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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离开,何绾云却拉着她坐下,介绍道:“这些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说话就是这个德性,以后我回京了,你免不了要跟她们见面,早点熟悉也好。” 旁边的佣人给方檀递了杯茶,那茶跟陈谦宁家中的不同,又苦又涩,她强忍着苦涩抿了一口。 朱茜宁一边摸牌,一边打量着她脖子上的项链,说道:“方小姐脖子上的项链很漂亮啊,谦宁送的吧?” 方檀摸了摸项链,点头:“是。” “那方小姐可得好好保护,这条项链的来历是有讲头的。” “是很贵吗?”方檀抓着项链,“我不懂这些,他没跟我说过。” “谦宁是这样的,做事呢,就讲究个心情好,心情好的时候啊,你让他花个几百亿扔湖里听个响,他都可以不眨眼的答应下来,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事都没做错,凑到他跟前也要挨一巴掌,我们这些人里啊,也就只有绾云有特权,甭管他心情好不好,只要她开口,谦宁总是可以心情平和。”她浅浅的笑了笑,“方小姐,我不是说你在谦宁面前没特权,你都是他女朋友了,肯定是他喜欢的。” 方檀垂眸不语。 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就像没撑伞走在阴雨天里,丝丝雨花砸下来,不疼也不痛,可是裹挟着电闪雷鸣,保不齐这些雨花后面会不会降下一道雷劈中她。 陈谦宁跟她说过,无论是名利场、商场亦或者,有些人的一句话就可以刀不见血的捅死人。 现在她觉得自己被她们连续捅了无数刀。 她默不作声的坐在那,听着她们口中的‘陈谦宁’,听着那个与她所见所闻所感完全不同的陈谦宁。 越听就越觉得,没能参与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时光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 何绾云拉着她打了两圈,输了三千多块。 这三千多是美金,何绾云帮她付了。 回去的时候,方檀还在琢磨着怎么把这笔钱还上,她不想欠何绾云。 回到庄园,天已经黑了。 陈谦宁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她们两人,方檀还未开口,何绾云就蹦蹦跳跳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你睡了一天?” 陈谦宁不紧不慢的抽回手,语气平淡,“过来。” 是对方檀说的。 方檀走到他跟前,他牵住她的手往楼上走。 何绾云愣了一下,脸色当场变了。 心里猜到大概率席之洵又来找过陈谦宁,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心情这样不好,否则不该这样对她。 方檀并不知道他们中间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此刻回到陈谦宁身边格外安心,她倚靠着他的胳膊,简简单单把白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拿起脖子上的项链,问道:“这条项链很贵吗?为什么她们看到这个都很意外。” 陈谦宁偏头看她,没回答,反问:“你今天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小檀儿就是耐玩儿。”他带着几分玩味,“回房洗干净等我。” 方檀听到他这话瞬间明白过来,脸红得不行,把头埋在他的胳膊,说道:“今天不好来那么多次的,我……我有点吃不消。” 他实在是她见过体力最好的男人,薄肌结实有力,劲腰力道快且稳,回回弄得她死去活来,求饶痛哭才算结束,一开始她也受不了,但渐渐得了趣,体会到个中滋味后,也逐渐明白,像他这样的男人,是极少数的。 她回房洗了澡,换上睡裙,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等他。 陈谦宁裹着浴袍从隔壁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冰镇过的香槟,冲着她笑了笑,“今晚我要喝香槟,你做两杯我尝尝。” 方檀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冰镇的水就一股脑得往里灌进去,激得她浑身发抖,脸色猛地惨白,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拼命摇头,“谦宁,谦宁,我不要我不要。” 陈谦宁笑着说:“我说了,我今晚要喝,你得做。” 那可能是方檀为数不多最恐怖的回忆,整个人像置入冰窖般,肌肤的每一寸都像结了冰,她只能死死抓着陈谦宁这根救命稻草,祈求他放过她。 可陈谦宁的兴致正高,玩了两个小时才愿意放过她。 彼时的方檀像一条死鱼趴在地上,浑身一个劲发抖,脸上也泛起了不寻常的红。 方檀又发烧了。 是从后半夜开始,滚烫得像个火球。 陈谦宁抱着她离开庄园时,她勉勉强强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陈谦宁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她虚弱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呢喃着陈谦宁的名字。 陈谦宁很少有这样怜爱一个女人的时候。 方檀这幅模样,雪白的脸颊通红,清澈的眼睛也蒙上一层薄薄雾气,他低头吻了吻她滚烫的额头。 飞机飞回国需要二十多个小时,中间给方檀服用了几次退烧药,都退不下去。 回到京市时,正下着漫天白雪。 他抱着她回之前的四合院,又喂她吃了一次退烧药。 按理来说,正常人烧得再厉害,吃几次退烧药也该退下去了,方檀怎么吃怎么都退不下去。 陈谦宁给熟悉的医生打去电话,让对方来家里看看。 大雪天,郑崇从西南区驾车抵达,走进房间看到烧得迷迷糊糊的方檀,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问道:“陈先生,您还没跟这女孩断呢?” 郑崇不是普通朋友,陈谦宁回道:“你先看看。” 郑崇走到她身边把了把脉,说道:“她怎么发烧的,什么时候发烧,吃药了吗?” “怎么发烧?”陈谦宁停顿片刻,“可能是房事过激。” “什么时候发烧记不清了,应该是昨天的后半夜,药吃过几次。” 郑崇听到他这话,扭头看他,“你这玩得有点过分了,这女孩身子那么瘦弱,经得起你那样玩?” “你先退烧。” 郑崇无奈摇摇头,苦口婆心:“绾云马上要回国了,你要是真想跟绾云好好发展,就别折腾这个女孩,以后她还要嫁人的,你这样玩她,她很难怀孕的,到时候别让人记恨一辈子。” 陈谦宁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漫不经心回:“你做你的事,别的事闭嘴。” “那先这样吧,我给她开特效药,如果还退不下去,就赶紧送到你舅的医院离去做个全身检查。” 陈谦宁点了点头。 窗外下着雪,陈谦宁坐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接到了几个集团电话就起身离开,将方檀交给了管家照顾。 管家会意,微微鞠躬弯腰。 方檀醒来时,京市下起了暴风雪,窗外的刮得呼呼作响,连带着门窗都发出咣咣的轻微声。这座四合院没经过改造,沿袭的还是上个世纪的风格,就算个别厢房和正厅经过修葺,也是仿造的古法,修旧如旧,窗户是木质棂条的海棠玻璃,从床边望出去,院子里是白花花的一片。 这座四合院的管家不是李福,是位六十多岁的老人。 他端着热汤和药进来,嘱咐方檀吃下。 方檀烧得头疼,将药付下后,问道:“谦宁去上班了还是在家呀?” “不清楚,先生的行踪是不定的。” 方檀‘哦’了一声,裹紧被子,正欲拿出手机给陈谦宁发信息,刚打开聊天框,门外突然走来一个人,往里看了一眼。管家见状,微微鞠躬弯腰,冲着门外那位喊了句‘夫人好’。 远远的。 方檀看到探头那位冲着门外的人说了句,“夫人,不是绾云,是谦宁养的那个小明星。” 方檀听到这句话,胸口像被针扎一样的疼。 再蠢也猜得出能让管家和探头的人这样毕恭毕敬的会是谁。 她掀开被子,慌乱的理了理头发,披上大衣走到门口,却只看到沿着走廊离开的背影。 华贞女士。 国内响当当的大人物,方檀只在电视上见过她,年逾五十,保养得当,跟三十出头没什么区别。跟陈谦宁这一年,她无数次旁敲侧击想去见见他的父母和家人,从未想过,在他的家人眼里,她是陈谦宁‘养’的一个女明星。 这是她离华贞女士最近的一次,可能也是这辈子唯一一次。 方檀顶着高烧离开了四合院,她有些难过,有些伤心,想给陈谦宁发信息,想了许久还是忍住没发。 他总说她喜欢她乖巧、听话、善解人意,所以她总是很克制的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暴露在他面前。 要他选择站在安慰她的角度,还是选择照顾他母亲感受的角度,这就是不够乖巧。 要他带她回家见父母,就是不够听话。 方檀心想,有些事是不该逼问到字字清楚,句句明白的份上。 毕竟有些答案,她承受不起。 回家的时候,她给黄燕打了电话,告知自己已经回国,并且在回去的路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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