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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刘长卿看了看这装饰豪横的黑市,总觉得这地方就这么废弃了太过可惜,但一时也想不出如何再利用。 “大人,你快去看看,出大事了。”小六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等刘长卿赶到的时候,被这一面墙的人头骷髅震惊到了,半天说不出话。 这是一间人头骨堆砌起来的墙,一眼望不到尽头,这间房长如街道,墙壁密密麻麻的堆满了头骨,只有头骨,躯干的骨头不知去哪了。 这里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生命在此丧命,且不只有人的头骨,这间房的最中央,有用虎头堆成的一小座山。 除此之外,此房有几根撑着的柱子,上面缠绕了一节又一节的成年男子手掌宽的蛇骨,被人用钉子活生生固定在柱上,风干的的蛇皮松垮的留在骨头上,蛇头方向被强制看向那面堆满头骨的墙,试图用巨蛇和猛虎镇压住这群怨气冲天的逝者。 “大人,躯干在这儿!” 房里有一个目测一百米深、四百米宽的大坑,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躯干以及断了的四肢,这里面聚集了不少虫子,人一过来,立马吓的在尸骨里乱窜,令人头皮发麻。 里面甚至还有不少儿童的尸骨,在一群粗壮的骨头衬托下,显得格外瘦弱纤细。 这简直是暴行!毫无人道的暴行! 人怎能残忍、恶毒至此! 刘长卿深吸口气,随后缓缓吐出,这简直是他上任地方父母官所受冲击最大的一次,他这辈子都忘不掉这副场景了。 他知道这个地方要用它来做什么了,改成寺庙、或者道观,请一些大师超度这些死者。 不然就这么放任不管,怨气冲天,镇子迟早会大祸临头,死去的人已经死去,做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但活着的人依旧活着。 身为地方父母官,他必须尽可能的护住自己的百姓,对于这些无辜惨死的人,他内心很是愧疚,能做的也就是超度他们,让他们早日脱离苦世,但绝不能让他们影响他人。 “先别动他们,找信得过的大师来看看,再看怎么处理。” 在场人哪怕是铁骨铮铮的汉子,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出不出话来,众人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刘长卿带头离开,众人才跟着离开,心情沉重。 三皇子府内,南宫瑾紧赶慢赶可算在两日内赶回了府里,见上了他心心念念的人,二人许久未见,一见面就如胶似漆、干柴烈火的吻在了一起,随后一室春景。 激战过后的宋白晴发现了南宫瑾脖子上多了个金色钥匙,这莫非就是主子提到的金矿密钥,她软着身子趴在南宫瑾肩膀,柔若无骨道:“殿下,这是什么?可否给妾身瞧瞧?” 南宫瑾摸着密钥,这次回来顺带把密钥带回来了。 南宫序去了那地儿,自己总觉得密钥不在身上,就很不放心,总感觉会出事,最终还是丛书房里的地砖下拿了回来。 “这可不行,这关系着我的大业。” 宋白晴一听佯装生气,不再理他,娇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留给他一个曼妙的背影。 这可不行,南宫瑾哪能让美人生气,立马把她转过来,好生哄道:“别啊,晴儿别生气,呐,给你看,不过只能看,这东西不能给你。” 宋白晴一听娇媚一笑,媚眼如丝,再次攀附了上来,躺到他身上,拿起那密钥仔细打量的同时,不忘降低他疑心,“瞧你这话说的,我只是看这钥匙很是别致,就想看看,再说了,殿下在意的东西,晴儿自是不敢觊觎的,殿下待晴儿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视若珍宝的捧在手心里,晴儿能与殿下在一起,是晴儿修了八辈子的福气,与殿下在一起的每天,晴儿都是十分开心、幸福的。” 南宫瑾被她哄的嘴角早已飞天上去了,根本压不下来,承诺她,“无事,觊觎也没关系,我的东西,就是晴儿的东西,等我登上那个位置后,这密钥就是你的了,到时候本殿下把它作为聘礼送你。” 宋白晴听到这句话时,拿着密钥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竟是舍得送自己一座金矿,随后再次仔细瞧起来,待瞧完后,将它还了回去。 “殿下待晴儿如此之好,晴儿无以回报,只好……” 春光旖旎一室,窗外野猫羞的一下跑远了。 作者有话说: 无 小人缠身一沾满墨 沾满墨汁的狼毫笔在西南军营画了一个圈,将整个西南军营包裹起来,自己早就该怀疑他了,朝廷都有五六年没发军饷了,可这里依旧有序如往。 种植些红薯也只是勉强温饱罢了,没有银钱,士兵们依旧听他南宫墨指挥,这怎么可能。 这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那另外五处金矿,其中一处就在这。 南宫仁收笔放好,看着桌上的南国地图。 该启程了。 傍晚的阳光不燥,打在身上暖洋洋的。 “春光无限好啊,只是近黄昏,嗳,你说,我们这算不算私奔啊?”南宫序裹着被子坐在马车里,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湖光山色,夕阳给这波光粼粼的湖面穿上了一件金色纱衣。 长乐在前面手握缰绳,目视前方,“是吗?” “你身体好点了吗?还有没有胸闷气短?我暂时用银针封住了毒,不过一次只能维持三天。”长乐听到他说话的气息很稳,但依旧不放心,这人太能忍了,不到受不了的时候绝不会让人看出来。 南宫序理了理被子,靠在枕头上,“好多了,话说怎么不见那个古泰兄?” “他要去找他的宝刀了,上次被卖到黑市后,他的刀就不见了,那刀对他挺重要的,他说没有那把刀,他就成不了江湖第一刀。” 长乐想起他离开时说的话,很理解他,一见趁手的兵器确实很重要。 “那我们现在私奔去哪?”南宫序一脸期待。 “我们现在距离西南军营还有200里,在你昏迷的这几天里,已经赶了好些路了,下一个歇脚的地方是夜郎,预计天黑前能赶到。” 南宫序听后披着被缓缓走了出来,坐到了赶车的长乐旁边,自然地靠在她身上。 “进去吧,这里风沙大。”长乐建议他,这人都虚弱到快入夏了,还需要盖棉被了,怎么还不好好待里面。 “不去,想跟你待一起。”南宫序不想进去,里面孤零零的一个人,一点也不好受。 长乐低头看向他,许是中毒过深,让他显得格外虚弱,整个人都娇弱了不少,就连声音也很无力,好似在撒娇。 见他着实不想进去,长乐只好腾出一只手来,隔着被子抱住他,将他的被子给捂紧,尽量减少风沙进入。 突如其来的抱住让南宫序心跳漏了一拍,随之而来的是烟花在脑海炸开,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长乐留意到了他的动静,有些奇怪他怎么这么开心,“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无事,风景好,人好,心情好。” 行吧,确实风景不错,金黄的阳光映照在脸上,像是母亲的手在抚摸自己,是那么温暖又美好。 “啪”一声,上好的琉璃盏碎在地上。 南宫瑾原是在书房琢磨剩下五处金矿地址的可能性,听到进来抱月所汇报的消息,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 抱月硬着头皮跪下,将刚刚讲的再次原话复述,“黑市已被长乐带着县令刘长卿捣毁,祭台也被刘长卿派人处理了,黑市大部分手下逃走,剩下的被刘长卿抓走修理河道,财产被充公到当地财库。” “我不过是早走了两个时辰,黑市就没了?他刘长卿有几个胆子,敢跟我作对,不想活了吗?可有查到他背后人是谁?我倒是想看看谁这么大胆敢跟我作对。”南宫瑾双手撑在桌案上,眼神狠戾,此刻他极其想杀人泄愤。 恰好此时一个不长眼的小厮进来更换香炉里的熏香,不小心打翻了盖子,弄的香尘满室。 “把他拖下去,乱棍打死。” 房梁上窜下来两个暗卫,训练有素的打晕小厮,习以为常的拖了出去。 南宫瑾见碍眼的东西被清除后,努力平息烦躁,“那他们现在人呢?去向哪里了?” 抱月低头回复,“回殿下,根据探子传来的消息,他们已经向西南军营去了。” “西南军营?也是,想必此刻的走马灯已深入五脏六腑,西南军营?温言?他们就这么相信那个军医能解这毒?这样,你派人去跟着他们,必要的时候可以抓住与他一起的那个叫做长乐的女的,用她的性命威胁他交出另外五把金矿密钥。” “还有,最近留意一下聂老夫人的去向,若是前面那个失败了,就可以抓了聂老夫人来要挟他,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策略,若他不愿,到时候就让聂老夫人受点苦,断只手什么的。” 南宫瑾努力想着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但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转过身来,认真嘱咐,“这样,抱月,你还是亲自去一趟吧,现在就出发,我只放心你一个,其他人我实在放心不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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