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店是裴氏集团旗下的五星级,坐落在西湖边最好的地段之一。秦薇提前和酒店打过招呼,说明此次是裴总的私人行程,不要声张,低调接待即可。因此,裴颜和季殊刚走进大堂,等候多时的经理便快步迎上前,递过房卡,轻声道:“裴总,季小姐,套房已经备好,这是房卡。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裴颜微微颔首,接过房卡,说了声“辛苦了”,便牵着季殊朝电梯走去。电梯一路上行到顶层。房门打开的刹那,季殊轻轻“哇”了一声。视野极佳的落地窗外,是一整片烟波浩渺的湖面。阳光铺洒在水波上,泛起粼粼金光。远处青山如黛,与水天交融,宛若一幅水墨长卷;近处杨柳低垂,枝条随风摇曳,更显生命气息。季殊看得出神,放好行李后不由得又朝窗边走近几步,却忽然被一股力道从身后拢住。裴颜不知何时已经摘下帽子和口罩,一手握住她的肩,一手揽过她的腰,将她从落地窗前拉回,扑倒在旁边的长沙发上。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裴颜的吻便落了下来。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某种压抑了一路、刻意隐忍的报复欲。裴颜一手按着季殊的肩,另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那片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躲。季殊被吻得头脑发晕,手指本能地攥紧裴颜的衬衫前襟,将熨烫平整的衣料抓出几道褶痕,旋即又松开,转而攀上她的后颈,把自己更深地送进这个吻里。良久,裴颜才稍稍退开。两人额头相抵,低低地喘着气。裴颜平日里向来抿得端正的唇,此刻泛着湿润的微红;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眸也变得幽深如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季殊躺在沙发上,眼里水汽朦胧,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望着裴颜与自己同样情动的神色,忽然笑了:“主人,您这简直像饿虎扑食。”“是惩罚。”裴颜的嗓音低沉动听,浸着几分喑哑,“惩罚你在地铁上撩拨我。”季殊脸上笑意更浓,得寸进尺道:“我喜欢这个惩罚,一小时一次都行。”裴颜微微眯起眼,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毫无悔意的家伙:“想得美。你分得清什么是惩罚、什么是奖励吗?”“难道不一样吗?”季殊歪着头,胆大包天地反问。“你确定?”听到这句话,季殊果断认怂,换上一脸乖巧:“啊哈……不太确定……我说了当然不算,主人说了才算。”裴颜瞧她这副又欠收拾又变脸飞快的模样,强压下此刻就把人抱到床上教训的冲动,只是暗自决定今晚绝不能轻易放过她。两人又在房内休息片刻,共赏了会儿湖景。见日光渐渐西斜,不再灼人,季殊便说要按计划去citywalk。她们坐了几站地铁,又步行一段路,来到拱宸桥。这座三孔石拱桥静静横跨在运河上,桥身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温润。桥下不时有货船穿过,传来沉闷的马达声。两岸白墙黛瓦的老屋错落有致,掩映在绿树之间。临近黄昏,整座桥与桥上的人都被缓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季殊牵着裴颜走到桥中间,背靠石栏,举起手机调成前置摄像头:“姐姐,我们在这里合个影吧,你把脸露出来好不好。”“好。”裴颜配合地摘下口罩,却还是习惯性地摆出了一个端庄的神情——唇线微抿,眼神疏离,面容清冷端正。这是她在正式场合面对媒体镜头时的标准仪态。“姐姐,现在又不是在拍证件照。”季殊透过屏幕望进她的眼睛,不太满意地控诉道,“你旁边有这么可爱的人,都不笑一下的吗?”裴颜微微一怔,然后猝不及防地被这句话逗笑了。她嘴角扬起的弧度不大,眼中却已漾开笑意,整张脸的轮廓也随之柔和起来。季殊立刻抓住机会按下快门。“姐姐真好看,以后我要多逗你笑笑才行。”她一边低头看刚拍的照片一边说,“还有,今天可不可以先不戴口罩了?反正我们也戴着帽子,等下天就黑了,应该没人能认出你。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裴总没有沉迷于工作,跑出来和女朋友度假了呢。”裴颜脸上的笑意还未收起,听季殊这么说,笑容里更添了几分无奈与纵容,显得她愈发温柔。她将手中的口罩递过去:“那你替我收着。”“没问题!”季殊接过来仔细折好,收进背包,随后再次牵起裴颜的手,“我们去桥那边走走吧。”从拱宸桥下来,便是桥西历史文化街区。这里的主街相当宽敞,青石板路面干净整洁。两侧的老建筑经过修缮和改造后,融入了更多现代气息,却并不显得违和。街区内坐落着几个展示传统工艺的专题博物馆,一家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老字号医馆,以及众多咖啡馆、生活馆、艺术馆、甜品店、手作店、书店……它们一间挨着一间,装修雅致,门前的绿植与木质招牌都经过精心设计,透着不急不躁的闲暇感,静静等待推门而入的客人。她们沿主街走了一段,又拐进旁边的小巷子里。巷口门楣上刻着“如意里”“同和里”“吉祥寺弄”这类江南小巷特有的名字,巷子极窄,只容得下两三人并肩同行。两侧是当地人家的院墙,墙根下摆着花盆,种着绣球、月季、吊兰、绿萝、栀子等植物。花盆大多是旧的陶罐和搪瓷盆,看似随手打理,却自成一景。更远处,凌霄花和爬山虎爬满了整面墙,绿意葱茏。偶有人家窗子半开,隐约传出电视机的声音和炒菜的香气。“阿颜,你有没有觉得,主街上呈现的是历史与文化,而这些小巷里藏着的,才是生活本身。”季殊说。“氛围的确不一样。”裴颜应道。“那你有多久没体验过这种慢节奏的生活了?”裴颜仔细回想,却发现难以在记忆里打捞出一个完整的片段。与季殊在湖边散步,算得上是忙里偷闲,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陪季殊在医院养伤,自己虽然尽量把工作分摊了出去,却依然劳心费神,没能真正放下。至于去瑞士参加季殊的毕业典礼,她们一起看日落,喝咖啡,却也只待了不到半日就匆匆踏上归程。似乎所有类似的时刻都与季殊有关,却又都短暂如掠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慢”。“很久了。”她坦白道,“即便有,也都与你有关。又或许……我从未真正慢下来过。”“是吧,你平时把自己绷得太紧了。”裴颜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习惯了时刻保持高效,总觉得放松是一种懈怠。现在肩上的责任太多,就更不知道该怎样慢下来。”季殊握住她的手,慢慢扣紧。“没关系,我擅长。以后不管你多忙,我都要找合适的机会缠着你,给你创造些空隙,强迫你放松一会儿。反正你肯定不会拒绝我的。”裴颜看着季殊认真中带点俏皮的模样,心中漫开一阵柔软。她握紧季殊的手,没有再说什么,脚步却明显放缓下来,努力调整节奏,让自己更贴近这份来之不易的闲适。正好到了晚饭时间,两人按导航来到附近一家颇受好评的面馆。店面不大,人气却旺,好在还剩一张靠里的空桌。季殊扫码下了单:一碗片儿川,一碗牛肉拌川,外加两碟小菜。等面的间隙,裴颜下意识地打量着四周。黑板上的手写菜单,收银台前忙碌的老板娘,还有邻桌老人慢悠悠地挑起一筷子面的侧影。一切都带着一种她并不熟悉的粗粝与鲜活。面很快被端上桌。片儿川汤头清亮,雪菜笋片肉丝铺在面上,香气扑鼻;拌川酱色浓郁,牛肉切得厚实,面条被酱汁均匀包裹,油亮诱人。“姐姐先尝尝这个。”季殊把拌川推过去,自己喝了一勺片儿川的汤,满足地眯起眼,“很鲜。”裴颜夹了一筷子拌川。面条筋道,牛肉软烂,酱香味十足。“好吃吧?”季殊眼中带着点小得意。“嗯,不错。”“这叫‘小殊严选’。我眼光一向很好,挑东西不踩雷。”“你真是越来越贫嘴了,好好吃饭。”话虽这么说,裴颜眼里却分明只有宠溺,没有一丝责备。“知道啦。”两人各自吃了一半,又自然地把碗交换过来,吃完了另一半。这样的分享,早已成为她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裴颜从前几乎不曾坐在街边小店里吃过饭。面的味道确实很好。但更让她觉得好的,或许是此刻坐在季殊对面,看对方吃得开心又放松的样子。没有觥筹交错的应酬,也不必维持滴水不漏的仪态。只有两碗地道的面,和一个吃得眉眼舒展的人。在这个原本有些陌生的环境里,她竟不知不觉卸下了所有防备。那些日程、决策、责任、权衡,也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是沉浸在这个轻松的旅行片刻里,享受着和小殊在一起的当下。裴颜又抬眼看了看对面的人,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间有味是清欢”吧。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下来。两人沿着运河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小河公园。这里由废弃油库改建而成,保留了几座油罐和钢结构厂房,在灯光映照下,呈现出工业与艺术交织的独特美感。下沉式广场里有乐队在演出,主唱是个年轻女生,正唱着一首抒情慢歌。台阶上坐了不少人,有的随节奏轻轻晃动身体,有的举着手机录像,也有的只是静静听歌。季殊拉着裴颜在台阶靠后的位置坐下。夏夜的风从运河方向吹过来,裹着水汽与草木的气息,吹散了白日残存的闷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得知先帝将皇位传给十皇子元慎后,青岑做了一个噩梦,梦境中她被迫入宫,元慎坐在龙椅上冲她恶劣大笑说郑氏,当年你拒绝朕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青岑心中叫苦,谁能想到曾经被自己无情拒绝过的男人有朝一日竟成了主宰天下的皇帝!自梦中惊醒后的青岑很快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元慎和她示爱的半个月前。为了不再重蹈覆辙,重生后的青岑决定赶紧给自己找个婆家。然而计划泡汤,元慎再度找上门来,黑眸沉沉我倾慕小娘子已久了。青岑放低姿态殿下是人中龙凤,臣女蒲柳之姿,怎敢高攀?元慎却道休要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青岑垂死挣扎婚姻大事,还需父母做主。元慎大喜你放心,我会禀明父皇,求他赐婚。青岑…...
1abo狗血文万人迷白月光拒嫁豪门中,女主处处留情被五个alpha视若掌上明珠,替身女配费尽心思卑微讨好,最终却只落了个身死他乡的凄惨结局。为了消除女配怨气,谈婳顶替女配穿到了初为五个alph...
国子监祭酒姚启钊人品清正,一辈子廉洁奉公从无过错。忽有一日,却突然为膝下孙女当街退婚还殴打朝廷命官,从此名声污浊,身子骨亦一落千丈。他一生清贫,家财仅二十余贯,以及国子监旁一间小宅子且这汴京市中心的小房子竟还欠着兴国寺的巨额房贷!抗癌八年终失败的姚如意穿过来时,寺庙催债上门,厨下米瓮空空,原主带着病重的爷爷一块自尽。拥有这样健康的身体,就是再难也要活下去。何况姚爷爷这房子与国子监后门相通,地理位置不要太好啊。姚如意抖擞精神,在古代重拾前世家中旧业,开起学校里的小卖部卖文具卖烤肠卖水果卖早点卖优秀诗文集三年进士五年状元,还卖脸盆水桶牙刷毛巾洗衣粉挣钱还债之余,还能天天看国子监里的年轻才俊,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林闻安因伤及母丧归乡多年,终于回京,却听闻恩师家破人亡。风尘仆仆赶回一看,那小院改成了临街小铺,货物琳琅满目,高高的柜台后头探出个眉眼弯弯的小小少女郎君,要买什么?这是恩师那个生性瑟缩害怕不敢和人说话的孙女儿??林闻安迟疑了半晌,耳畔还传来后院恩师雄浑的怒骂声你们这题,又解得糊烂!还是趁早退学回乡种田去!他探头一看,几个学子站在廊下,被训得像条咸菜,恩师手捧大缸茶杯,呸了茶沫子,用戒尺敲了他们满头。林闻安谁传得谣言!谁!餐前必读1温馨经营日常,微群像,很日常。2架空宋朝,都是虚构的。3全糖恋爱,年上,男主大7岁,假社恐少女VS沉默大狼狗。4防盗70%...
HP+ABOcp汤姆里德尔女攻+男A转O作为利维坦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布莱尔的身世似乎充满谜底。学院时期。在所有人口中聪慧友善的汤姆里德尔是完美的斯莱特林级长。但对布莱尔利维坦来说,他是道长相漂亮,脾气不小的可口点心。汤姆被迫破功里德尔动动你的蠢脑子,我是Alpha。布莱尔毫无节操利维坦那又怎麽样?你看起来很好吃。女主不是好人,做事随心所欲,没多少良心。...
文案已完结穿成渣A後我和影後在一起了穿书後我和梦中情O在一起了留学後能拥有韩国女友吗?下一本预收阴鸷长公主对我强取豪夺(穿书)CP善良小太阳X疯批长公主真有病大狗X内刚外也刚影後林玉桥十八岁那一年,因为飞机失事令她骤然失去了爱自己的父母,又因为父母留下的公司而焦头烂额。那段时间,心理疾病和本身就有的家族性遗传病症让她一度很想寻死。就是在这个最艰难的时候,她遇到了岑若初。只有看着岑若初的时候,她的内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静。林玉桥拽着自己秘书的衣领神色癫狂我需要她!我要和她永远在一起!一纸合约,让岑若初和林玉桥在一起了七年。七年里,两个人都有付出真实的爱意吗?岑若初认为是有的。来自于林玉桥毫无道理的偏爱,总是会让她沉迷。但最初的那纸,可能在林玉桥看来只是保证书的合约,总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更不要说那永远阳奉阴违的个性了。七年後的今天,随着合约到期,她想,她该重新思考她们之间的关系了。林玉桥也不懂为什麽一直感情非常好的女朋友要跟自己分手,而且还听从了家里的话跟人相亲。看着不远处,正在谈笑风生的男女,怒气在她的心里不断的升腾,让她气得都快把手中的叉子给掰断了。好不容易忍到第二天,本来一直都很低调,怕给女朋友找麻烦的林玉桥直接回归本性。随便找了个流量大的直播访问,甚至还在接洽阶段直接让对方多问感情的事情。是的,我女朋友就是影後岑若初,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她说分手就是分手了吗?我并没有同意!就算分手,她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不该还回来吗?拿走什麽?拿走我的爱!我的感情!我的信任!给我完整的把这段话播出去!内容标签年下破镜重圆娱乐圈七年之痒业界精英轻松林玉桥岑若初一句话简介有病狗狗,不惧困难立意自强不息,顽强奋斗...
小说简介书名西游之冬虫夏草作者则美文案大夏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有夺舍妖怪的一天,而且这妖怪的是一只冬虫夏草,居然夺舍了药材!好消息是这妖怪(药材)是个神!坏消息是这神过期了,现在旧神都躲在犄角旮旯里苟延性命。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她去拜了师父。好消息是师父有大本事,他号菩提老祖!坏消息是这是西游世界!大夏苦中作乐的想着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