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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学妹,为什么挂我电话?还有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昨晚究竟去哪了吗?” “我…我就在房间休息啊。” 桑晚的后背抵着沙发扶手,指尖下意识拽住他松垮的衣领。 赫连野的掌心贴上桑晚的后腰,喉间溢出一声不辨喜怒的低笑,“我在你房间守着空床等到天亮,你倒会骗人。” 谎言再次被揭穿,桑晚已经麻木了,她得心应手地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泪眼朦胧地望向赫连野,“昨天你送赫连学长去医院之后,陆景骁突然也晕了过去,我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到时候我解释不清,我就将他送去了医院,在医院待了一晚。” 听着桑晚的解释,赫连野的拇指用力碾过她颈后的那片淡红吻痕,眼神暗得就像暴风雨前的深海一般,“所以你后颈上的这个痕迹也是陆景骁弄出来的吗?” “什么痕迹?” 桑晚眼中划过一丝不解。 “吻痕。” 赫连野忽然又倾身靠近了桑晚一些。 沙发皮质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膝盖挤进她双腿间,强势到不容反抗。 桑晚慌乱地按住赫连野压下来的胸膛,却被他咬住下唇夺走了呼吸。 他的吻带着惩罚性的撕咬,蛮横地撬开齿关,掠夺她的每一寸柔软。 “你能不能别乱吃醋?”她趁着喘息贴到赫连野耳畔,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脸颊,“你也不想想,陆景骁都伤成了那样,怎么可能会对我生出那种想法。” 言语间,她轻盈的呼吸扫过赫连野滚动的喉结,桑晚主动吻上他紧绷的下颌。 “那明明是昨天你自己弄出来的痕迹,你这都能忘记?” 她只能祈祷昨天在休息室跟赫连野又亲又抱,他记不住亲了哪里这种细节。 裴知序真是害死了她,他答应的好好的不在她身上弄出痕迹,却阳奉阴违,他在后颈这种她看不见的地方弄出吻痕,好心机一男的,连她都没发现他的真面目。 以后她都不会再信男人的鬼话! 可恶,她绝对不要吃一堑再吃一堑。 赫连野状似思考了一下,他看向桑晚的目光犹带着狐疑,“你说是我弄的?” 他昨天有亲过她后颈吗? 好像确实亲过。 桑晚环住赫连野精瘦的腰,她声音软得像是浸了蜜,“除了你,还能有谁?” 她踮起脚将下巴搁在他肩头,扑闪的睫毛扫过他泛红的耳垂,撩拨心弦。 赫连野的心情由阴转多云,“宝贝,以后别跟陆景骁来往,我会吃醋。” 桑晚整个人窝在赫连野怀里,她的手轻抚着他胸口,语调拖着撒娇的尾音:“我是怕担责,才不得已送他去医院嘛,老公,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了。” 少女身上甜腻的香气混着娇嗔的话语,在暖黄灯光里发酵成暧昧的氛围。 直到空气突然凝滞。 她抬眼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裴知序倚在门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着制服上衣的袖扣,天生微笑唇勾着少许弧度,却冷得骇人。 桑晚僵在原地,赫连野环在她腰间的手还没来得及松开,就见裴知序步步逼近,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响像是催命符。 见裴知序越来越近,她慌的不行,“赫连野,怎么办啊?裴知序看见了,他会不会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 她都快要心虚死了,她根本不知道裴知序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又听见了多少。 相反赫连野却十分淡定,他轻轻握住桑晚的手,仿佛是在安抚她。 裴知序目光掠过赫连野依旧环在桑晚腰上的手,他眼中划过一抹寒光,“你们在公共场合搂搂抱抱不太合适吧?” 赫连野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浑身的气质都变得沉郁了几分,他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裴知序,“你可以不看。” 桑晚凝视着好似换了个人的赫连野,她止不住地在心里感叹,赫连野不去当演员实在可惜,这谁分得清他跟赫连珩? 裴知序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赫连野,“你是赫连珩?我刚刚听桑学妹说,你不是受伤住院了吗?这么快就好了?” “与你无关。”赫连野冷声道:“小晚是我女朋友,你离她远点。” “赫连珩,我当然知道桑学妹现在是你女朋友,我只是今天早上在餐厅碰巧遇见桑学妹,跟她一起吃了早餐而已。”裴知序忽然勾了勾唇角,“桑学妹很在乎你,她还特意给你带了一份海鲜粥。” 这样似是而非的话,让赫连野再次对桑晚跟裴知序的关系起了疑心,原本看裴知序这几天都没什么反应,他还以为他已经彻底死了心,看来他还是贼心不死。 “什么海鲜粥?” 闻言,裴知序故作惊讶地看向桑晚,“桑学妹,你没把海鲜粥给赫连珩吗?” 你心疼他,那我呢? 眼看着火烧到自己身上,桑晚只能硬着头皮对赫连野说道:“赫连学长,这家餐厅的海鲜粥味道很好,你尝尝。” 她拆开包装盒,将海鲜粥放在桌上。 乳白粥底卧着鲜虾贝柱,葱花点缀,热气裹着鲜香扑鼻。 赫连野神情顿了顿,随后他扫了一眼色香味俱全的海鲜粥。 但凡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知道赫连珩最讨厌的就是海鲜粥。 这个让桑晚给赫连珩带海鲜粥的人,安的能是什么好心? 怕不是打着让他们闹矛盾的主意。 裴知序看着依旧面不改色的赫连野,在他眼中捕捉到些许对海鲜粥的厌恶之色,他才确信眼前的人是赫连珩。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怎么不吃?这可是桑学妹亲自给你带的粥,你要辜负她的一片心意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那么在乎桑学妹,所以也不在乎她的感受?” 赫连野险些就没忍住要开口回怼,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是在演赫连珩,他只丢下一句冰冷生硬的话,“你啰嗦了。” 裴知序的笑容瞬间僵硬在唇角。 尤其是看见赫连野将桌上那份海鲜粥吃得一干二净,他的心情更加不美妙。 “小晚,我们走。”赫连野拉着桑晚的手越过裴知序堂而皇之地离开了公寓。 独留裴知序一个人站在原地。 离开曼莎公寓后,赫连野带着桑晚上了一辆停靠在门口的车。 “去医院。”他对前排的司机说道:“等下让医生来给我洗胃。” 桑晚愣愣地看着赫连野,“你是不是对海鲜过敏?那你还吃,你不要命了?” “死不了。”赫连野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像是想到了什么,桑晚气愤道:“既然你对海鲜过敏,赫连学长跟你是双生子,那他应该也对海鲜过敏,裴知序太坏了,他居然告诉我赫连学长喜欢海鲜粥!” 赫连野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对海鲜过敏的人只有我,阿珩对海鲜不过敏,他只是生理性讨厌海鲜。” “哦哦,那就好。”桑晚松了一口气。 “你就只关心阿珩?” 赫连野目光死死地盯着桑晚,他的喉结剧烈滚动,指节捏得泛白。 他知道不该吃自己弟弟的醋,可感情这种事根本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嫉妒如同一只永远吃不饱的野兽撕咬他的心。 桑晚也意识到自己没把水端平,她连忙握住赫连野的手,柔声说道:“赫连野,我肯定也是关心你的呀。” 赫连野斜睨了桑晚一眼,“你就是个嘴里没一句真话的小骗子。”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却没有抽回被桑晚握着的手,反而悄悄用力回握。 桑晚眨巴眨巴眼睛,“你看我都肯花心思骗你,不就说明我把你放在了心上,别人都没这个待遇,你还有什么不满?” 赫连野被桑晚这话逗得嘴角微扬,偏头凑近她,“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你别离我太近,”桑晚推了推他。 分隔板隔音效果很好,就算她跟赫连野做点什么,前排的司机也一无所知,但她的嘴唇刚才就被他亲的有点微微红肿,他要是再亲,让她怎么去见赫连珩? 按理来说,她想完成系统的任务,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赫连珩逐渐发现她跟别人搞暧昧的蛛丝马迹,让他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折磨,再被他抓个现行。 但她实在做不到,那样的精神折磨对赫连珩来说太残忍了。 哪怕系统说,赫连珩不会死,她依旧很怕自己的行为会害了他。 因为不会死的范围实在太广泛,他要是精神失常的活着,也不算死不是吗? 赫连野看着正在走神的桑晚,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在想什么?” 想来想去都没想到好主意,桑晚看着鬼点子很多的赫连野,她试探道:“我就是在想赫连学长万一发现我跟你的奸情,他要是承受不住怎么办?” 赫连野眼睫低垂,“阿珩很信任你,再加上他反应迟钝,只要你别在他面前露出特别明显的破绽,他永远不会怀疑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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