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晚拍了拍情绪激动的乔盈,“盈盈,等下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啊?晚晚,你去哪?” 乔盈一脸懵逼地看着桑晚提前离席。 赫连野下场后,一群女生将他团团围了起来,送水送毛巾,尖叫连连。 如往常一般,赫连野直截了当又不失礼貌地拒绝了众人,“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还有事,麻烦你们让让。” 众人只能遗憾地看着赫连野离开。 走到无人的休息室,赫连野单手勾着浸满汗水的球衣下摆往上撩,露出半截泛着细碎水光的紧实腹肌。 大抵是天生晒不黑,哪怕整天在球场上跑来跑去,他的皮肤也依旧很白。 “赫连野,你的身材看起来似乎比你弟弟的身材好不少。” “怎么办?我好像更喜欢你。” 少女清软娇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赫连野拿着刚脱下来的球衣循声看去。 下一秒。 他便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少女笑吟吟地坐在沙发上,百褶裙下莹白如玉的修长漫画腿交叠着,脚尖有节奏地晃动,樱唇轻抿,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像只精心设下陷阱的狐狸。 在外陌生人,私下小宝贝 赫连野随手将球衣甩在一旁,他身上的肌理随着步伐起伏,晶莹的水珠顺着胸膛蜿蜒而下,在腹肌沟壑间汇聚成流。 阴影笼罩下来的瞬间,桑晚的下巴被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 紧接着———— 少年带着汗意的身躯压下来,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困在沙发里。 “桑学妹,你是觉得阿珩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所以跑来找我偷腥?”他温热的呼吸扫过桑晚耳畔,带着慵懒的尾音。 过分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桑晚浑身止不住地颤栗,灼人得很。 她的耳尖渐渐漫上绯色,却因要完成系统的剧情任务,她只能克服羞耻,纤细手臂如藤蔓般缠上赫连野的脖颈。 “谁让你总是在我面前晃悠?还说什么兄弟盖饭,像我这样的纯情小女孩,怎么经受得住你的诱惑?”她的指尖顺着赫连野凸起的喉结缓缓摩挲,杏眼泛着水光,“我不贪心,我不要你给我任何名分,我们白天当陌生人,晚上当情人。这样你还是赫连学长的好哥哥,我也还是赫连学长的好女友,互不干扰,你觉得怎么样?” 等勾搭上赫连野,她就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让赫连珩发现她跟赫连野的奸情,从而对她失望透顶,提出分手。 这样大家都能保留一些颜面,不至于闹的人尽皆知,对谁都好。 想到这里,她咬咬牙,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扭动,将两人的距离又压近几分。 她学院制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有意无意蹭过少年滚烫的胸膛,暧昧又旖旎。 “桑学妹,你确实不够贪心。” 赫连野眸色晦暗,眼底翻涌着旁人捉摸不透的暗潮,“要我说,想玩就玩大点,既然你这么喜欢刺激,不如我现在打电话把阿珩喊过来,我们一起玩不是更刺激?一次就让你吃盖饭吃到撑。” 桑晚差点被赫连野吓得落荒而逃,好在她的心理素质还算过硬。 “那个…倒也不用这么刺激。”她硬着头皮与赫连野四目相对。 “桑学妹这是怕了?” 言语间,赫连野扣住桑晚的腰肢,迫使她整个人更贴近自己。 “赫连……” 未等桑晚惊呼出口,少年的吻便如狂风暴雨一般落了下来,带着掠夺的气息碾过她娇嫩欲滴的唇瓣。 “唔…你……” 桑晚本能地伸手抵在赫连野胸口上,试图推开他,却被他压制的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赫连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气喘吁吁的桑晚,他空出的手挑开她散落的发丝,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桑学妹,阿珩有这样亲过你吗?” 实际上,他在明知故问。 他知道赫连珩肯定没亲过,如果赫连珩亲过桑晚,他不可能感受不到半分。 双生子之间都有心灵感应,而他跟赫连珩的感应比其他双生子更强烈。 甚至从赫连珩患上自闭症的那一刻,他跟他的感应还发展到了,无论是他们产生的心理反应,还是生理反应,都会一比一不打折扣地反射到另一个人身上。 就像这些年他无时无刻都在感受着赫连珩的各种负面情绪,刚才赫连珩应该也感受到了他亲吻桑晚的滋味。 如赫连野所想,正准备去找陆景骁的赫连珩突然脚步一顿,他愣愣地抬起手,机械般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他哥是跟人谈恋爱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他要不要打电话提醒他别做的太过分?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桑晚要是知道他间接亲了别人,她会不会觉得他脏?会不会讨厌他? 可谈恋爱是赫连野的自由,他没道理因为自己不想感受到那种亲吻别人的恶心感而去阻止他谈恋爱,那显得他太自私。 思来想去,赫连珩还是没拿出手机,他转身去了洗手间,一遍又一遍的漱口。 然而,无论他怎么清洁口腔,那种唇齿交缠的粘腻,依旧挥之不去。 少年银发垂落遮住蓝眸,他指节发白地攥着盥洗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面,通红眼眶映着镜中狼狈的自己。 “好脏,好脏,我好脏……”他喉间溢出压抑呜咽,浑身浸满自我厌弃的阴翳。 与此同时,体育场的休息室里,温度不断攀升,呼吸声跟心跳声清晰可闻。 桑晚被赫连野压在沙发上亲了又亲,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从最初的青涩莽撞到熟练,赫连野只用了大概十分钟不到。 一吻结束,赫连野靠在桑晚耳边轻喘,“我这个奸夫的技术,还算满意吗?” “还可以。”桑晚并不想承认赫连野的吻技很好,连她都差点沦陷进去。 赫连野跟陆景骁完全不同,他会控制自己的力度,不会弄疼她,而陆景骁接吻时都带着十足的攻击性,又凶又狠。 “嗯?照你这么说,我今后得更努力找你练习才行。不然万一我们闹掰了,你转头跟自己的小姐妹说我还不如玩具,岂不是让我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赫连野似笑非笑地看着桑晚,他额角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欲气满满。 听见赫连野旧事重提,桑晚顿时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你能不能别提玩具!” “好啊。”赫连野答应的爽快,却又没那么爽快,他忽然凑近桑晚,低声道:“桑学妹以后寂寞了别找玩具,找我,我比玩具更有意思,你玩玩就知道了。” 桑晚的手搭在赫连野肩膀上,“我可以把这话理解成,你同意了我的提议?” “桑学妹主动投怀送抱,我要是拒绝,应该会有不少人骂我不知好歹吧?” “况且与其让你去找别人绿阿珩,不如我亲自来,自家人更有分寸不是吗?” 赫连野的手不经意抚过桑晚的耳骨,然后慢慢往下,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声音破碎而绵软,彻底点燃了他眼底的欲望。 休息室的空气变得愈发灼热,四周混杂着淡淡的茉莉香与汗水气息。 “以后在外我们就装作不熟,私底下我喊你老公好不好?” 桑晚的制服裙摆被揉得皱起,露出一截莹白的大腿,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赫连野的手掌压在桑晚腿上,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个老公是单指我一个人,还是谁都可以从你口中听到这个称呼?” “桑学妹,回答我。” 你当小三吗?反正我不当 桑晚滚烫的脸颊埋在赫连野颈窝,她的呼吸灼热又紊乱,“我有你跟赫连学长两个就够了,多了我也吃不消。” “你知道的,我不贪心。” 赫连野握着桑晚的手在手心把玩,“真的吗?陆景骁不是你老公?” 桑晚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怎么会知道她跟陆景骁的事? 赫连野忽然伸手捏住桑晚的下颌,抬高她的脸,神色不明地打量她,“你露出这样的表情,看来你跟陆景骁真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说说,到了哪一步?” 意识到被赫连野诈了,桑晚不禁在心里暗骂他是狡猾的老狐狸,但她面上却露出楚楚可怜的姿态,“赫连野,我只是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特招生,陆景骁是大少爷,他要是想对我做什么,我能拒绝吗?” 原本她是不想将陆景骁牵扯进来打乱自己的计划,谁知道赫连野这么聪明,她根本想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猜到的。 真是见鬼了。 明明她跟陆景骁在开学典礼上还发生了口角不欢而散,应该没人会想到他们晚上就滚到了一张床上才对啊。 “真可怜,不如我去帮你解决他。”赫连野捧着桑晚的脸用指腹帮她擦了擦眼角沁出来的眼泪,他语调始终带着一股懒懒散散的味道,让人听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