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当她想抽出伞中长刀时,那阿婶又对她大吼道:“你连你自己的爹娘都杀,更何况我的儿子!” 这话让江禾苏为之一惊,她脑中不断回想着她与父母往南方逃难时的情景。在干坝村那一夜所发生的事情,突然被全部回想了起来…… 江禾苏瞬间觉得头痛欲裂,放声痛哭了起来。她一手扶着头,因思绪紧绷让她喘不过气来,也因突如其来的剧烈悲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围观的人看她现在已毫无还手之力,便准备拿上镰刀和锄头冲上前,为死去的阿栏报仇。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从远处匆忙赶来的盘景殷喝住了众人。 他连忙冲入人群扶住了江禾苏,并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听见盘景殷的声音,江禾苏才缓过劲儿来。 她睁眼看见盘景殷的一瞬间,泪如雨下,口中痛苦而自责地念叨着:“我杀了自己的爹娘,杀了好多人……” 盘景殷将她拥入怀中,不断地安抚着她,而后对众人说道:“你们为什么怀疑三禾杀了阿栏?” 阿栏的娘亲哭诉道:“阿普说他亲眼看见江禾苏把阿栏推下的悬崖……” 盘景殷瞪了阿普一眼,察觉到他眼中有一丝心虚。 “为什么不是他在说谎?”盘景殷看向阿栏的母亲,“你们可知蚩尤部大长老会篡忆术?他是否撒谎,让大长老一探便知。” 见盘景殷一直在维护江禾苏,众人议论道:“如果是蚩尤部长老出面,倒是可信。” 众人在院中等待了一段时间后,蚩尤部的一位年轻行命者递信给盘景殷,言大长老已经在院中等候。 于是,盘景殷便让那位行命者将阿普带去了后院。 半个时辰后,那行命者带着阿普出来,并道:“大长老已经查明,是阿普在说谎。他与阿栏在山崖间玩乐时失手将玩伴推下了悬崖。因害怕被大人责备,他便将责任推了前一日与他们起冲突的江禾苏身上。” 见真相大白,众人才纷纷散去,却没有一人给被诬蔑的江禾苏道歉…… 江禾苏渐渐平复情绪后,才开口问盘景殷:“这两天,你去了哪?” 盘景殷答道:“我想去找一个答案。” 江禾苏抬眼望向他,此刻她脸色惨白,已经精疲力竭,而盘景殷则是她精神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说过,你可以是为我撑伞的人,也可以是接我回家的人。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现在在你眼中,我到底是谁?” …… 作者有话说: 无 放卿自由放卿以自由 盘景殷这三日逃去了九黎城外的月神庙,他在神像前不断问着自己的内心,却不敢去取签,去求一个确定的答案…… 面对江禾苏的逼问,盘景殷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自己内心迈不过那道坎,却也不忍欺骗她。 盘景殷看向江禾苏,答道:“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小三禾……” 江禾苏知道盘景殷的话中之意,她先苦笑了一声,而后两行泪水又簌簌而下。 因敌不过这一阵生无可恋的悲痛,她只觉得心口像被撕裂一般,让她无声地痛哭起来。 见状,盘景殷也心如刀绞,他原本想伸手安抚江禾苏,却被她躲开了。 江禾苏缓了一会儿后,又道:“既然如此,你能送我离开这里吗?” 盘景殷不解其意,江禾苏继续道:“我本来就是被囚禁在这里的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怕我,对我避之不及。我不喜欢这里,也不属于这里。我讨厌这里的一切。 只是因为这里有你,我才甘之如饴。而今,我们已经知晓了彼此的心意,我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送我出去吧,我不想再被困在这。” 盘景殷紧蹙着眉头,他不是不想送江禾苏出去。只是将她留在六枝村,是蚩尤部长老的意思。没有他们的允许,他也无法擅自行动。而他自己,也同样是一个被困在原地的人…… 盘景殷思考了一会儿后,沉重地摇了摇头。 而这,也让江禾苏的痛苦达到了极点。进退两难,别无所选,往后便只有被无尽的痛苦与悔恨折磨…… 江禾苏冷冷地苦笑了两声后,便独自走开了。 见她痛苦的样子,盘景殷于心不忍,便叫来遂淮安,让他通知部中长老,他准备回一趟大瑶山…… …… 盘族王室知道盘景殷将回大瑶山,便都警戒了起来。因一年后便是新王登基,王储盘景忻总觉得弟弟这个时候回来是有意争夺王位。 盘王行渊知道多年未见的小儿子回来,也并无喜色。因当年将他送去九黎城后,他与蚩尤部的人约定,只允许成昭大丧时他方可回家一趟。 然而,盘景殷在接风家宴上并无其他话,直接问盘王要皇室“偷梁换骨”秘术。 盘行渊道:“多年未见,你回来只是想要这秘术?” “嗯。”盘景殷点了点头,“我只要‘偷梁换骨’术,不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听言,长兄盘景忻面露喜色,道:“父王,既然景殷想要这秘术,那便给他吧。” 盘景忻又问弟弟盘景殷:“那你是否可以用蚩尤部的三苗秘术来换?” 盘景殷摇头道:“我这里没有三苗秘术。” 盘王也知道盘景忻心中打的什么算盘,便道:“既然如此,那便给你这秘术。条件是,永远留在九黎城,永世不得再回大瑶山。” “好。”盘景殷答应得没有半刻犹豫,如此也刚好打消了他兄长的猜忌,省得四年后他质期满时,他兄长便想着怎样除掉他或利用他。 当几人准备继续用餐时,蚩尤部派出的随行者匆忙来到盘景殷身边,悄声说道:“世子,江禾苏出事了……” 听言,盘景殷慌忙起身,便快马加鞭地往六枝村赶。 …… 那日,江禾苏独自离开后,想了许多事。当她再次回到霜茗居时,依然不见盘景殷的身影。而她心中也早无任何期盼了。 江禾苏把怀中那枚未编完的草戒拿出来端详了一阵,而后便将它丢入了火炉中烧成了灰烬…… 第二日天下着大雨,一个撑伞路过霜茗居的村民见屋内有血水流出,便惊恐地叫来了附近的村民和医师。 盘景殷从大瑶山赶回霜茗居时,江禾苏躺于床榻上,面无血色,奄奄一息。 救治江禾苏的医师道:“还好被路过的村民发现了。但是她失血过多,又不愿进食喝药,这样下去,她撑不过两天了……” 盘景殷见江禾苏手腕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刀痕,如同割在他心上一般,让他心如刀绞。 他伸手抚摸着江禾苏的面颊,在他耳畔轻唤着她:“三禾,能听见我说话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 听见盘景殷的声音,江禾苏才艰难地睁开眼。见真是他在身旁,两行泪水不断滚落至床榻上。 她有气无力地说着话:“盘景殷,从小你就告诉我,不要伤害他人。那我唯一能伤害的,便只有我自己。 你既不敢接受我的爱,也不能送我离开六枝村,那我便只能永远被囚禁在这里。想想这样的日子,比死还可怕……” 盘景殷端起床头的药碗,劝说着她:“三禾,你先把药喝了好吗?” 江禾苏将头别到一边,只道:“除非你送我离开这。” “好,我送你离开。”盘景殷答应了下来。 “当真?”江禾苏将信将疑地看向他。 “嗯。”盘景殷点了点头,并舀起一勺药递到江禾苏嘴边,“你先把药喝了。” 江禾苏心中还是不信任他会送自己离开,便道:“那就七日之内,送我离开。否则,我便用你送我的刀彻底了结了自己!” 盘景殷眉头紧蹙,他原本是想通过“偷梁换骨”术为江禾苏换去这一身灵骨,这样蚩尤部长老便可允许她离开。但这术法极为繁杂,至少需要花半年的时间去修习,才敢真的下刀,且不容有半点差池。 而如今,江禾苏却想七天之内便离开六枝村,盘景殷无论如何勤苦地修炼,也不可能在七日内将“偷梁换骨”术练至大成。 江禾苏见盘景殷犹豫不决,便又闭上了眼,绝不吃药。 见江禾苏的呼吸渐弱,盘景殷咬牙道:“三禾,我答应你,七天内送你离开。你一定按时吃药,好好恢复,到时候行动更方便。” 江禾苏这才艰难地喝下了几口药。 盘景殷彻夜守在江禾苏的床榻旁,看着沉沉入眠的她,心中百感交集。 哪怕终生回不来大瑶山,哪怕七日后要与整个蚩尤部为敌,他也要遂了江禾苏之愿,还她以自由。只要她能平安快乐地活下去…… …… 七日后,是九黎城的吃新节,众人都集中去了芦笙场。而这天,也是蚩尤部在九黎城附近布下的防守最薄弱的时候。 几天前,蚩尤部人带盘景殷离开时,他虽被封闭了五识,却也凭借着仅存的微弱感知,记下了大致的出行方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