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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最顶级的中空别墅里,汇集着京圈和港区背景最雄厚的几大家族,商谈着下半年政府牵头内地和港区两岸合作的地产项目,陈谦宁也是给长辈面子,愿意出席,不过来了也不爱交谈,坐在沙发上看着方檀发过来的消息,正要回,好友傅绍元坐到他身侧,笑着说:“听说你在内地包个了演戏的?” “什么包了,我女朋友。”陈谦宁纠正他,“别胡说八道。” “哦哦哦,女朋友。”傅绍元拍了拍自己额头,更正,“长什么样儿?我瞅瞅。” 陈谦宁想给傅绍元看方檀,这才发现手机里没有一张方檀的照片。 这也不怪他,他从来不留任何女性的照片在手机里。 他点开网页,输入方檀的信息,网页上弹开了方檀的资料。 傅绍元拿过手机翻看。 方檀的信息很简单,年龄二十一岁,入行三年,演过的戏都是哑火的小成本剧集,唯一有点水花的就是现在的《凤凰雪》剧组,饰演恶毒女配慕容烟,目前已经在《凤凰雪》剧组里待了三个月。 傅绍元放大方檀的照片,来了兴致:“长得比那些大火的明星好看多了,哪天你烦了她跟我说一声,我接手玩一玩。” 陈谦宁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觉得他包了方檀,不过他也懒得解释。解释了几遍不是包了方檀。 语气淡薄:“她不是拿来玩的。” 傅绍元笑着说:“得得得,开个玩笑。” 傅绍元给陈谦宁点烟,傅绍元看着陈谦宁的侧脸,小声地说:“你知不知道那事?” “什么事儿?”陈谦宁漫不经心的弹了弹烟灰,“如果是那些八卦,免开尊口。” “绾云离婚了。” 话音刚落,傅绍元看到陈谦宁拿烟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排雷:男主烂人真心,前期九分假意,一分真情有没有都不知道,后期百分百真情实感。所以前期非常渣,古早味,不接受不要看。下本写《春莺不归》文案:卫筝拿着钱财选择嫁给别人的时候,陈霁行就说过,只要她敢回国,他就一定弄死她。 卫筝回国时,陈霁行真就毫不留情的用各种手段逼她在国内里待不下去。 直到某天,卫筝出事,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时,陈霁行带着他的律师团出现在她面前。 “只要你弃养跟林殷的孩子,我就帮你。” “我绝不弃养。” 陈霁行咬着牙:“好,你选的路,最好跪着也走完。” 卫筝坐牢前,把跟林殷的孩子托付给陈霁行。 大雨滂沱,母子俩站在他家门外,卫筝拍着孩子的后背,孩子奶声奶气的喊:“爸爸。” 陈霁行勃然大怒,“你为了这个孽种,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你凭什么觉得他这么叫我,我就会养他!”养她跟林殷的孩子!门都没有! 这是方檀,你没认出来吗? 那晚过后,陈谦宁没再联系过方檀。 他总是这样,得空时才想起她。 方檀也不介意,涉足娱乐圈后,见过的大老板、投资方没有上百,也有几十,那些男人白日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晚上还得陪更大的领导。陈谦宁倒是不一样,方檀后来才琢磨明白——他忙是真忙,但从来不见他忙着去够谁,只见过别人忙着够他。 十几条信息,今天是一条都没回。 收工晚,十点才结束,回到民房时大约十点二十。随便洗漱一番,换了睡衣上床睡觉。 这个时候,她就特别想陈谦宁。她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都这般,在感情里患得患失,敏感多疑,她是。 她总是会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想他在做些什么。 方檀失眠了。 这样的累,却睡不着。 翻来覆去几分钟后,放在床边的手机亮了起来,刺眼的光将黑夜照得明亮。 伸手去拿,就看到陈谦宁的信息映入眼帘。 [我要来。] 简简单单三个字,令方檀掀被子的动作僵在半空中,持续了几秒种后,起身重新换上衣服,朝着门外走去。凌晨十二点的巷子,静悄悄的,偶有几声狗吠划破寂静,她踩在斑驳树影的青砖地上,很快走到了巷子口,白天人声鼎沸的街口,这会儿只有两排孤零零的路灯。 方檀坐在一个圆墩上等。 她不觉得等人是一件很难熬的事,小时候等父母从矿井上来吃饭,热腾腾的饭菜等到冰凉,才能从矿洞里见到浑身黢黑的父母,后来父母去世,她跟弟弟等亲戚收养,等了半月。 陈谦宁经常让她等,最长不会超过十个小时。 所以她总是这样,很有耐心。 这一次只等了三个多小时。 凌晨三点多,一辆京a牌照的大g从远处驶来,把暖黄色的路灯照得刺眼至极,她下意识抬手遮挡车光,透过指尖缝隙,看到了从车里走下来的人,三步并两步走到跟前。 高大的身躯遮住了昏黄的光线,熟悉内敛的香气涌入鼻尖,她放下手望向他,说道:“这么晚过来,你都不睡觉吗?” 陈谦宁心情不好,他那双黑眸沉重克制,方檀意识到,改口:“进去坐坐吗?” 陈谦宁‘嗯’了一声。 方檀在前方带路,小小的身子纤细得不像话,就像从巷子别院里生出的那节枝柳,嫩绿抽芽,细弱如丝。 推开大门,灯光亮起,巴掌大的地方映入眼帘,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居所,陈谦宁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到摆在柜子上的两张黑白遗照,才抬起脚走进去。没客厅,一把方椅、一张书桌,就算是会客区,再往里就是一张容纳得下一人的床。 方檀拿出买的毛尖,滚烫的沸水冲泡,毛尖在玻璃杯里打滚翻转,待绿意与热水融合,才端着上桌,推到陈谦宁面前,说道:“喝茶。” 陈谦宁收回目光,望向她。 方檀坐姿端正,露出的纤细白皙的颈部,一条银白色的项链若隐若现的藏在衣服里,只留着一小节的影子,陈谦宁的眼眸倏地就暗下来,指尖在桌子上轻敲两下,脑海中浮现出咬脖颈上软肉的画面——浮光缱绻,媚色生香。 他微微摊开两条长腿,西装裤包裹着鼓鼓囊囊的肌肉,将西装裤绷得紧实,拍了拍右腿,声响不大,意思明显,方檀愣了片刻,这才起身走到他跟前,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陈谦宁顺势搂住她的腰。 这样清瘦。 坐在腿上毫无重量。 “看我。”陈谦宁命令。 方檀慢慢扭头看他,撞入那双上位者姿态的黑眸中时,薄唇覆盖下来,她小声的唔了一声,带着惊惧,也就在霎那间,陈谦宁闯入唇舌中。 方檀承受不住他的力道,身子软若无骨的贴合着他的胸膛,细腰被胳膊紧紧掐着,硬生生凹出优美的曲线,陈谦宁抱着她走到床边,一条腿跪在床沿,用力的吻着她,柔弱的身子一寸寸的软下去,就像院门外长出墙角的枝柳,新芽生长,繁茂密集,几分钟就软得垂下枝头。 民房挨着民房,毫无隔音可言,楼上住着三户,左右两边各有五户,都是从天南海北过来的打工人,这样静的夜,木床却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刺耳又聒噪。 方檀隐约感觉到他不对劲,刚想开口询问,陈谦宁就咬住她脖子上的项链,将那条项链悬悬的咬在唇边,借着项链去吻她的下巴,脸颊,最后含糊不清的贴着她的耳问:“我送你的项链,喜欢吗?” 这条项链是刚在一起时陈谦宁送她的。 款式轻盈,也不算贵,吊坠的设计别出心裁,是半颗心,看样子另外半颗在陈谦宁手里,只是从未见他戴过。这样带着情意绵绵的礼物,她怎能不喜欢? 她说喜欢,很喜欢。 陈谦宁停顿两三秒,紧跟着就是疾风骤雨般的疯狂。狭窄的床再次摇摇晃晃,正对着父母的遗照。方檀生出罪恶感,伸手拉起旁边的被子,勉勉强强覆盖在他的劲腰上,只是没拢两下,又掉到床沿。 他在这件事上总是霸道强势。 回回要将她折腾到崩溃大哭才算完。一开始方檀也受不了,渐渐得趣了才发现原来女人在某些事上的口是心非与情话无异,他喜欢看她哭,她也憋不住哭,契合完美到天生就该做恋人。 但陈谦宁那天真有点不对劲。 往日再狠再凶也不会这般失心智,方檀想起他开车时来的阴郁,猜测工作上有阻碍,否则不会半夜跑到他这儿来。她伸出手,在漆黑的夜里摸索着床头柜上的物品,摸索了两下,似乎找到什么。 窸窸窣窣声中,一颗软糖夹着香吻被渡到了陈谦宁嘴里。 淡淡的葡萄味夹杂着果酒味,是从未吃过的味道。 “你这么厉害,什么事都能做得好,再难的关也能踏过去。”方檀一只手支撑在床上,艰难的说。 陈谦宁沉默。 黑夜的喘息交融着,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像摸一块玉似的,从她的脸颊摸到下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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