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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骤然刺痛,猛的奔上前,撞进了来人的怀里,泪如雨下。 萧晏珩愣住了,直到怀里的人熟悉的馨香气息钻进鼻息,他才恍然回神,怀里的人哭到颤抖,他无措的回抱住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怎么了啊?乖乖,不哭了……” 不知何时,空留和小僧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禅房里只剩下萧晏珩和谢徽宁二人。 方才梦里见过的一切,冲垮了谢徽宁的认知,原来她的怀瑾哥哥,从来没有背叛过她,甚至用自己的命给了她重新活过的机会。 “对不起…”谢徽宁哭了好半晌,才缓了缓,埋在他怀里,嗡声嗡气的道,“对不起……” 萧晏珩将她身子往后挪了挪,抬起她的脸,温柔的轻抚过她通红的眼:“乖乖怎么哭成这样,是因为前些天的事?傻,不用和我道歉,是我让你难过了。” 谢徽宁看着他,哽咽着摇头:“你的头发,怎么会变成这样……” 萧晏珩眸光微闪,垂眸安抚她:“无事,许是这些时日累着了,又有旧伤,李院正也看了,无碍的。” 谢徽宁咬唇看他,串串泪珠划过侧脸:“阿瑾,你是不是……也想起来前世了。” 萧晏珩愣住,凤眸一点点涌上震惊:“你说什么……” “阿瑾。”谢徽宁哽咽着,声音沙哑,“原来我重活一次的机会,是你用命换来的。” 作者有话说: 无 谢徽宁落下那句话后,禅房里一片寂静,萧晏珩神色震惊,张了张口:“你……” “上一世我…落水以后,就重新回到了我们未定亲之前。”谢徽宁看着他,“去岁的上元节宫宴。” 萧晏珩凤眸微微睁大,怔愣后又是恍然:“原来…原来你那时不想嫁给我,是因为这样……” 谢徽宁咬唇点头:“我一直以为那人是你,是你……背叛了我,还放任邬颜害死了我,所以我不愿再嫁与你重蹈覆辙。” “只是后来……”谢徽宁垂眸,睫毛微颤,她低声道,“可我越想远离你,又反复舍不得离开,直到你从金齿国回来,身边没有邬颜,我才决定再相信你一次。” “可那日,我在东街西边的巷子里,看到了邬颜,还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谢徽宁抱住萧晏珩的脖颈,埋头在他怀里,闷闷的道,“我以为你又背叛我了。” 萧晏珩反手搂紧她,下巴搭在她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懊悔又心疼:“对不起,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谢徽宁使劲在他怀里蹭了蹭,往后退了点,伸手抚上他左胸口的位置,指尖微颤:“痛不痛?” 她抬眼看着萧晏珩,乌黑的瞳孔里全是他的倒影:“那时候,你毫不犹豫的刺下心口,你痛不痛。” 萧晏珩轻轻勾唇,伸手握住她搭在自己心口的指尖,目光温柔缱绻:“不痛,我想到能再见到你,就一点也不痛了。” “你真傻!”谢徽宁抱紧他,声音闷闷的,“如果我永远也不知道,如果我再也不会爱你……” 萧晏珩沉默了几瞬:“阿稚,我只要你活着。” 谢徽宁推开他,美目圆睁:“就算我不再爱你,嫁给旁人,你也能不争不抢心安理得的在一旁祝福我吗?” 萧晏珩猝不及防被她推开,闻言微眯凤眸:“嫁给谁?” “你往后若是再不顾及自身,我想嫁给谁便嫁给谁!”谢徽宁轻哼,转身往禅房外走。 萧晏珩追上来,握住她的手,讨好的颇有些低声下气的哄她:“阿稚…我错了,我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谢徽宁瞥了他一眼,偏头时浅浅勾唇,微圆的一双狐狸眼中溢满笑意。 谢徽之在两人分开那处等了许久也没见到自家姐姐,正耐不住想去后殿寻,却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过来,谢徽之面上一喜,急忙迎过去:“阿姐!” 走近两步,谢徽之才发现萧晏珩也在,他顿住脚步,惊讶的道:“殿下?” 萧晏珩嗯了声,面上带着些笑意:“徽之如今怎么不叫姐夫了?” 谢徽之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自己姐姐,却看到谢徽宁笑着嗔了萧晏珩一眼,他这才发现两人靠得极近,衣袖遮掩下,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 谢徽之福至心灵,骤然明白了什么,面露喜色,响亮的喊了声:“姐夫!” 几人一路下山,萧晏珩是骑马来的,这会便上了谢家的马车,他那匹宝马谢徽之垂涎已久,萧晏珩大手一挥,便将马交由谢徽之骑回城。 谢徽之大喜过望,接过缰绳:“多谢姐夫!小弟就不打扰姐姐姐夫恩爱了,嘿嘿,走啦!” “臭小子。”谢徽宁笑骂,转过头就看萧晏珩站在她身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挑眉道,“弟弟都如此说了,阿稚如何觉得?” 谢家的马车行在路上,山风轻拂,偶尔不小心掀开车帘一角,隐约带走几声模糊的哼声。 “外面……外面还有人,呜…’” 萧晏珩坐在马车软垫上,将谢徽宁搂紧,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单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另只手扣在她的后脑,噙住她的粉唇,堵住她还未说出口的话,舌尖轻易挑开唇缝,像是上瘾一样,反复的碾磨。 鼻息间全是属于她的气息,萧晏珩愈发沉迷,他将人圈在怀里,晦暗的眸色紧盯着眼前的人。 谢徽宁水眸半闭,弥漫着湿漉漉的迷离,粉嫩的唇瓣染上一抹血色和湿润,满是旖旎的风情,萧晏珩呼吸急促,勾着她的腰,反复揉捏。 在彻底失控之前,他陡然松开谢徽宁,埋进她的颈窝,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谢徽宁被他放开,眸色湿润,微张着口,突然觉得颈间一阵麻痒刺痛,她忍不住仰起脖子,颤动的肩膀微微往内扣,任由他灼热的呼吸一路蔓延,她搭在萧晏珩脖领上的手下意识的拽上萧晏珩的头发,失控的攥紧。 “别……”谢徽宁闷哼一声。 萧晏珩回神,微微往后仰,闭着眼急促的喘息,喉结滚动,好半晌才勉强压下心间到处冲撞的悸动。 他重新抱住谢徽宁,埋在她脖颈间,深吸一口气,闷闷的道:“好想明日就成亲。” 谢徽宁面色微红,靠在他肩膀上缓了好一会,才锤了他一下:“都说了外面有人了,你还……” “无事。”萧晏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他们不敢听。” 谢徽宁睨他一眼:“那也不行。” “好。”萧晏珩凑过去亲昵的贴了贴她的侧脸,低声哄,“怪我孟浪,回去帮你上药。” “萧晏珩!” 一番折腾后,萧晏珩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我恢复记忆的时候,想起来那人是谁了。” 谢徽宁果然被吸引了注意,看向他,萧晏珩拉她过来,抱在怀里:“那人……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谢徽宁震惊的睁大眼,从他怀里抬起头:“什么?” 萧晏珩眸色微暗:“这事,就连父皇目前也不知。” 二十年前,启元帝刚登基,万事繁忙,就在这年,程皇后和钱贵妃在前后差不多的时间同时有了身孕。 怀胎十月,钱贵妃先一步生下来大皇子萧晏景,占了个长字。 程皇后与钱贵妃一直分庭抗礼,见此境况,便有些急了,心思烦闷思虑过重,竟不慎早产。 孩子生下来那日,程皇后才发现,竟然是双生子。 大昭虽并没有皇室不允许诞生双生子的规矩,但双生子却必不可能继承帝位,刚生产完的程皇后,看着襁褓里一模一样的两个婴孩,想到只大了几个月的大皇子,她做下了一个决定。 “她将另外一个孩子偷偷送出宫了?”谢徽宁震惊的道,“皇后疯了不成?” 萧晏珩冷哼一声:“为了保住她和程家的荣耀,为了嫡子能继承皇位,她当然做的出。” “后来,那日接生的稳婆和宫女嬷嬷,都被秘密送出宫,随后断断续续的失去了消息,死生难料。”萧晏珩呵了声,“只留下了一名从程家陪嫁的奶嬷嬷,从那日后,以年纪大了想归乡养老为由,离开了宫里。” “所以,那个孩子被她带走了?” 萧晏珩颔首:“此后多年,那名嬷嬷带着那个孩子一直在邕州生活,许是多年相处,她已将那孩子视做亲子,在因病离世前,将他的身世全盘托出。” “于是,从那日起,便有一个在暗地里始终仇视着我的人存在。”萧晏珩眸色漆黑,“他不满愤懑,他始终不平为什么同时出生,而被抛弃的人是他。” “皇后给他取名萧衍瑜,这是个不能公之于众的名字,于是那嬷嬷便将他化名,肖严。” “肖严想得到我的一切,我的太子之位,邕州之战,是他勾结了金齿国人设下的陷阱,挑在北边战争未熄的时机,料准了朝中无人出征,将我引入邕州,设下陷阱,令我丧命,他好成功替代我击败金齿国,凯旋回京,好占据我的一切。”萧晏珩深吸口气,用力抱紧谢徽宁,“但他不能留着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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