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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吗?”
砂糖桔冷冷看向了对方身后出现的倒吊人牌,那被藤蔓缠住的人满脸安详地等待着死亡,即便□□消亡,但精神永存。
[倒吊人逆位]:无谓的牺牲与厄运。
她忽地想起了拂尘在去往横滨研学游路上跟自己说的话——就算知道所有人的未来,也无法拯救他们。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她蹲下身,与天内理子平视,紫色瞳孔里流转着不可思议的漩涡。
天内理子有些呆住了。
她说:“理子,我会改变这样的命运,绝对。”
无论是松田警官、还是天内理子,她都不会就这样任由命运对此随意捉弄。就算是既定的事实,她也要拼尽全力去赌一把,她还是一点都不喜欢命运这个词。
在没人注意到的地上,砂糖桔的身后缓缓浮出一张塔罗牌——[愚者]:无畏的冒险家。
拂尘漂浮在半空中,看着眼前这一幕撇了撇嘴。笨蛋,如果命运真的是这么轻易的被改变那世界早就乱套了。当然,也不是没有什么其它的方法,至需要付出同样的代价就好。
她眨了眨眼,觉得事情又要往有趣的地方发展了。会死吗?可爱的小桔子。
三天请假时光一晃而过,砂糖桔暂且让天内理子先住了下来。她们现在还不能保证外界那些组织的人究竟会潜伏在什么地方,眼下只有家中还算比较安全。
等砂糖桔的魔力不再外泄后就去联系五条悟他们,一起商量着究竟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天内理子的活动范围被完全限制在了别墅之中,砂糖桔对此还是觉得十分抱歉。
但天内理子并不觉得有什么,她戴着砂糖桔亲手编织的草帽坐在花园中间,两条胳膊都抱着狗狗在草坪上翻滚几圈,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
她摇摇头,很是真诚道:“一点都没有觉得无聊,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好啊!”
确实,谁会不喜欢一千五百平的超级大别墅呢?
砂糖桔捂着脸,是挺好的,就是那几只萨摩耶已经被她喂的圆滚滚,最近完全不和执事先生亲近了,全都摇着尾巴想要从天内理子那里讨要食物。
执事先生每天的笑容已经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砂糖桔趴在自己的课桌上,重重叹了口气。
“身体不舒服?如果没休息好就再请几天假吧。”绿间真太郎转过身,看着依旧是无精打采、蔫不拉几的砂糖桔问道。
对方将脸埋在臂弯中,闷声道:“没有不舒服,就是碰见了难解的谜题。”
“说说看。”绿间真太郎扶了扶眼镜,有些好奇。
砂糖桔抬起头,忽地想到绿间对于星座运势那狂热的劲头,还是算了吧,或许只会得到一句:尽人事,听天命。
摇了摇头,她将问题敷衍了过去。
绿间真太郎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但她显然不愿意告诉自己为什么。本来舒展的眉头又拧巴起来,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继续说话。
这边,砂糖桔不自觉地咬着笔盖,她心里同样乱得很。命运真的是不可逆转的东西吗,紫棠和拂尘来到自己身边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但她隐隐约约又觉得不大对劲,回想着来到东京后所经历的一切。究竟是自己在向前走,还是像提线木偶一样操控着毫无思维。
越是这么想着就越是可怕,笔尖在本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划痕,她捂着头,深呼吸几口气才平静了下来。胸腔中不停跳动的心脏声宣告着她的存在,窗外的柔和的微风拂过了头顶渗出的汗珠。
有人用指尖戳了戳她的后背,一块用纸条包裹住的巧克力扔到了她的课桌上。
【身体不舒服就去医务室吧。】
这次的字迹显得好看许多,不再像是蜘蛛爬一样好笑。砂糖桔将巧克力含在口中,在纸条的背面回道——【谢谢青峰君,顺带一提,巧克力很好吃:d】
身后的青峰大辉成功接收到了飞回来的小纸条,他盯着上面的几个字看了许久,用手小心翼翼将纸团的褶皱抚平,夹在书里。如果仔细观察,那本书已经被满满当当夹满了小纸条。
今天的课程依旧结束得很早,由于不用再担心篮球社的中二病儿童,砂糖桔被插花社社长从田径社揪走。
顶着田径社社长的死亡射线,插花社社长在角落里偷偷摸摸跟她说道:“砂糖桑,还记得那个可怕的赤司社长吗?”
她警惕地左右观察一番,确定没人后直接凑到砂糖桔的耳边,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激动。
“他变异了!!!”
“欸?”砂糖桔没大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
社长再次吸了一口气,非常大声地说道:“我看见了!他的眼睛变了成了两个不同的颜色,绝对是没有带美瞳的那种!”
“果然,我就知道,赤司那家伙是什么恶魔也说不准呢。”
“”
“砂糖桑,你怎么不说话?”社长有些奇怪,她憋了这么久的八卦竟然没有捧哏。
砂糖桔定住了身子,用手指向身后拐角处站着的赤司征十郎,无辜地看向社长,不是她不想说,对吧。
社长僵硬着身子转过去,对赤司征十郎露出一个非常狗腿子的笑容。
“嗯?我怎么还不知道”赤司征十郎顿了顿,用上扬的语气复述道:“我是个恶魔这件事。”
阳光下,他一红一橙的异瞳异常显眼,配合上鬼畜的语气和动作,怎么看怎么可怕。
社长不自觉握紧了砂糖桔的手,欲哭无泪地交代后事:“砂糖桑,你可以把我的骨灰制成骰子,遇见不确定的事情可以来听听我的鬼点子。当然,别问我数学,那个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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