四根脚趾,以及连接着脚掌的蹼。 他拎起宽大的裤脚,向柏聿全方位展示了下自己的拖鞋:“不可爱吗?我对比过,两家同样卖可达鸭睡衣的,送鞋子的这家销量十万加,不送鞋子的三千。” 足以可见这拖鞋有多受欢迎。 陆沅虽然没再多说,但柏聿从他的表情看出了未尽之言:你要说不好看就是没眼光。 柏聿沉默两秒,道:“赶紧走。” 陆沅:“……” 这话比直说鸭鸭拖鞋丑还难听。 陆沅啪叽啪叽地用力踩着拖鞋离开了书房。 024 法拉利破开风雪一路疾驰,亮眼的红宛若流光在会所门口潇洒停下,熟练地将车钥匙丢给迎上来的工作人员,陆宴顶着张‘人间索然无味,说死咱就死’的万念俱灰脸,一路来到顶层,推开了包厢的门。 “呦,咱大明星真来了!”戚述阳从一堆酒瓶后方抻出脖子,热情地挥手,“我还以为叫不动你呢,毕竟你一回来就往你家阿沅那儿跑——” 话没说完,转了个调,戚述阳眯起眼睛,震惊:“怎么回事,你怎么一脸精尽人亡的表情?你借口去找阿沅实则约会神秘男友还是女友?” 陆宴本来累得都懒得说话,他觉得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眼前全是那密密麻麻的医学字眼。 可戚述阳的话实在不着调,他翻了个白眼,冷声:“说什么屁话,我哪来的神秘男友女友的,倒是臭弟弟有一个。” 戚述阳:“?” 前两天还满嘴“我们家亲爱的阿沅宝贝”,今天就“臭弟弟”了? 八卦脑袋转得快,戚述阳立刻猜到这其中肯定有点秘辛,当即拉着陆宴的衣服将他拽到了身旁,并殷勤地倒了一杯价值七位数的酒递给他:“尝尝,会所新到的酒,喝完记得给我讲讲你跟你弟之间的爱恨情仇。” 陆宴确实需要个能够倾听他故事的人。 一口酒一个情节,讲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太过分了。”陆宴喝着喝着就眼泪汪汪,“他竟然提议让聿哥罚我抄一百遍!最最过分的是,聿哥转口就给我喊了两百遍!一千六百多万字,这不得抄到我进棺材去!” 戚述阳震惊地张大了嘴,半晌说出一句:“牛逼。” “?” “什么玩意儿?” 戚述阳亮起了眼睛,揽着好兄弟的肩膀,振振有词:“你不觉得吗?阿沅竟然敢怂恿聿哥罚你诶!最最重要的是,聿哥还真听了!你跟聿哥认识这么久,见过他听谁话吗?” “可能是因为他在赔罪。” 回到2号别墅以后,陆宴就从陈持的口中得知了陆沅去找柏聿背论文,结果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扭了腰的事,陈持说,因为柏聿是罪魁祸首之一,所以现在承包了陆沅的康复任务。 ……满足陆沅的要求可能也是康复任务之一吧。 戚述阳却啧了一声:“还亲自赔罪啊,找个护工这么难呢。” 陆宴听懂了他的意思,睨他一眼:“拜托,那是我陆家的小少爷,聿哥亲自赔罪不理所应当吗?” 他特地着重了‘亲自’二字。 戚述阳:“同样是陆家的少爷,怎么轮到你就是两百遍呢。” 陆宴:“……” 噌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扬起拳头,气急败坏:“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是不是。”戚述阳连连道歉,“哎呀我这不是觉得神奇嘛,我说真的,换成我这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扭了腰,也不见得聿哥会亲自照顾我。” 戚述阳作为柏聿亲小姨的儿子,跟柏聿的关系比起陆沅肯定亲近得多。但这么多年来,戚述阳感冒发烧、甚至摔折了腿、行动不便时,也没见柏聿照顾他。 抽空到医院看他一眼死活,就算好得不得了了。 回想曾经,想到与陆沅相比的落差,戚述阳不由得几声唏嘘。陆宴听得烦了,皱着眉催促:“别嘘来嘘去了,给我想想该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你赶紧背论文呐。” “背得出来我现在能坐在这里喝酒?” “……”好有道理。 作为跟陆宴同龄,从幼儿园开始就一个班的好兄弟,戚述阳无比清楚陆家另外三位少爷将属于陆宴的智商都瓜分干净了,以至于陆苛、陆濯到陆沅,每个都是国内知名大学的高材生,唯独陆三是个学渣,要他背那种专业性那么强的论文,纯属做梦。 当然了,他戚述阳也不能看不起陆宴,毕竟就高考成绩而言,他比陆宴还低二十分。 摸了下鼻尖,他讪讪道:“要不,咱讨好一下聿哥?看看能不能让他手下留点情,多宽容几天?” 陆宴很是怀疑:“有用吗?” 戚述阳也不确定:“可能、或许、稍微有点用?哎呀,死马当活马医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陆宴:“我怕他觉得我偷奸耍滑,两天变一天,两百遍变成三百遍。” 戚述阳:“应该不至于吧。”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 “以前我有事求他的时候跟他讨个好,说两句好听的,也能管点用,试试呗,恕我直言,两天跟一天没区别,反正你都背不出来,两百遍跟三百遍也没区别,反正你写不完。” ……说得也是。 陆宴一口干掉杯子里的酒,整个人像是活了过来,中气十足道:“再来一杯!” 傍晚。 正在为免去第二篇论文而努力的陆沅同学原本想亲自为柏董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但由于厨艺不堪入目,被两位大厨集体赶出了厨房。 老管家看着蹲在厨房门口,幽怨得脑袋上都快长蘑菇的陆沅,心里感慨—— 哎,陆小少爷对他们家先生可真好啊。 白天送咖啡,晚上还要亲自做菜,厨房里那俩可真没眼色。 正要上前安抚陆沅,柏聿的声音已经从身后传了过来:“穿着你那丑拖鞋蹲在那里干什么?” 老管家惊讶。 哎呦,他家先生还会特意关注人小少爷穿什么拖鞋呢! 视线落在陆沅的脚上,他自顾自地点头,特别是特别了点,但也不丑嘛,多可爱。回过头,老管家与柏聿正面对视,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眼里满是不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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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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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