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蚩尤部长执事的耳薇堂中,六执事相吉坐在姜图南身边给他交代着当天的事情,姜图南一脸严肃地听着。 “所以,最后是大长老和三长老一起出面,才解决的今天的事。” “对呀,还好四长老并不是真的要杀辛念卿,他只是选择了旁观。” “这部中倒是已经好久没有惊动三位长老的事了。老二可真是,心中执念如此之深,知道我不会同意他做这事,他就背着我这么乱来!” 姜图南继续追问:“几个孩子都还好吧?老二他人怎么样了?” “都还好。老二就是心里还在自我开解。孩子们呢,就是长歌和念卿受了较重的伤,不过都没有性命之忧。亚炎受了些皮外伤,你家闺女是啥也没事。” 相吉用手肘推攘了一下坐在身旁的姜图南:“大哥,我跟你说啊,我们部中这一辈年轻人呐,今天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一个个的,可都比我当年厉害了不止一点半点。 你那闺女,出招可毫不留情,几乎没有破绽。那招‘障目’一出,我差点没顶住!我说老姜,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啊,给顶住了。不然,你家闺女得提前出部了。” 听言,姜图南心中甚是欣喜,但还是压抑住了刚刚扬起的嘴角,也反推了一把相吉:“哼,你这老六,我谢你个头!堂堂在位执事官,要输给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丢不丢人呐你!另外,老姜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的。” “老姜!”堂外突然传来姜枫吟的呼喊。 “哎!我在!”姜图南应声而答,脸上瞬间变得笑意盈盈,“我家闺女回来啦!” 见状,相吉一脸不服气,他撇着嘴,背着姜图南翻了个白眼,然后迅速躲在了堂屏之后。 姜图南见女儿一脸失落,忙关心道:“我家闺女这是怎么啦?一脸不开心。遇到什么事了,快跟老爹说说。” 姜枫吟在台阶上随便坐了下来。 见状,姜图南也从尊座上走过去,坐在姜枫吟身旁,用右手环抱着女儿,道:“到底怎么啦闺女?” 姜枫吟用手托着下巴:“今天和六叔对招,我都全力以赴了,但还是差了那么一些……”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还吓我一跳。”姜图南长舒了口气,“我问你啊闺女,你六叔年岁几何?武龄多少?” “六叔四十有六,十六岁习武,至今三十年武龄。”姜枫吟顺口答。 姜图南继续问:“那我闺女呢?” “二十一,七岁习武,武龄十四。” “那不就得了!”姜图南用左手拍了拍自己的左大腿,“部中这些在位执事,个个都是武学中的佼佼者。当然,我们家阿吟也是一个小天才。但就目前而言,你想以你十几年的功力撼动你六叔三十年的修行,这对他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也是。”姜枫吟抿了抿嘴。 见女儿还是不悦,姜图南继续安慰道:“实力,是慢慢积累起来的。即使天分绝佳,那也得靠常年累月的扎实苦修,加上不断地实战打磨。 不是话本里所写的,机缘巧合之下突然就打通任督二脉,掉下悬崖偶得绝世武功,然后小小年纪就有通天修为,一人打翻十个绝世高手还不带喘气的。末了,被打倒在地的高手们还要附和一句‘什么?这怎么可能?’” 姜图南不服地拍了下手:“我也想问这怎么可能?扯淡呢!每次看到话本里这么写,我都想骂上两句这人懂什么叫修行吗? 就算是‘顿悟’,那也一定是以长久的积累为前提。我们家阿吟还这么小,如果一直那么努力地修行武道,战胜部中在位执事,不是早晚的事吗?对吧闺女?” “也对。”姜枫吟点头后,又皱起了眉头,“不过,我要多努力才能达到像部中长老们那样的武学境界呢?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和部中长老们的差距。” 姜图南瞬间觉得有些头疼,心想:“好孩子,现在目标直奔长老了……” 姜图南又笑了笑,道:“闺女儿啊,你要知道,部中能成为在位执事的人,要么是天赋出众的,比如你相吉六叔。要么就是勤学苦修的,比如你亚翊二叔。 但是,要坐到长老之位,那基本上都是过人的天赋加上艰苦的修行。我们家阿吟天赋好,又肯苦修,如果真的想做长老,那也是早晚的事。是吧?” 姜枫吟点头道:“有道理。” “你真心想坐蚩尤部长老之位?”姜图南内心变得有些兴奋。 “我现在只想战胜执事官,长老之位就算了。我又不会一直留在蚩尤部。”姜枫吟从台阶上起身,准备朝耳薇堂后房走去,“我得去领罚禁足了老爹。” 听见女儿无心长老之位,而且一直想着出部的事,姜图南的嘴角立刻耷拉了下来。但他又想到了其他的事,便立刻叫住了姜枫吟:“等等!” “老爹还有什么事?” 姜图南把头往姜枫吟的方向探了探:“闺女,最近在部中有没有找到心仪的阿哥呢?你都二十一了,早就可以寻夫家了。”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我还小来着?”姜枫吟叹了口气并翻了个白眼,又走到台阶上在姜图南身边坐下,跟他掰着手指认真盘算,“老爹,首先,我目前没有心仪的阿哥,如果只是为了应付您,我随便在部中找个阿哥结亲,您乐意吗?” 姜图南快速地摇着头。 “您不乐意,我与不爱的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这肯定不是我老爹想要的吧?” “嗯,不是。”姜图南又频频地点着头。 “那不就得了!”姜枫吟也用左手拍了拍自己的左大腿,“我要找到心仪的阿哥,可能得出部去找。所以这个事情,您要么四年后跟我谈,要么现在就放我出蚩尤部。” “你个死丫头,弯弯拐拐又给我绕这来!”姜图南发现自己被女儿带偏,无奈又不服气地念叨着。 “臭老爹!您女儿没有您想得那么脆弱,随时需要一个人陪在身边。您高寿,不用担心哪天您离开了没人照顾我,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姜枫吟起身往后房走去,“走了老爹,领罚去了。” “死丫头……”姜图南虽然咬牙切齿,但又突然态度一转,对着离去的姜枫吟喊着,“闺女,在后房面壁思过,想吃什么跟老爹说,我叫人给你送去!” “知道了!”姜枫吟背对着姜图南挥了挥手。 姜图南虽然无奈地摇着头,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丫头,别人家闺女都是小棉袄,就她像个毛针毡。” 这时,相吉从后屏走到了姜图南身边,也一起坐在台阶上笑着说道:“三长老说得对,这部中治得了你老姜的,只有这个小姜。我说大哥,这么爱这个女儿,到时候真舍得让她出部啊?” “我当然不想她出去。这部外的世界,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不过,我是既希望阿吟她做一个自由无忧的人,又希望她能肩负起作为蚩尤部后人的责任。 但是,如果真的到了她要出部的那天,我也没办法挽留。毕竟,当年是我没能力把她阿娘带回蚩尤部……” 姜图南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相吉拍了拍姜图南的肩膀安慰道:“大哥,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就不要再去反复想了。” …… 辛念卿按照玄漓给他的指引,绕道来到了长歌禁足面壁的善思堂东厅房间外。 他靠着窗,正看见长歌躺在房内的稻草席子上,翘着腿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口中还叼着一根稻草。 辛念卿压低声音,朝屋内叫了一声:“长歌。” 长歌闻声坐了起来,走到窗边,看到了辛念卿,也小声道:“你怎么来了?嘘,小声些,等等我。” 只见长歌从床底拿出了一堆早就捏成人状的稻草,放在草席上。而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红木蛊皿,将其中一只小虫放入了稻草中,并在手指上划出一道口挤出几滴鲜血滴在那稻草上。 随后,长歌口中念了一段咒语,那人形稻草竟然一下子变成了长歌闭眼端坐的模样。 若不是长歌让辛念卿小声些,此刻的他早就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一切都准备好后,长歌又来到窗边,将木窗的其中一根柱子轻松地挪开。跳窗而出后,他又将那木柱子放回了原位。 而后,两人便往山林中跑去。来到了一处可见星空的山地草坪后,两人一起坐在那,吹着凉爽的山风,看着漫天的繁星。 辛念卿好奇地问:“长歌,你刚刚那是?” “你是说‘金蝉’?”长歌从怀中又取出了那个红木盒子,“这是我自创的蛊虫幻术,这虫我叫它‘金蝉’。小时候顽皮,经常被罚在那禁足,就想出了这招金蝉脱壳之法。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这可是我独创的蛊术,不收你学师费。” “好。”辛念卿笑了笑,“只要你愿意教,我便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