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晚,你说过喜欢我的,为什么又要去勾搭别人?喜欢别人?” 陆景骁眼眶通红得近乎滴血,晶莹的泪珠在眼角闪烁,他痛苦的呜咽,像极了一头无家可归的小狗。 大少爷的傲骨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他是爱听好话的黏人小狗 桑晚鬼使神差地凑近陆景骁,她泛着粉意的指尖轻抚上他湿润的脸颊。 当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尾时,陆景骁浑身一僵,睫毛上将落未落的泪珠,在她掌心蹭出一片湿热。 “少爷,别哭了。” 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陆景骁眼下的肌肤,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困兽。 陆景骁缓缓抬起眼,他目光直勾勾地锁住桑晚,一双琥珀色眼眸光点稀疏破碎。 互相对视了许久,他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桑晚纤细的手腕。 “不要离开我,不要喜欢他,你继续喜欢我好不好?”他眼眶又红了一圈,冷白的脸庞沾着少许血迹,额前几缕发丝自然垂落下来,无端生出一股破碎感。 “桑晚,我不能没有你……” 桑晚的心猛地一颤,一时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陆景骁,在她的印象里他永远都是强势的,满身都是贵族少爷生来就高人一等的傲慢。 很惊奇,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哭。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哭起来还怪好看的,果然是应了网上那句话,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就在桑晚思绪飘远之际,陆景骁忽然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桑晚顿时身子僵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少年炽热的怀抱,让她心慌意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过分急促的呼吸,还有胸膛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其实陆景骁对她也很好。 他脾气不好没耐心是真的,但他每次跟她相处时,都会克制自己的脾气。 如果非要形容他,她感觉他就像是一只爱听好话的黏人小狗。 “陆景骁……”桑晚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陆景骁打断。 “晚晚,宝宝,老婆,别不要我,我不怪你骗我,我真的不怪你。”陆景骁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难掩的哽咽。 他抱着桑晚的手收的很紧,仿佛是在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桑晚被陆景骁抱得有些不舒服,但考虑到他身上有伤,她想了想,还是不忍心用力去推开他,柔声哄道:“我没有不要你,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先去医院,有什么事等处理好了伤口,我们再好好谈。” 这样明显就是缓兵之计的安抚对陆景骁起不到任何作用,他抱得更紧了。 “你肯定是想先把我骗去医院,等我去了医院,你就不会管我了。” “松开我,陆景骁……” 察觉到桑晚面露不适,陆景骁才反应过来松了松手,却依旧没有放开她。 他闷声闷气道:“你陪我一起去。” 闻言,桑晚又犹豫了,“赫连珩看起来伤的比你更严重,我得去看看他。” 陆景骁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赫连珩伤的严不严重,我比谁都清楚,刚才我根本就没怎么还手,是他太虚了。” 他今天折腾了一上午才把桑晚换下来的那套制服洗好,刚走出桑晚的房间他就碰见了迎面走来的赫连珩。 本来他还想着要不要找个借口解释,结果赫连珩却什么都没问,他二话不说就往死里揍他,还专挑他的脸打。 当时,他诡异的有种当情夫被人家正牌老公抓奸的感觉,他都没好意思还手。 直到赫连珩说桑晚不喜欢他,让他以后离她远一点,才激怒了他。 桑晚有些无奈地看着活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陆景骁,她就跟摸小狗似的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跟我置气,那样我只会更不喜欢你,因为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我又怎么能相信,你会爱惜我?” 静默了许久,陆景骁才开口:“那你答应我,赫连珩没事了,你就来找我。” 桑晚看了一眼陆景骁都被鲜血染红了的衣袖,她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好,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陆景骁的眼睛瞬间亮了亮,“你要亲自下厨做饭给我吃吗?” 说完,他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妥,“医院会准备营养餐,你别做了,免得你到时候做个饭磕到碰到,又怨我。” 桑晚看着陆景骁自圆其说,讲真的,她就没见过比他更会脑补的人。 稍加思索,她便模棱两可地印证了陆景骁不切实际的臆想,“少爷这么心疼我,我都有点感动了,实际上我也不好意思做饭给少爷你吃,我的厨艺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她长这么大就从来没下过厨,她顶多给陆景骁点个外卖。 让尊贵的大少爷也尝尝他一辈子都吃不到的预制菜。 陆景骁不满地看着桑晚,“你怎么又叫我少爷,我不爱听这个。” “那你爱听什么?” “你昨天晚上还叫我老公。”陆景骁说到最后两个字,咬字都重了几分。 桑晚早就料到陆景骁会这么说,她抓住机会说出事先打好的腹稿,“昨天晚上我们在欲望的支配下做出了不理智的事,说的那些话自然也不能当真。” “我今天上课时想了很久。” “无论是赫连学长,还是你,你们都没有错,错的人一直都是我,我不该赌气跟赫连学长表白,又在跟他交往期间,和你纠缠不清,是我对不起你们两个人,我会跟赫连学长提分手。” 听见桑晚说会跟赫连珩分手,陆景骁内心刚升起一股窃喜,觉得他不过如此。 “陆景骁,如果你不介意,我们以后也能当朋友。” 还没高兴多久,他就得到自己也被一起踹下了桌的噩耗,这谁还笑得出来? “谁要跟你做朋友?” 陆景骁面沉如水,“你有什么错?赫连珩是你男朋友又怎么了,哪条法律规定有了男朋友就不能再找一个老公?” “我没意见,你没意见,不就行了,赫连珩有意见那就别让他知道。” 桑晚满头问号:“???” 不是,这对吗? 究竟是他们颠了,还是这个世界颠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想让她做渣女? 谁说男人没心机? 陆景骁看着半天不说话的桑晚,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跟赫连珩分手对吗?你只是想跟我撇清关系!” “桑晚,我告诉你,你休想,别说他是你男朋友,就算你跟他结了婚,我也有的是办法把你从他身边抢过来!” “你想试试吗?”他幽邃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桑晚,周身戾气隐隐压不住。 “你先等等,我脑子有点乱。” 桑晚被陆景骁典型的霸道男主发言弄得有些懵,她花了不少时间才理清思路。 她道:“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是,你想当小三?” 陆景骁的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谁要当小三了?你之前喜欢的是我,要不是赫连珩横插一脚,你早就是我女朋友,我把你抢回来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我都没再继续揪着你,让你跟赫连珩分手,我还不够大度吗?” 桑晚看着倒反天罡的陆景骁,她很好奇他的脸皮为什么可以这么厚。 当小三都理直气壮,不愧是书中男主,思想就是遥遥领先,从不内耗。 “要不然你先去医院?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你说的话,这属实有点超出我的认知范围,我一时间难以接受。” “好。” 桑晚本以为还要再编造一些谎言,因此听见陆景骁一口答应,她微微一怔。 陆景骁看出了桑晚眼中的疑惑,他神情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你放心,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不会让你为难。” 他意外的好说话,仿佛不久前一言不合就发疯的人不是他一样。 桑晚犹豫了一下,“等下我先去看看赫连学长情况究竟怎么样,再来找你。” 陆景骁轻轻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见状,桑晚不禁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她的手机就响了,是赫连野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赫连野的声音就立刻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怎么没来医院?” 桑晚镇定自若地搪塞过去,“我刚刚是准备跟上你们的,但后来我又发现自己衣服上不小心沾了血迹,我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就先去换了衣服。” “赫连珩还好吗?你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桑晚才再次听见赫连野的声音,“阿珩没事,他已经醒了,他说让你好好休息,别来医院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