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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带前
我死过一次了。
但是我忘记我是怎麽死的,只记得没打过那条龙,估计被吃了,会变成粑粑吧。
我确实重生了。
但我发现我念不出我的名字,也听不懂别人叫我名字时的音节,仿佛被神秘的力量和谐掉了。
但我并不惊恐丶或困惑。或许是某种代价,等我再次知道我的名字时。
就是我尘归尘,土归土的时候了吧。
但我记得我是谁,我上辈子是个中国人,小学时坐缆车,发生事故,车厢脱落,但无人伤亡,在一股神秘力量中,车厢缓缓坠地,获救的全员从此信鬼神。
只有我,是被昏迷着擡出来,一睁眼,世界就多了好多个陌生的人,跟我讲着碎三观的话,顺带揭露了我是爸妈抱养的事实。
嗯?只有我受伤害的世界达成了。
他们说,我不是个纯粹的人类,是人和龙的混血种的後代。
嗯?人籍也开除了。
他们说,我得去卡塞尔学院就读,学着控制自己的能力,并为世界的和平发光发热。
嗯?人生职业规划也确定了。
由于是保送芝加哥大学,我爸妈欣慰的同意了,在同龄人and老师and亲戚之惊恐‘你是个什麽隐藏着的神秘的天才小孩居然能保送国外名校少年班?’
等我加入卡塞尔学院後,才意识到我爸妈可能听串了,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远郊的私立大学,和芝加哥大学是联谊学校,每年都在密歇根湖联合举办马术丶赛艇丶热气球丶游泳等校际比赛活动,此外还有更加广泛的学术交流。学院主要研究方向是古代爬行类动物,毕业包分配工作。
于是所有人只记得我就读于芝加哥大学,去国外学考古。
後来走亲戚时,一个教历史的亲戚悄声丶认真的问我,国外能有什麽久远的墓能挖?你要不要还是回国吧。
我哪能告诉他,我在学校左手握枪丶右手抡刀,练习着屠宰远古幻想生物——龙。
校长是个迷人的美中年男子,名字太长,我只记得他叫昂热。主讲《龙类家族谱系入门》,我对着素描图幻想,它的肉好不好吃,毕竟是长着翅膀的大肚西方龙。
由于情报说,大多数龙的遗迹都隐藏在中国,所以中文压倒了英语,成为所有人的必修课,然而我也没能占到便宜,英语和拉丁语差点送我走,而白王,黑王的叛逆+背刺龙,其後裔大多在日本,所以日语也是我的必修。除此之外,还有机械课,硬核理工科知识,我非常恐惧且敬畏这些钢铁之物,发誓一定要掌控好它,免得还没跟龙王交手,就因为看不懂装备部的‘简易’说明书,操作失误,把自己一波送走。
而装备部的那帮疯子不仅不会同情我这个花季少女,还会一声嗤笑,用{蠢货}给我钉棺。
同学和学长学姐们都是精英,我每天活在他们的内卷和凡尔赛中,很痛苦。
唯有常年留级却很乐观丶八卦的芬格尔同学,是我的知心网友。我没告诉他我是谁,我不想在现实中跟他见面,但我知道他一定探查到我是谁,但体谅我是个‘羞涩’的少女,所以我们只是单纯的网聊。托他的福,我成功避开一些深井冰的雷点,努力的成为一个背景板丶路人A。
我没法告诉我的家人,我千辛万苦,却还只是徘徊在不被退学的边缘。
芬格尔鼓励我要自信一点,像他一样,脸皮厚到家,多薅学校的羊毛,欠债到十八辈子都还不起,就能体会到别样的快乐~我就能变成一个外向的人。
我敬谢不敏,拉黑了他一个月,因为要期末考,而且我怕我真的心动,从此身败名裂,这个男人洗脑的能力真可怕,不愧是新闻部部长。後来我知道他抱到了S级路明非的大腿,开始咸鱼的发光发热之旅,我只能发个6.88RMB的红包祝福,别问我为什麽不用欧元,问就是塑料网友情。
我加入了狮心会,因为学生会会长太骚包了,虽然是个迷人的西欧帅哥,还跟凯撒同名,但他有一水儿的长腿白裙少女团,身为女人,我只想欣赏,不想加入,不想当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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