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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羡钰又接着问道:“当时是不是有生苗部落的士兵攻打忠州城?” “不知道。忠州无主后,从未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啊?”思晴满脸疑惑。 “为什么忠州的人都说没有这回事……”吾羡钰陷入了沉思,而后她又看向思晴,“那大徵怀兴五年,忠州百姓的日子莫名少了三日,是否有这回事?” 这时,思晴眼前一亮,道:“听红姐说,这是真事,至今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因为对城中的人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所以也没有人去追究。渐渐地,大家都把这事淡忘了。” 吾羡钰在脑中迅速思索着事情,而后便又跑去街市,专门找那些上了年岁的人问话。 待吾羡钰问了大概二十来个人后,她直接愣在了原地,不再走动。 羽渡看着失魂落魄的吾羡钰,担忧地问道:“领主,你怎么了?” 吾羡钰深吸了口气后,才开口道:“按时间推算,怀兴五年,忠州百姓丢失的那几日,正是我的生辰日前后……” …… 作者有话说: 无 金口相荐“向千凡兄 曲州城外下起了连绵小雨,此时已是入秋时节,解眉山庄前的泠水河也在雨雾之下盖上了一层薄纱。 曲晚舟站在解眉山庄外,看着这烟雨朦胧之秋,深呼吸时,便闻到了沁人心脾的金桂清香。 此时桂花的香气,也像是浸入了雨水,带着一阵清新的冷调。 曲晚舟看着眼前的秋景,感慨道:“一阵秋雨,解落一地花。这烟雨朦胧的曲州,真是一片江南景象。” 说罢,曲晚舟便冒雨来到了泠水河畔。身后的管家曲天放带着油纸伞一路追着他:“晚舟,外面下着雨,你把伞带上!” 曲晚舟虽然内心抗拒,却还是让曲天放为他执伞。 他摇着头感叹道:“哎,天放叔可真是不解风情。这样的烟雨天里,雨中漫步才最有趣。” 曲天放取笑着说:“懂你的人,自然会觉得你是性情中人。不懂的人,觉得你有伞不打,大概率是脑子有毛病。” 二人同行到泠水河畔,曲天放隔岸遥望着那曲州城楼:“晚舟,你多久没进曲州城了?” 曲晚舟淡淡地答道:“曲州既然安然无事,百姓可安居乐业,我又何必进曲州?他们若需要我时,我自然会回去。” 曲晚舟望着薄雾蔼蔼的泠水河,见一孤舟自上游而来,那小舟的舟头站立着一戴斗笠的男子。 他仔细地看着那烟雨行舟客,却因为雾气始终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觉得那人身型有些熟悉,便开口道:“孤舟远行客,似是故人归。” 那舟上戴斗笠的男子似乎听见了曲晚舟的感慨,扬起了嘴角,放声对岸上的人说:“不是似故人,就是故人!” 听见这人的声音,曲晚舟先是一愣,而后欣喜若狂:“千凡兄!” 还没等那小舟靠岸,曲晚舟便快步行至岸边,曲天放拿着伞在身后已经追赶不上他。 小舟上程千凡的两个侍卫见他要上岸,便也拿出伞准备为他遮雨。 但程千凡也迫不及待地想上岸,便自己纵身一跃到了河岸上。 曲、程二人快步走向彼此,在还有几步之遥时,两人止步定睛互相看着对方,而后默契地抬起了双手对彼此郑重拱手行礼后,二人才又紧紧拥抱在一起放声大笑。 “好久不见,晚舟!”程千凡将手抚在曲晚舟的肩上,上下打量着他,确认他安然无恙。 “是啊,好久不见了千凡兄!你都多久没来我这解眉山庄了?当然知道你府上事务繁忙,所以从不敢写信要你来我这。今天怎么有空突然造访?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曲晚舟看向身后赶到的管家:“天放叔,快回山庄,把好酒好菜都备上,给远道而来的千凡兄接风洗尘。” 曲、程二人一路谈笑着往解眉山庄而去,互相说着最近自己的情况。 两人入座雅间后,都将身边的人遣散了,房中只剩下曲、程二人。 两人喝下一杯热酒后,程千凡开口道:“又让晚舟破费了。我这次来不会在曲州停留太久。这顿饭后,我可能就得回凤翔了。” “这么着急吗千凡兄?”曲晚舟原本欣喜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失落,“哎,好不容易聚一次,却要匆匆而别,还以为可以好好叙旧。不过,你这大忙人,我也理解。只要你还记得曲州城外还有我这个旧友,闲暇时可以来絮叨几声,也行。” 程千凡带着歉意笑道:“原本是在忠州忙公事,也是临时起意,从忠州来的曲州。晚舟前段时间不是还给我来过信吗?我这一有空不就立马赶来了。见你一切安好,解眉山庄如故,我便安心了。” “我这西南边陲之城的解眉山庄能有什么事?哪能有你未来的宣抚使大人忙?以后那九岭十八溪峒的百姓都得靠你。我倒也没什么变化,一切如昨。你也是,还是那样一身正气凌然的模样!” 程千凡抿了一口酒笑着说:“晚舟还是像从前那样喜欢打趣我。” 曲晚舟问:“对了,老宣抚使大人近况如何?千凡兄又为什么从凤翔去忠州?是为何事?” 程千凡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我爹是旧疾复发,但他年事已高,早已扛不住这样的病痛。我已经叫了凤翔最好的医师给他看诊,情况也是时好时坏。 我爹前半生驰骋沙场,后半生全心为民,这一生应是一个完满的结局。但他心中一直遗憾,他曾誓死追随的杨将军至今不知其情况,当年威名一时的奉卿军也不知何故突然解散,我还想帮父亲了却心中这一大心愿……” 曲晚舟眼中露出一丝忧虑的神色:“你说的是曾经南疆靖边将军杨……” 他原本想说出杨卿至的名号,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 曲晚舟皱了皱眉头,道:“千凡兄,我一向不会管这些事情,但是你现在要做的事,可能会给你,甚至整个凤翔宣抚司招惹上大麻烦。现今南疆局势动荡不安,还是明哲保身的好。当年的事,不是朝中人,谁也不知道这其中又究竟牵扯到哪些东西?” “晚舟,我知道你的担忧。” “传言,那位姓杨的将军是川东叛将,朝中暗地里派人四处追杀他,这人的名号早已被禁,连街头小巷都不让议论。当年你父亲就因曾追随过他,差点入了大狱。因你们家祖上有荫德,两代老宣抚使出面才保住的你爹,你如今……” “杨将军他不是叛将。”程千凡握紧了手中的酒杯,“至于他究竟是死是活,或者他是怎么活着,若身死,又是如何死的,我要给爹一个交代。” 曲晚舟苦笑着摇了摇头:“千凡兄,你常在地方与朝中周旋,应该知道满朝文武谁是忠臣谁是叛将,不是由我们这些人说了算。那几张嘴一张一合,万般功名也可成灰土,大奸大恶也能成忠良!” “我知道。”程千凡毅然地说着话,“但我还是想做这件事。” 程千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晚舟,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说这些话。但我还是得去做。不止为我爹的心愿,也为整个西南山地的百姓。你也说了,如今南疆局势动荡,整个朝野也有巍巍将倾之势,只怕真正的乱世就要来临……” 曲晚舟冷笑了一声:“奸臣当道,大厦倾覆是早晚的事。” 程千凡看向曲晚舟,继续道:“我知道自己没有扭转天下大势的能力,但身为凤翔宣抚司的人,我至少要守好我这西南山地里的百姓。但在这样的局势之下,单靠我们凤翔宣抚司的力量,是不够的。” 听到这里,曲晚舟大概明白了程千凡的心意,但依然忧心忡忡,他叹了口气道:“千凡兄,你我自幼相识,怎么没学到一点我们曲家人的行事风格?什么功呀名呀,双手一甩,满身轻松,先让自己好好活着不行吗?” “但我看晚舟好像并没有那么轻松?” 程千凡反观着曲晚舟:“你这曲州,虽是西南五城中幅员最小势力最弱的,但却是南疆有名的江湖之城。你家祖上辞官不仕,先皇帝念其功德,便划了这座城池与你们曲家,不设官驿。这曲州,虽无官家做主,但在你们曲家的经营之下,城中百姓也过得安乐。历来,这解眉山庄庄主,便也是曲州城城主,这两个担子在你身上,可显得也不怎么轻松。” 曲晚舟被程千凡的话给噎住了,他摇头叹道:“千凡兄,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样,不但不讨兄弟喜欢,也讨不了姑娘欢心,可要不得啊!要不是因为这两个担子拉住我,我早就远走高飞,放舟天地了。” 见曲晚舟一脸憧憬,程千凡也不忍打断他的畅想,只说:“若真有那么一天,倒确实自在。不过,疏狂弟弟去哪了?怎么不见他在这庄内?” “这小子又去后山练曲家长锋戟了,我已经派人去叫他了。”曲晚舟又给程千凡倒上一杯酒,“话又说回来,千凡兄既有意守护西南山岭,我想向你推荐一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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