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若菡说不出话来,只狠狠地点头表示赞同,她澄澈的眸子里映满了这无垠的蔚蓝。 俩人相互扶着快步下去,吹拂的风都带着咸湿的清冽。 她们很快踩到了沙滩上,软乎乎的,像踩在刚晒过太阳的棉絮上,不过片刻后她们就惊叫起来:“哎呀!沙子进鞋里面了!” “诶?这沙子软软的,细细的,和我们小时候在河边玩的石头、沙子和泥都不一样!” 一个随行的丫鬟海青是沿海人家出身,从小在海边长大,也是因此才专门挑了她陪同出行。 她笑着跟在她们身后,手指灵巧地拨开细沙,一个个贝壳就露了出来:有的是淡粉带白的螺旋纹,有的是墨绿底缀着米黄斑点,还有的像被染上了晚霞的橘红。 “看,这种贝壳最是好看了,”海青拿起一枚扇面形的贝壳递过去,“我之前村里的渔民说大些的贝壳能吃,只是肉少,故而少有人捡,我们小孩便捡了好看的收藏起来,有的串成串当帘子,有的特别好看的就专门装在匣子里,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下。” 舒若菡小心地捏起她手上的那个淡紫色的贝壳,边缘带着天然的弧度,像镶了层柔光的金边,不由赞道:“这个好看!颜色像极了暮春的紫藤花!” 海青又捡来一个完好的海螺:“您听,里面有海的声音。” “海的声音?那是什么声音?海浪声?”舒若菡惊讶。 “嗯,都是大人他们这么说,我们就跟着他们学的,也不知道对不对。”海青有些迟疑地道。 舒若菡好奇地接过海螺,把它靠近耳廓,听到低沉的、持续的“呼呼”声,像海浪拍打岸边的节奏一样,她眼睛大亮:“真的有!像是把整片海都装在里面一样!” 琉璃也连忙凑过来听,脸上满是新奇。 她们最后捡了不少好看的贝壳和海螺才回去,还吩咐人把它们洗干净,要留着收藏。 御驾只在此处停留一晚,舒若菡特意吩咐丫鬟明日早些叫醒自己,想要瞧瞧海上日出的景致。四爷忙于公事没空,舒若菡就自己带人去看。 次日,舒若菡睡眼惺忪地披着披肩出来,开始天还未亮,东方天际只泛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海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像笼着一层轻纱,远处的海平面与天空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唯有船舷边的浪花泛着细碎的银辉。 随着时间推移,那抹鱼肚白渐渐染上橘粉,又晕开成浅金,云层像是被画师笔下的颜料浸润,从边缘开始慢慢变得透亮,接着颜色越来越深,变成耀眼的橙红。 忽然,海平面上露出了一点小小的、金灿灿的圆弧,像一块被熔化的黄金,带着温润的光芒,一点点向上攀升。 那块金黄越来越大,把周围的云彩染得愈发绚丽,有的如胭脂般绯红,有的如琥珀般透亮,连海面都被镀上了一层碎金,波光粼粼,都有点晃眼了。 最后太阳仿佛突然一跳,挣脱了海平面的束缚,完整地跃了出来——那是一轮饱满的、像熟透了的蛋黄般的太阳,橘红中透着耀眼的金黄,光芒四射,瞬间驱散了晨雾。 一层层云彩堆叠着,像是逐渐燃起来的火焰,将海面也映得暖意融融。舒若菡撑着脸蛋静静地欣赏着,享受着太阳出来后渐渐升起的暖意。 蔚蓝的海水被阳光映照得愈发澄澈,浪涛拍打着船舷,空气里带着海的咸湿与阳光的暖意,远处的海鸥展开洁白的翅膀,迎着朝阳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这般景致,真不负她特意早起一场,晨光洒在她的发梢和脸颊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朝阳冉冉升起,她眼中盛满了光芒。 不久,康熙帝传旨登舟,御舟“安福舻”率先破水,其后数十艘官船首尾相连,白帆如云,橹声咿呀,浩浩荡荡南下,一昼夜就能行三百余里。 舒若菡随四爷居于其中,舱内雕梁画栋,铺陈精致,她凭栏而立,初见时觉水天寥廓,白浪拍舷,皇船队伍旌旗蔽日,气派非凡。 然而水路漫漫,日复一日,周围一直是差不多的景色,起初的新鲜劲渐渐消磨殆尽,舒若菡渐渐精神恹恹,昏昏沉沉。 偶靠岸停歇,她踏足陆地,脚下却仍似虚浮晃荡。还好随行有医官和琉璃,舒若菡才没生病。 二月二十日,康熙帝由清口登陆,亲率群臣遍阅河堤,检查河工,四爷随侍左右,也忙得马不停蹄。 至清明时节,气清景明,惠风和畅,连日来埋首于庶务的四爷才得半日清闲,和舒若菡约好去踏春春游。 舒若菡一早便吩咐下人备好了踏青春游的一应物事,其中有节日应时的青团,有几枝裁得齐整的嫩柳——那是让人特意寻了城外河畔最柔韧鲜活的柳条折来的,嫩黄的柳芽缀在青碧的枝条上,透着勃勃生机。 舒若菡将柳枝簪在鬓边,青柳映着她鬓边的珠花,更衬得人面如花。然后她又取过一枝,帮四爷佩在腰间,青碧的柳条垂在月白长衫的革带上,清新自然,相得益彰。 舒若菡再挑出一截细柳,巧手折成柳管,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清越婉转的哨音便随着春风漫开,她眉眼弯弯:“四爷,你听,像不像春雀在唱歌?” 四爷眼底漾开笑意,颔首:“像。” 出门时,天光正好,一路往城外那座有名的青城山去。 如今气候清爽回暖,大地呈现春和景明之象,万物皆显,生机勃勃。融融的春光洒下,金辉流转,透过疏疏的柳丝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行至半山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宽阔的树林草地自眼前铺展开来,草木尽数萌动。 作者有话说: 无 孩子 草地是极鲜亮的绿茵色,像一匹被春风熨烫得平平整整的绿缎子,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不知名的野花,挨挨挤挤地开着,红的、粉的、紫的,像撒了一地的碎霞。 稍远处林子里,枯了一冬的枝桠已抽出嫩绿的新芽,枝叶扶苏,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暖而不燥。 空气里满是青草与花香的清甜,混着泥土湿润的气息,沁人心脾。偶有蝴蝶蹁跹而过,翅尖带起一阵微风,惹得舒若菡频频侧目,脚步轻快。 此时已有不少人家在此踏青,或铺了毡子围坐闲谈,或牵着孩子追逐嬉闹,更有不少人在放风筝,各色风筝在蓝天上飘飞,煞是好看。 舒若菡让人将备好的风筝取出,那是一只朱雀样式的风筝,用轻薄的绢布制成,通体火红,翅尖晕着几缕金红,尾羽修长飘逸,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振翅高飞。 舒若菡喜欢得紧,伸手接过风筝:“这风筝真好看,把它放上天去肯定更好看。” 放风筝自然要自己放上天才更有趣,舒若菡拿着线轴,让四爷帮忙拎着风筝,然后舒若菡追着风小跑起来,藕荷色的裙裾在绿茵草地上翻飞,像一只灵动的蝶。 第一趟跑出去,风势不足,风筝只在半空打了个旋,便轻飘飘落了下来。她也不气馁,又拎着风筝跑了第二趟。 这次风势稍稳,风筝勉强飞起来几尺,却又因扯线不紧,风力也不足不稳,晃晃悠悠地坠下,一头栽进了草丛里。 “没事,我们顺着风势再来。”四爷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几分鼓励。 舒若菡点点头,拎着风筝再次跑了出去。恰在此时,一阵风起,迎面吹来,鼓得朱雀风筝的绢布簌簌作响,她心中一喜,连忙让四爷放飞风筝,四爷轻轻向上一扔,风筝便被风鼓着向天上飞起。 舒若菡一边跑一边放线,待风筝向上窜起一段,又轻轻扯了扯线,感受着线上传来的力道,等它飞得紧以后,又略放一放线。 那火红的朱雀渐渐越飞越高,借着风势扶摇直上,尾羽在蓝天下舒展,越飞越稳,最终成了高空中一抹耀眼的红,飘逸灵动,像一只肆意翱翔的火鸟,引得下面不少人侧目称赞。 舒若菡仰着头看着高空的风筝,笑得明媚,比旁边烂漫山花还夺目,她回头看向四爷,明眸善睐,“四爷你看!它飞起来了!飞得好高!” 四爷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春风吹散,他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飞得好高,好厉害。” 舒若菡笑得更加灿烂,继续摆弄着线轴,目光时不时扫过周围的风筝,各式各样的风筝在天上飞舞飘扬,看着就很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她看见一只彩色的燕子风筝,翅膀剪得极精巧,在半空轻盈地盘旋,如振翅而飞,小手指着它和四爷分享:“四爷,你看那个风筝,是燕子吧,真像!”又指向高空一个几乎只剩小点的风筝,“那个飞得好高啊,只能看见一个小点点了,那风筝架子做得真好,御风厉害……” 四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听着她叽叽喳喳的话语,偶尔应和两句,眉眼舒朗如此刻的晴空。 这片草地本就人多,放风筝的人和好动的小孩子更是来回跑动,场面热闹却也有些杂乱。舒若菡正抬头看得入神,忽而听到附近传来小孩的哭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