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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事实。 霍印山不敢跟人讨论这件事,怕坏了妻子的风评,只能一个人喝闷酒,怎么都排解不了心中的忧郁。 想当初,他把妻子追到手,结婚的时候,两个人许下了誓言。 现在才多久?不过几十年,感情还是淡了。 霍印山很悲伤。 他很想找妻子理论,但又觉得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想来想去,霍印山决定在一个普通的周一跟踪他的妻子,寻找妻子的出轨对象。 老大霍成叙今天也在家。 他算是霍家四个小孩里最孝顺的,隔三差五就要回家一趟,当然,主要是为了看看母亲,顺便给霍老爹汇报一下公司的情况。 霍成叙发现,今天一整天,父亲都心不在焉。 听他提及公司的任何事都没有什么反应,不管是亏了还是赚了,霍老爹都表情平平。 唯有在听到门外的管家说夫人你要出门了时,霍老爹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老大,公司的事下次再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霍老爹这样讲完就着急忙慌地拿起书房里的外套,飞快地走了出去。 霍成叙站在书房里,皱起眉头。 不对劲。 他跟着走出书房,下了楼,远远地瞧见,他母亲上了一辆车,紧接着,父亲上了另外一辆车,并且似乎是一个人在跟着母亲的那辆车走。 诡异。 霍成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问管家,这几天他不在的时候,家里是否出了事。 管家也不好说,只能拐着弯讲说夫人这些天总是出门,早出晚归,老爷这些天又在独自喝闷酒,让他谁也别告诉。 聪明如霍成叙,很快就把这两个情况联系到了一起。 他快步走上自己的车。 “跟上前面那辆车。”霍成叙说。 父母的感情好像真的出现了问题。 霍成叙观察着。 他发现母亲的车先是停在了商城,买了好些东西,又进进出出蛋糕店。那是以前她绝对不会进入的地方。母亲一贯认为,这种食物糖分过高,对身体很不健康。 父亲的车也停在商场,却不敢靠近,只是和他一样保持着谨慎观望。 这一天还是来了。 霍成叙感慨地想。 母亲当年可是名动四方的大美人,是父亲厚着脸皮追了许久才把她追到手,这么多年,母亲保养依旧得当,父亲嘛,就还是个人样。 也不知道母亲新的感情对象是谁。霍成叙有些好奇,很想知道母亲的品味是否有所精进。 他就这样跟着两辆车之后,一边在车上处理工作,一边注意着二老的情况。 兜兜转转好久,车子终于驶出了繁华的市区,往郊外去。 霍成叙越看越觉得这附近有点眼熟。 不就是在他家港口周围吗? 难道母亲是兔子吃了窝边草? 霍印山显然也这么想,认出这附近是自家港口以后,气得狠狠攥紧了方向盘,手背青筋全都显现。 该死的,哪个不要命的臭小子居然敢勾引他的妻子! 还让妻子花了这么多时间在商场里挑挑选选,还买了小蛋糕。 他就从未吃过妻子买的小蛋糕! 霍印山既怒火攻心,又觉得心酸委屈。 这些年,他自觉他和妻子算是恩爱夫妻,伉俪情深,跟别的那些八卦频出的豪门家庭不同,他们二人一直以来都感情深厚。 可到了今天,霍印山才明白,原来妻子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 这么多年了,妻子就从未对他有过这样的关照! 眼看妻子的车停在一处小公园旁边,霍印山赶忙也停了车。 为什么妻子要在这里下车? 霍印山伪装充分,偷偷摸摸地跟着,所到之处,只要是看到和他年龄相仿的老头,就会目露凶恶之色。 他假意要下棋,往老头堆里一坐。 实则目光紧紧跟随着妻子。 霍印山瞧见,妻子的步伐在小公园的儿童游乐点附近停下,她站在那,对着小滑梯上的谁招了招手,然后很快,一个雪白的小团就跑了过来。 “奶奶!” 霍印山听到这孩子清脆地呼唤着。 他心的某处一下空了,血液倒流,脸色惨白。 什么?奶奶? 霍印山好想死。 某个可怕的念头从他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难道…… 难道妻子在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家庭,而且这个家庭分外幸福,甚至连孙孙都有了? 霍印山受不了,抓起面前的木质象棋,啪地一下,直接将象棋捏碎了。 一旁的老头们都傻了眼。 “大哥,你怎么了?” 霍印山没吭声,只打开自己随身拎着的黑色公文包,掏出一沓厚厚的红钞票,来不及解释,就跟着牵着小孩离去的妻子走了。 再上车以后,霍印山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刚刚那个可怕的猜测在他的脑海里盘旋。 心如死灰。 完全的心如死灰。 霍印山第一次感觉绝望竟然是这样的滋味。 他面冷如霜,跟着妻子的车,渐渐来到了一处小别墅。 他看着妻子下了车,让司机把今天买的东西都拿上,又看着妻子把小孩抱了下来,十分亲昵地捏捏他的脸蛋,很造作地问:“宝贝,这两天有没有想奶奶?” 哼。妻子从没对他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那小团子嘴甜地说:“想了!” 妻子问:“有多想?” 小团子努力把手臂伸长,两只手都伸到了最长最长的位置:“有这么想!” 然后妻子就被逗得花枝乱颤。 呵呵。霍印山想,油嘴滑舌。 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上面哪个不靠谱的长辈学的呢。 霍印山想到这,嫉妒到快要发狂。 他输在哪里了?就是因为他不会说这些糟糕的话语吗? 霍印山耐心地等了一会,发现妻子进了别墅以后就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一想到这个别墅里面可能发生的场景,霍印山只想叫人把这房子掀了炸了埋了。 他气急败坏地下了车,砰地一声,车门摔得很响。 霍印山边走边从包里掏什么东西。 霍成叙在车上看见,眉心一跳,生怕父亲冲动行事,立刻下了车,三步做两步跟上去,拦住父亲。 霍印山瞧见他,傻了眼。 “老大?你怎么在这?” 霍成叙劝:“父亲,不要冲动。” 霍印山:“……” 他后知后觉:“你跟着我来的?” 霍成叙:“是的,父亲,对不起,私自跟踪了你。” 霍成叙的语气听起来很抱歉,但霍印山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任何歉意。 霍印山气得五官飞扬:“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做这种事了!” 霍成叙面不改色:“情况紧急,实乃下策。” 霍印山忽地后怕:“你知道你母亲……” 霍成叙严肃地点了点头。 霍印山哀叹一声,既觉得有点丢脸,又觉得好不容易有个人能够分享这件事,心里的重量又轻了一些。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霍印山说,“待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怪你的母亲,知道吗?” “怪我什么?” 两个人正站在这别墅大门口你一句我一句呢,被讨论着的主人公就出现了。 秦淮双站在门内,隔着围栏看着两个人。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团子,手里捧着蛋糕切块,美滋滋地吃着,眼神好奇地瞧着他俩。 刚刚徐姨紧张兮兮地跑过来说家门口好像有不法之徒,问要不要报警。秦淮双稳住徐姨,拿起自己的防身武器往门口看。 看见霍印山和霍成叙那张脸时,她都无语了。 这两人搞什么? “你们怎么在这?”秦淮双质问着,眼眸一眯,“跟踪我?” 霍印山心里委屈,面上强硬:“谁叫你先做这种事的!” 秦淮双听了这话还有点心虚,毕竟是她先答应霍三瞒着家里其他人的,她叹口气:“算了,你们先进来再说吧。” 霍印山却说:“这种脏地方,我不进去。你把那个奸夫叫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秦淮双气笑了:“你说什么?” 霍印山见她有点发火,气势稍稍弱了一点,又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完全占理,便更挺了挺胸膛:“我说什么你没听清吗?” 秦淮双冷笑:“霍印山,你给老娘滚。” 霍印山不敢置信:“什么意思,你要选择他?” 秦淮双不想说话。 霍印山把她的沉默当做默认,更为心碎:“双儿,你这是要跟我离婚吗?” 霍印山眼泪都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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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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