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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说,这疫病不是原发于五蠹岭的,目前我们的医术实在是没有办法。” “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村民等死,我再去问问阿婆,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吾羡钰快马赶到了西渡寨虬其的住所。此时,虬其正在药房中比对着各种药材,她眉头紧锁,心事沉重。见吾羡钰来访,便放下了手中的活。 吾羡钰还没来得及坐下便开口问:“阿婆,这次的疫疾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连您都没办法?” “据阿含所述,这次的疫病从前并没在五蠹岭出现过。所以短时间内,我们现有的药与药方没办法彻底消灭这疫疾。 但如果再给些时间,就能慢慢摸索出应对药方。” “但是我们能等,那好几百染疾的村民却等不得了……”吾羡钰言语间全是忧虑,“阿婆,您还有其他办法吗?” 虬其望向窗外,语气变得有些沉重:“这疫疾刚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这病好像我一位故人的手笔……” “阿婆,您心中有答案对不对?” “我和他同是茶山药王揭余先生的徒弟。他的医术和天分在我之上,只是后来他被赶出了茶山去了石渠。也许小钰可以去石渠城问问众善馆馆主南江。” 吾羡钰点了点头,道:“谢谢阿婆,这段时间您费心了。我这就带小冬师兄和阿渡随我前往石渠城拜访南江医师!” …… 作者有话说: 无 踢馆石渠“告诉他们 吾羡钰辞别了虬其,带上了忍冬、羽渡快马加鞭前往石渠城。 去往石渠城的路上,吾羡钰道:“小冬师兄,前晚有个陌生的老伯到五蠹岭吊唁,他自称是我阿娘的故人。我问他是否知晓关于我阿娘定居五蠹岭之前的事,他没有回答我。但我感觉,他应该非常了解我阿娘……” “师父好像没有跟我们提到过她在五蠹岭外认识的故人。”忍冬满脸疑惑,“师妹为什么觉得他与师父很熟?” 吾羡钰答道:“我虽然没见他出手,单凭此人身上的气息,就知道他的功力深不可测。但是这样一个高手,却在看见我阿娘的遗容后,手脚瞬间发软几乎难以自己行走。这样的悲痛程度,一定是与我阿娘有极深的交情。但是……” 吾羡钰回想起那人所说的话:“但是他却说,我阿娘应该不记得他了。” 羽渡道:“我听我师父说,领主她定居五蠹岭前,一直是四海为家。那位老伯应该是领主当初行走江湖时认识的故交吧?” 吾羡钰内心不相信那老伯与母亲只是萍水相逢的浅淡交情,她想起忍冬对母亲初入五蠹岭时的描述,便问:“小冬师兄,在你的记忆里,我阿娘定居五蠹岭前后,是不是变化特别大?” “对。我第二次见她时,是今卓阿叔带着她和刚满月的你回五蠹岭定居了。”忍冬回想着十七年前再次见到禾苏的情景,“她变得亲和开朗了许多,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我还问过我阿娘,她说女人生了孩子之后,都会变的。” 吾羡钰皱起了眉头,在她的记忆,母亲一直都是温柔可亲举止大方的性子。但根据忍冬的描述,母亲是定居五蠹岭后,才变成她记忆中的模样…… 再次来到石渠城外,吾羡钰又碰到上次卖给他马的商人。 那商人隔老远认出了她,主动跟她打招呼:“苗岭来的姑娘,又碰上你了!上次你走得匆忙,还没来得及给你换出多给的银两你就走了。你那银手镯一只便是一两。给,这是二两银子,你多付的。” 吾羡钰笑道:“多谢老板,您上次帮了我大忙,这些就不必了。” 但这老伯还是硬往吾羡钰手中塞银子:“多的我不能拿,姑娘还是收下吧!” 因老板的坚持,吾羡钰收下了银两,她看着这老伯的商队,应该是马商,便问:“老板这是进城做马商生意的吧?” “是,但是现在生意不好做啊!”老伯语气变得有些无奈,“这石渠城最富有的李文举老爷是我们固定的收购商。因给军中贡马有功,朝廷给他特赐了五品官带。但是随着他生意越做越大,心也越来越黑,垄断了周边城池的商路,把价格一压再压,我们这生意也没法长久做下去了,最近我也在想换换活路了。” 吾羡钰又与这老伯闲聊了些话,便叫忍冬、羽渡在城外等她的信号,她随着商队混入了城中。 入城后,商队老板给吾羡钰指了城中众善馆的位置,她便飞快赶去。 众善馆在城中最繁华的地带,一共三层楼,在周边店铺衬托之下格外显眼。吾羡钰只身来到了众善馆前,馆外甚至还有门卫把守。 这众善馆并不是单纯的医馆,一楼为饭店,二楼是医馆,三楼则是喝茶听曲的茶馆。这里客人众多,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一楼店小二发现吾羡钰进店后一直四处张望,便向前问:“这位客官来众善馆是干什么的?” 吾羡钰答道:“我来拜访南江医师。” “真不巧,每月这个时候我们南馆长就要去李府出诊,一时半儿回不来。”店小二侧身指向馆内,“要不您上三楼喝喝茶,或者在我这吃些饭菜等等我们馆长?” 吾羡钰找了个座位坐下,将一两银子放桌面:“你看着这银两给我随意上些酒菜。李医师回馆后烦请第一时间跟我说。” 店小二开心地收下银两后,便安排人给吾羡钰上了一桌酒菜。 吾羡钰从中午时分等到了晚饭时间,馆中客人已经换了好几拨,却仍然没有等到南江归来。 二楼一位年轻男子看吾羡钰在一楼的角落中已等待多时,便下楼问店小二:“那苗家的姑娘来我们馆干什么?” 店小二恭敬地答话:“公子,那姑娘是来找馆主的,她已经在那等了快两个时辰了。” 这男子笑了笑,兴致盎然地往吾羡钰的餐桌走去,道:“姑娘一个人喝这闷酒已经喝了快一天了,看得我都有些怜惜。” 吾羡钰抬眼看了看桌前那人,衣着华丽,举手投足间却是个纨绔子弟的气质。 吾羡钰没有搭理他,继续拿起酒杯喝酒。 那人见吾羡钰没有搭话,心中觉得颇掉面子,便自己坐在了吾羡钰的对面开始喝酒:“听闻姑娘是在等我爹?” 吾羡钰这才看了他一眼。 这男子继续说:“姑娘今天怕是等不到我爹了,他这次给李大人立了功,李家的人在为他办庆功宴,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吾羡钰放下酒杯,陷入了沉思。 这男子又接着说:“姑娘今日何必执着于见我爹呢?我也可以好好陪陪姑娘。我是我爹的独子,名叫南阳。他不在,众善馆便归我管。这馆中姑娘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只要姑娘今晚愿意陪我喝酒。” 吾羡钰看着眼前的南阳若有所思,她反问了一句:“独子?” “对呀!”南阳得意地点了点头,而后,便又开始仔细打量起吾羡钰的面容,“姑娘是苗人家,这容貌在我们西南也算得上美人了。就是身段高了些,若是再瘦弱娇小一些,那就更惹人怜爱了。” 听言,吾羡钰冷冷一笑,道:“你爹没教你随意评价姑娘的容貌是很下贱的行为?” “性子挺烈,我很喜欢。”听着吾羡钰这般大胆的言语,南阳却变得更兴奋了些。 吾羡钰不屑地撇了南阳一眼:“你这随地发情的样子,像极了我们村头的大黄狗。可是我们大黄是可爱惹人喜欢的好狗,而你却人模狗样惹人厌恶!” “不识好歹!”南阳愤怒地拍了拍桌案,提高了嗓门,“我告诉你,本公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等我爹这次立功,再为我在军中谋得一官半职,你嫁来就是官家夫人了,你别不识趣!” 这话让吾羡钰心中窜起了怒火,她似乎察觉到了这疫疾背后的苗头,愤怒驱使下她举起酒杯直接将杯中酒全泼在南阳脸上:“好啊!见不到你阿爹,那你随我去五蠹岭也行!” 南阳还在慌乱地擦脸时,吾羡钰便准备伸手带走他。但馆中侍卫反应很快,迅速拉走南阳并将吾羡钰的餐桌踢翻,吾羡钰顺势拔出长刀将餐桌劈为两半。 南阳没想到吾羡钰竟然会武艺,他惊恐地大喊:“快来人!拿下这苗岭悍妇!”而后南阳立马往楼上跑去。 馆中侍卫得令后,所有侍卫群起而上。二楼三楼的侍卫纷纷沿着馆楼四角的绳索滑到楼底,阻拦吾羡钰追赶南阳。 吾羡钰抵抗全馆十多名侍卫的围攻。馆中顿时乱成了一锅粥,短兵相接,火花四溢,客人纷纷惊恐地往馆外跑,有的则就地找掩护物躲下。 吾羡钰在众人的围攻下,不久便杀出了重围。眼见南阳跑去了二楼,她便以一楼高桌为着力点,腾跃到二楼栏杆上。身后人也一齐腾跃而上追赶她。 待吾羡钰站稳后,她立马转身往追她的人扔去六把飞刀,稳稳射中了腾跃至半空的六人,这些人纷纷摔倒在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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