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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序:“怎么会这么突然?是不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才会这么快就动手。” 苍山不藏着,道:“是有,据属下所知,宋白晴今日进府时收了一个陌生人的信,将那信件给了南宫瑾看,南宫瑾看完后就大惊失色,又是让抱月去找国师,又是筹谋人手。” 信件?长乐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不会是太子将自己给他的消息又送到南宫瑾那里去了吧。 南宫序从长乐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试探道:“莫非此信与你有关?” 长乐也不瞒着,这人本就知晓南宫瑾非天家血脉,道:“我把南宫瑾非天家血脉的消息以信件的形式告知了太子,莫非是太子又将信件派人给了南宫瑾,南宫瑾这才自乱阵脚?”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二人对视,好一招棋。 此时的南宫瑾正在井边,国师步雨星如实告知他,这底下困着的魂魄已离去。 走漏自己身世的消息,除了长乐这个昔日国师继承人,南宫瑾想不到谁了。 南宫序十分后悔没有直接杀死这个祸害。 抱月此时来到汇报情况:“殿下,手下人京城人手已集齐,锦衣卫也已就绪,只等殿下宫中摔杯为信号,届时禁军会包围皇宫,拥戴殿下成为新的天子。” 南宫瑾盯着深井嘱咐他:“行,辛苦了,记得再三检查,别让老鼠混了进来,坏了我们的大计。” “是。” 宋白晴在南宫瑾一旁安静待着。 作者有话说: 无 车死帅显一宴会上 宴会上,皇帝高坐上方,皇后陪同在右,太子端坐于下方,南宫瑾坐于对面,二人见面情意浓浓,兄友弟恭。 但实则二人心里清楚,对方恨不得除自己而后快。 下方的大臣们吃这宴席吃得胆战心惊,别看满桌美味佳肴,实则他们才是真正的美味佳肴,这二人斗法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今日却能和颜悦色坐到这里,桀骜的三皇子还敬了太子一杯,太子还回敬了一杯,这其中定有猫腻,下方的大臣们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皇帝看见这二人如此和气坐一起,也很欣慰:“老三最近不错啊,老大也是,都有长进,朕看到你们如此和睦相处,甚是欣慰,来,喝一杯。” 皇后在一旁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夺走了皇帝手里的酒杯,嗔怪道:“陛下大病初愈,当谨遵医嘱,不宜饮酒,不如以茶代酒好了。” 皇后将茶送到皇帝手里,皇帝温和接过:“既如此,那朕以茶代酒好了。” 南宫仁与南宫瑾喝下了手中的酒,倒转酒杯示意。 舞女娉娉袅袅的舞姿不停转换着,时而跳跃,时而旋转,时而聚在一起美人似花,时而分散开来大开大合,引得看客目不转睛。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已有不少人喝的面红耳赤,早已将朝中水深火热的局面抛之脑后。 南宫瑾见时机差不多了,端着酒杯来到中间,本在翩翩起舞的舞女们被他弄得不知所措,愣在原地,朝中大臣也是停了交谈。 南宫仁不明意味一笑,端起酒杯微抿一口。 皇帝对于他这不合常理的举动有些担忧,怀疑他是否身体不适,道:“瑾儿可是身体不适,不如坐下让太医过来与你把脉?” 南宫瑾内心热血沸腾,但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道:“不,父皇,不舒服的是您,您年岁已高,身体抱恙,该退位了,儿臣愿与你分担管理这天下的重担,儿臣先敬您一杯。” 说完,南宫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父皇,您觉得呢?” 皇帝原先还和颜悦色的脸,此刻已面无表情,龙威尽显,他仔细盯着这个老三,仿佛今天第一天认识他般,他以为能做到如此地步的是心思深沉的太子南宫仁,没想到是这个喜形于色的老三。 原本歌舞升平的殿内此刻鸦雀无声,纷纷做了鸵鸟般,他冷笑一声,道:“是朕病得太久了,给了你错觉,你可以取而代之了?区区三皇子罢了,朕能给你至高无上的荣誉,也能让你深陷泥潭,终生如笼中鸟般不得自由。” 皇帝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但恰恰是这平静的声音,更让在场人提心吊胆,这平静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灾难到来的开端。 “是吗?到底谁才是笼中鸟,尚不得而知。” 南宫瑾语罢,将手中酒杯朝地上一摔,酒杯掷地有声,清脆的碎裂声如恶魔般进入在场人耳中。 酒杯碎裂后,殿内闯进来一群不速之客,为首的正是在场所熟悉的南宫瑾心腹,抱月。 “大胆,你这是要造反吗?” 皇帝看着本该唯他马首是瞻的锦衣卫此刻鱼贯而入,纷纷佩戴利剑。 “造反?不,我可不做这大逆不道的事情,容易落人口舌。”见他似乎松了口气,南宫瑾紧接着话锋一转。 “所以,南宫瑾请陛下退位,成全儿臣良苦用心。” 皇帝听了这句话后,左手捂着心口,右手抖着指向他:“你,你,你……” 一句话未说完整,皇帝气急攻心晕倒在宝座上。 皇后着急道:“太医,快传太医!” 身边人去往殿外去传太医却被守在门口的锦衣卫拦住,不让她出去,女婢看向皇后,不知如何是好。 皇后眼睛睁大,充满怒气道:“三殿下莫非想弑君不成?” 南宫瑾罢了罢手,让锦衣卫将这女婢放了出去。 他想要的是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位置,而不是弑君。 这宝殿外面到处都是锦衣卫,整个皇宫也都被御林军包围,锦衣卫与御林军都被自己收入麾下,有何可惧。 南宫瑾走向自己座位对面的南宫仁身前,抱月护在他身后,以防太子对他家殿下不利。 南宫瑾凑到他面前,道:“皇兄今日是否太过安静了些?都不阻止臣弟的吗?” 南宫仁原本低垂的眸子上抬,道:“哦,我阻止,你会停下吗?想必此刻锦衣卫与御林军把整个皇宫包围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了吧。” “皇兄还是一如既往地神机妙算,不过你要是敢阻拦,我不介意做点什么你不愿见到的。”南宫瑾大笑过后,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讨人厌的脸。 这张脸他看了这么多年,此刻依旧讨厌。 台下的大臣被他的举动惊的嘴不自觉微张,这三皇子疯了,彻底疯了,这禁军虎符还在太子手里了,禁军人数可比御林军、锦衣卫多了5倍不止。 女婢此刻带着太医匆匆来到,南宫瑾让人将二人放了进来。 刘太医不敢仔细看殿内是何场景,低头从朝中大臣身边走过,来到皇后身边,摸上了皇帝的腕间脉搏,随后将带来的银针扎入晕倒的帝王身上。 喂下一颗速效救心丸后,皇帝这才缓缓醒来,看向站着的那人,道:“朕本以为,朕给了太子禁军,想着不能厚此薄彼,就将锦衣卫和宫中御林军给了你,本意是想让你二人互相牵制,却没曾想你按耐不住欲望,终究走到了这一步,仁儿又未能阻止,事已至此,朕可以写诏书与你,只是你真的坐得上这个位置吗?” 南宫仁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了,这个偏心的人还在挑拨离间。 南宫瑾又何曾没想过,自己动手,存在为人做嫁衣的可能,但他身世的秘密就是一把很在他脖子上的剑,随时都可能会夺去他宝贵的生命。 不做,随时随地提心吊胆地活着;做了,尚有一丝成功的机会。 而只要一旦成功,这整个天下都将为他所有,他将会是这个天下的王。 什么狗屁南宫序,什么狗屁南宫仁,还有那个目中无人的二公主,统统会是他脚下的一条狗罢了。 南宫瑾没有不动手的义务,至于禁军,他会在那之前解决掉南宫仁的。 南宫瑾让抱月拿来纸笔,送上前,道:“那是儿臣需要担心的事情,就不劳父皇操心了,父皇,请。” 看着递到眼前的纸笔,皇帝接过,转头看向太子,道:“仁儿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南宫仁等了许久才等到这傻子动手的这一天,哪有想制止的意思,禁军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道:“父皇,儿臣无异议,既然三弟想要,那我这个做哥哥的,就让给他吧,这不是您一直教导我的吗?” 皇帝见这向来听话太子故意没听明白自己的话,算盘落空,放下手中笔,道:“怀真,去把我玉玺取来。” “是。”怀真是皇帝的心腹之人。 众人见他离去,心中不约而同都只有一个想法:莫非这皇位真这么容易就让这三皇子得到了。 皇后此时发现身边的男人是真的有把皇位传给南宫瑾的打算,看向了自己仁儿,也许自己该帮帮他。 南宫仁得到了他母后的眼神,却让她不要轻举妄动,自己有打算。 二人间的眼神交流十分短暂,仅仅一对视就明白对方的想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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