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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下肚没多久,脑袋就开始有点晕了,但是不影响思维,还能维持正常状态。
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说不清是和华谷臣太近,还是酒精使然。
她有点怕自己会失态,赶紧说:“你让我坐下干嘛?不会就是陪你喝酒吧。”
“小栗子,经过这两年。你的想法和从前还一样吗?”华谷臣支着身体,语调慵懒。
夏子栗端起酒杯,示意华谷臣再给她倒点。而后她晃荡着那点红酒,举在眼前,透过酒杯看向华谷臣:“你说的是什么想法?”
“你当初说,因为父母离婚的原因,你再也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婚姻。现在依然这么想,是吗?”华谷臣在她的酒杯视角里。
“额,嗯。”夏子栗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华谷臣:“你要准确回答我。”
夏子栗坐直身体,重重点头:“是的。”
“那就行。要是谁追你,你装糊涂就行。”华谷臣。
“什么?谁追我?”夏子栗的反应逐渐迟钝起来。有些没理解没明白他的意思。
“对,就是这样。”华谷臣笑着举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两杯中的红酒晃荡着。他举起一口喝了自己杯中的酒。
夏子栗还是很懵圈。
华谷臣放下酒杯:“孟耕与不是你的跳板,那是坑。”他站起身。
孟家太复杂了,他不想夏子栗掺和进去。那注定是支离破碎的结局,从一开始就不要开始。
夏子栗迷蒙地拉住他衣摆:“我好像醉了。你不是说……不醉人吗”
“可能你不是人吧。”华谷臣。
夏子栗气恼地抓住他的手,张口就咬了一嘴。疼得华谷臣“嘶”了一声抽回手。
“小混蛋,这么会咬。”华谷臣抬手搡了她一下。
夏子栗慢悠悠站起身,她想去睡,但她不知道去哪儿睡。在房间里乱走着。
华谷臣看得好笑,站在原地没动,看她要晃到哪里去。
终于没忍住,唤了一声:“小混蛋,这里,来我这里。”
夏子栗听到声音来自身后,转身朝着华谷臣方向走去。在即将走近,伸手就能触到时,华谷臣一个闪身避开。她扑了个空。
“在这里。来啊来呀。”
声音又来自右侧。
夏子栗向右边看去,华谷臣远远站在哪儿笑着冲她招手。
于是乎她又朝着右边走去。但还是在即将触到华谷臣时,对方闪身避开了。
“你走错了,我在这儿呢!快来啊~”华谷臣坐在床边朝她招手。
夏子栗迷迷瞪瞪地朝着床边走,依然还是扑了个空。一下子扑在床上。
“哈哈哈哈哈!”华谷臣倚靠在墙上,笑弯了腰。
太好玩了。
夏子栗捏起拳头锤床,锤得邦邦响。仿佛锤的是华谷臣。
“我在这儿,过来捶我啊。”华谷臣继续逗着。
但是夏子栗几次三番都没有扑到人,气得脸红脖子粗。脑子越发晕乎,趴在床沿边起不来。难受地哼哼着。
华谷臣见把人玩快废了,收敛起了玩心。走过去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往楼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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