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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贪吃鬼程大耗子进来都得干着急!
原名咬金、后改知节,现在的程大吞口口水。
程大的随从不信谢景的说辞,不知为何,这小子给他们的感觉看着听着都像油腔滑调的小流氓。
自称“某”的那位随从问出口:“猪肉会没有腥臊味?”
谢景:“牲口哪能没有腥臊味。我意思比长安的羊肉腥味淡。这位兄弟可曾尝过草原上的羊肉?清水煮都尝不到多少腥臊味吧?我的大肥猪也是如此!”
程大的几个随从仍然一脸不信。
谢景:“不妨打个赌?明早我杀猪,用今日这个汤,若是比今日肉香,足下以羊肉的斤价把我的猪买下来?程兄给兄弟做个见证?若是不如羊肉香,那头猪我送给这位兄弟。”
程大的随从打量一下谢景,薄薄的粗布短衣,手肘处有补丁,兴许他要指望卖掉两头猪置办冬衣。
这个猪等于他全部身家?那八成是真的。
“不赌!”随从干脆拒绝。
程大再次把几个猪蹄吞下去,依然没有尝出味来,“谢老弟,还有吗?”
里正不禁看过来,哪是城中贵人?分明是响马!
程大笑着说:“给我盛满,你的两头猪我买了。用西市羊肉的斤价买你的活猪,但你得给我做熟。”
谢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谢五需要油盐酱醋!”
程大愣了愣,反应过来想起油、盐和糖不便宜。
谢景是担心做熟后得不偿失。
这小鬼会说话!
程大:“油盐酱醋香料管够!”
“明儿给你做全猪宴!”
谢景飞快接道。
心想着,我晚上挑灯夜战学习食谱。
程大抬手同他击掌为誓!
里正等人看傻了。
两头猪这就卖出去了?
程大几人喝了汤离去,里正看着空荡荡的碗和程大的随从留下的白面饼,终于相信他不是在做梦。
“五郎,你的猪肉真的比羊肉还要香啊?”
里正内心有些不安,怕谢景把大肥猪赔出去。
谢景勾唇一笑:“里正可曾见过太监?”
前些年李渊入住长安之前,宫里乱起来跑出来许多太监。再后来李渊登基称帝,长安稳定下来,里正进城卖柴,听人说过某家铺子掌柜的就是太监。
心下好奇,里正故意上门询问要不要柴,同太监搭过几句话。
“见过,咋了?”
谢景:“是不是不如大老爷们糙?我的猪也是阉割过的,所以猪肉嫩啊。”
里正震惊。
这样的道理他也懂。
以前也有人给猪阉割。
里正也曾犹豫过。之所以没有付之行动,是因为阉割后的猪多半会病死。
“你竟敢给猪阉割?就不怕猪病死?”
里正难以想象谢景在外几年经历了什么,居然如此胆大。
谢景:“切掉后不给猪包扎,猪圈那么脏肯定会得病。您先别嚷嚷,我知道在那个地方不好包扎。但可以抹药。药铺里的百草霜听说过吗?婆婆丁、苦菜、白蒿、车前草等等,这些随处可见的草药烧成灰,莫说猪,你都可以用。”
里正注意到他的眼睛往哪儿瞄,抬腿给他一下。
谢景轻松闪开,悠悠吐出两个字:“无知!”
“你懂得多?”里正没好气地说,“懂得这么多咋不告诉咱们?”
谢景:“我给你番薯藤,你收了吗?你不止嫌弃还觉得我想一出是一出,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谢小六惊呼:“阿兄,我的番薯!”
“啥时候成你的?吝啬的小鬼。”谢景瞪一眼他,“去洗干净,我给你做番薯汤。”
谢小六喝掉最后一口汤就回院拿番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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