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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盛时自然看得明白几人的忽悠,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小财迷姜莱嘴边常挂的一句话是——
钱谁嫌多啊,多多益善嘛。
他喜欢她唇角上扬,眉眼轻弯的模样。
这明天她酒醒要是现自己多了几笔钱,那她还不得乐成花,到时,她开心,他也会跟着开心。
这番想着,他便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而今,人他们也见着了,这会儿,是时候让他们给出出血了。
刚才夏忍冬扶着姜莱上来的那一幕,席斯迎不曾看到过,所以这会儿,他签下支票,签得格外的爽快,冷白指尖将支票递过去时,他笑得蔫坏。
“阿盛,这么些年过去,我也没见你喊我一声哥,这你媳妇儿收了我的支票,以后啊,可得喊我哥了。”知道靳盛时是个脾气大的主,他又在后添补了句,“她要是喊我哥了,这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也好搭把手不是。”
兄弟几人,论年龄论月份,就席斯迎最大,他这想当大哥的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他这讨要不到一声“哥”,便将主意打到姜莱身上去了,视线落在支票上的数字时,靳盛时兀自一笑,“我说了不算,到时候你问她。”
闻言,席斯迎略有几分可惜“啧”一声。
这要论狡猾,他还真比不上靳盛时。
见面礼是他们圈里的规矩,不能少,席斯迎也没计较他没喊那声“哥”,没什么犹豫,长臂又向前伸了两伸,见状,靳盛时抬手去接。
可就在他要碰到支票时,边鸿突然癫似的抢走那张支票,之后,在靳盛时拧紧眉头看过去时,他支支吾吾道:“那个,阿盛……有件事……”
“有件事,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他此番举动加上他这话,让靳盛时越看他越觉得奇怪,深幽眼眸定格在他那张纠结的脸上时,他皮笑肉不笑,“边鸿,你什么病呢?”
被这样说,边鸿委屈撇唇,“阿盛……”
靳盛时受不了他这种“撒娇”,当下,眉心的不耐烦更重了些,“有事说事。”
对自己,他如此冷漠无情。
对姜莱,却是那般温柔体贴。
边鸿黯然垂眼,心道:就知道差别对待!
这姜莱要真是正常取向,为了他哥们的幸福,他肯定是会想方设法地撮合两人,甚至在瞧见靳盛时温柔体贴的时候,他还会打趣嗑糖吃瓜。
但问题是,姜莱性取向是女啊,那这样,他哥们可不就是冤大头嘛。
在他的世界里,他的哥们可以被甩,可以受情伤,但唯独不能被骗!
他自己已经被惨痛骗过几回了,实在不想好哥们也感同身受体验个遍,所以,他必须得及时阻止悲剧生,再度酝酿了一下情绪后,他提前跟他商量,“你要保证,听完你不难过。”
说半天,尽是说些废话。
靳盛时耐心彻底消弭,“边鸿,你有病吧。”
虽然被骂了,但边鸿半点也不在意,他仍旧坚持,以着商量的口吻说,“阿盛,你能保证待会儿我把话说完,你不难过吗?”
靳盛时,“……”
别说靳盛时无语不想说话了,就连云砚也看不下去了,不想继续再听边鸿的废话,他语气轻缓地说,“他是想说,你老婆和夏忍冬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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