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芽芽爷爷:这椅子不错,哪买的?」 「芽芽爷爷:芽芽爸爸,怎么不说话?回话。」 「芽芽姑奶:问他没用,他不知道。」 「芽芽爷爷:自己家的东西哪买的不知道?」 「芽芽姑奶:因为这本来是小梵买给我的椅子。」 群里安静了一会。 「芽芽爸爸:芽芽爷爷,爸,你想要这个椅子吗?我可以便宜出给你啊。」 「芽芽爸爸:不多,一百二十个,古董来的。」 霍淮安瞧见,心想现在当劫匪真方便,也不用蒙面,开口要就好了。 他等着三哥被骂呢,哪知道群里的走向完全超乎他的预料。 「芽芽姑奶:一百二你就敢卖?缺钱缺疯了。」 「芽芽姑奶:我倒是不知道你们霍家什么时候这么缺钱了。」 霍印山看到这句话就不爽。 「芽芽爷爷:霍桂蘅!你说的什么话!你就不姓霍了?」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潜水半天的霍清梵冒出来。 「芽芽小姑:是太便宜了,这椅子还是芽芽周边呢。」 「芽芽小姑:一百二不划算。」 霍成叙也发了一句话。 「芽芽大伯:芽芽爸爸,真缺钱?」 「芽芽爸爸:还行,就是替芽芽要个医药费而已。他每三个月要打针,一针一百二十八。」 霍淮安盯着这句话有些发愣。 什么意思? 他小侄子病了? 霍淮安等半天,想等其他人和他一样困惑地问出这个问题,没想到群里根本没人说这件事。 霍成叙先发过来一个转账截图。 一百二十八万。 「芽芽大伯:下次记得早点开口。」 霍淮安抿了抿唇。 好吧,他大哥就是这种人。平日里冷冰冰的,忙得见不着人,但只要一出事,绝对是第一个顶上去的。 他要现在问问吗?问问小侄子到底生的什么病,一针就要这么贵。明明看照片和视频,霍淮安半点也看不出来他好像病得很严重。 再回看一遍,霍淮安琢磨了一下,小侄子的脸色看起来的确比其他的小孩更白一些,而且越看他越觉得孩子好像是瘦了一点。 现在问会不会反而提起大家的伤心事呢? 霍淮安纠结半天,问题还没发出去,一个新的小孩照片就弹了出来。 一张连构图都没讲究的抓拍。 图上,客厅的落地窗边,吃饱喝足的崽崽把自己整个人团在软乎乎的懒人小椅里晒太阳。 阳光穿透玻璃和薄纱,把他头顶的几撮软毛照得泛出金边。 他两只小手安详地交叠在吃得微凸的小肚子上,眼睛惬意地半眯着。 很是肚肚逼人了。 一时半会,霍淮安不知道这到底像晒太阳的小猫,还是像优哉游哉的大爷。 又过了一会,他三哥大概是要出门遛娃了,开始发一些跟出门有关的片段。 小崽背着一个印着小恐龙的软布书包,蹲在玄关的毯子上跟自己的魔术贴鞋子作斗争。 贴一下,歪了,撕下来重贴;再贴一下,又歪了,再撕下来重贴。 霍烬野举着手机蹲下来,在镜头外问他要不要帮忙。 小崽严肃地伸出掌心,五根手指并得很紧,一下把他推开。 自己足足跟左脚那只鞋较劲了一分多钟,才终于把两条魔术贴弄得严严实实。 他满意了,站起来,拍了拍手,还煞有介事地长长叹了一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工程。 一口气叹完,他又仰头看爸爸。 “诶。”霍淮安听到耳机里传来他三哥的画外音。 小崽把刚刚穿好小鞋子的脚丫往外抬了抬,翘起脚尖,左右晃晃。 “厉害啊宝贝。”霍烬野夸张地感慨。 小崽显然很吃这套,下巴微微抬起,眼神格外骄傲。 臭屁呢。霍淮安在心里想。 等他把这个视频看了三遍,他突然停下动作,切出去看手机上的日期。 他就说怎么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今天周四,三哥不上班吗?没工作吗?就这样要怎么养小孩呢? 怪不得要在群里乞讨。 霍淮安有点不爽起来。 好不容易群里安静一会,三哥不发了,他妈却开始出没。 「芽芽奶奶:芽芽爸爸,人呢?拍个崽看看。」 霍烬野过好久才回。 「芽芽爸爸:开车呢。」 「芽芽奶奶:那下车了拍拍。」 霍烬野瞧见了,想说好,却不料私聊里弹出一个人的头像。 是他大哥。 霍成叙说,记得要钱。 霍烬野脑子懵了一下。 狠还是你狠啊哥,专坑自家人。 怪不得他哥能把霍家的产业洗白做大。 霍烬野学到了。 他拍了一张照,发到群里,不到三秒就撤回了,瞬间引起众怒。 第一次干这种事,不敢狮子大开口,霍烬野便说:「十张一图,转我看崽。」 真有人要吗?霍烬野迟疑了。 下一秒,霍成叙又给他转了钱。 但不是他要的一千块。 「私发我吧。」转完十万,霍成叙在群里这样说。 今天已经从他哥那捡了一百三十多万的霍烬野有点呆了。 他私聊霍成叙解释,说他要的不是十万,而是一千。 霍成叙直接说:抬个物价。另外,老三,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缺钱? 霍烬野闭嘴了。 很快,叮咚叮咚,霍烬野哐哐入账。 他站在超市门口,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有人会坠入诈骗的不法深渊了。 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感觉简直…… 霍烬野低下头,对执意要站在超市的小推车边帮忙推的江念星说:“崽,今天想吃什么,随便挑。” 江念星的眼睛因为惊讶和欣喜而变得格外明亮。 “过节啦爸爸?” 霍烬野摸摸他的脑袋,看着他单纯无辜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算吧。” 愚人节也是节啊。 钱是落到霍烬野的账户里了,但他心里还是没觉得自己能白拿这个钱。从小到大,霍印山对他们的教育方针还摆在那,自食其力四个字,已经贯彻了霍烬野的人生。 更何况,他霍烬野的崽,哪有需要集资养的道理?就当收到投资了,以后再返利回去。 为表感谢,霍烬野慷慨地直接在群里发了好几张江念星的照片。 霍淮安瞧见,犹豫着要不要私聊转账的手瞬间停下。 发完小孩的照片以后,霍烬野还附送了一张他和芽芽的自拍合照。 霍清梵直接说:「快撤回,不然给我退钱。」 霍桂蘅接着说:「三儿,要不再赔姑点吧。」 霍烬野:「?」 扑哧。 霍淮安忍不住笑了。 “大神,你看什么呢?这么开心。”身边的同学忍不住问。 霍淮安马上凝住表情,熄灭手机屏幕。 “没什么。”他平淡如菊地说。 同桌在旁戳穿,挤眉弄眼地跟身边的人讲:“咱们大神可能是谈恋爱了哦。我可是发现了,从一大早上开始,就一直看手机,没停下过。” “真的假的?和谁谈了?oga吗?是咱们学校的吗?” “哇趣,我以为大神不会动凡心呢。”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谣传越来越夸张。 霍淮安拉直嘴角,用最冷淡的语气说:“不是,是在看我侄子。” “我哥拉了个群,一直在发。” 几人全都傻眼。 “侄子?大神你有侄子了?” 同桌更是同病相怜地拍拍他的肩膀:“神,我懂你,这下你的苦日子要来了。节哀吧!以后我们就是烂兄烂弟了!” 烂兄烂弟? 谁跟你烂兄烂弟。 霍淮安低垂眼眸,忍了一下,没忍住,拿出手机,点亮屏幕。 “还好吧。”他语气清清冷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这是我侄子。” 霍烬野最新发的,小朋友把脸凑到一个比他头还要大的西瓜旁认真研究的图片出现在他的屏幕上。 又乖,又软,又清爽。 像一块夏日的奶味小冰糕。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霍淮安看着他们呆滞的表情,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轻描淡写地补充。 “是oga呢。” 几个高中生的脑袋一下凑过来。 “卧槽!” “这么可爱!!” “快快快!往旁边滑一下!大神你别抠搜,让我再看一眼别的!” 大家团团围着霍淮安的手机不走,看了一眼又一眼。 “这不公平!”同桌抓着头发,发出了极其悲痛的哀嚎,“大神!凭什么你人长得帅!成绩好!连家里亲戚的小孩都这么可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