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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眼看着周明僖和赵锦宜走了,她都要以为周明僖出什么事了。苏忆反复和兔子拔河,周大芯烦了,气得再喂给它草饼也不要了,短小的前瓜乱刨,两只大码的后脚丫子疯狂跺地,发出不小的动静。苏忆惊讶,她拿食指戳兔子脑袋,“你还生气了啊,我陪你玩呢。”苏忆好笑,撸猫习惯了,伸着手就去挠周大芯雪白的胖下巴,大胖兔子一口就咬到苏忆手指上。这兔子咬得还真狠,直接一块皮没了,伤口没有再抱我一下吧苏忆都要不自信了,一开始忍着没问,就是怕周明僖来一句他在追求赵锦宜。他追人的时候,确实有个追人的样子,不然为什么要给赵锦宜当秘书呢?除了这个可能,苏忆根本想不到其他。何况,她能无缝周明僖,周明僖就算保守一点,又怎么不能忽然一个念头上来,就开启下一段呢?苏忆更坐不住了,可她想忍忍,她信周明僖喜欢她。但那是赵锦宜,是和她一样的s级女a。虽然说周明僖理想型是甜美的小oga,但谈了几年的还不是她这个女alpha,谁知道周明僖是不是改了性取向?何况,赵锦宜看着像是有那个意思。苏忆搜了下“兔子咬了怎么办?”随便给伤口消了毒,又给兔子放了几个草条。她丢了手机躺在沙发上,一旦停下来,脑子就不受控制想周明僖在干嘛。她烦躁地又捡起手机,百无聊赖翻看,眼睛在看,脑子里的画面却是周明僖和赵锦宜并肩,在她脑海里走来走去。这画面挥之不去了,苏忆忍住砸手机的冲动,转而想起来又开始搜“怎么长高?”苏忆连续浏览了几个帖子总结了下,大概就是多吃,多睡,多动。她手机一丢,脸埋在沙发里还真睡了过去。大概心底惦记着周明僖,苏忆睡了一时醒了过来,她伸个懒腰发觉窗外雪下得好大。摸起手机一看,凌晨三点。室内恒温,大胖兔吃开心了,也可能看见下雪兴奋,在阳台上折返跑,时不时还空中转个圈。苏忆坐在玻璃门前面,看兔子,和窗外的雪。她想难怪说“动若脱兔”,这速度快到简直像开了倍速。这雪也是,下得这样急,周明僖还回来吗?陈轻不是说他中学起就住在这里了吗?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见人,家都不回了吗?还是说真的和赵锦宜睡觉去了?苏忆捏着手机抱着腿叹了口气。讨厌的周明僖,连让她好好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了。苏忆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急什么呢?就算周明僖真和赵锦宜和张锦宜在一起了,她搅黄就好了,有什么大不了。苏忆起身,这空旷的屋子和傻兔子,没有周明僖又有什么意思,她拿着手机和外套就走。苏忆手握着门把手上,她格外敏锐的耳朵听见密码锁开的声音,门从外面被拉开了。周明僖带着一身冷香出现在她视线里。开门就看到苏忆,周明僖愣了下,冻麻木了的脸有些做不出表情,只一双眼隔着镜片看着苏忆。苏忆一把将周明僖拉了进来,又关上门。她等久了不耐烦,又看到赵锦宜的围巾还挂他脖子上,语气奇差,“你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还一身冷气。”苏忆呼出的热气,模糊了镜片。落在周明僖身上的雪,也早化作水汽浸湿衣服,苏忆打量他,“你知不知道,我都等生气了。”周明僖起了雾气的镜片看不清苏忆,他立在那里,“抱我一下好吗?”声音又轻又缓慢叫:“老公。”苏忆听到这话惊讶得不行,她脑子还没来得细想,身体就下意识动作了,等她反应过来,早已经张开双臂紧紧拥抱住了周明僖。周明僖垂着手,安静地任由苏忆抱着,像一根湿冷的木头。苏忆让周明僖突如其来一句老公叫得脑子里全是废料,止不住地想入非非。但周明僖不对劲。苏忆抱了一下就松开,她眉头紧皱,“怎么冷成这样?还湿漉漉,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热点牛奶喝。”周明僖抿着唇,他甚至不止想要拥抱,女alpha却只抱了一下。好短暂。苏忆把他手里两支蜡梅拿过去,顺手插蔷薇一起,“这是给我的吗?你知道我在等你?”周明僖冷白的皮肤冻得发红,手上青筋鼓了起来,甫一接触到暖气,身体甚至都不自觉颤抖,苏忆抱他的时候就察觉到。周明僖不说话,他神色,苏忆形容不出来,像雪夜里飘回来的一只孤魂,又被哀伤笼罩。让她想骂两句都不落忍。苏忆手上空了,又拽一下周明僖,“听话,先去洗个热水澡。”周明僖站在那里不动,苏忆拧着眉头,“你怎么了?还要我抱?”周明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语言这样匮乏过,感觉心里冷疼,空洞洞,像今夜一个漏风的窗户。他点头,声音也喑哑,几乎有点央求的意味,“再抱我一下吧。”“苏忆。”作者有话说:----------------------下章v哦送小红包[垂耳兔头]零点发三合一章[垂耳兔头]预收的话,专栏挺多预收qaq最近其实想写abo,但仙侠的神君和师姐都有一点存稿放个这个吧,星际校园abo《阴湿男a废物又爱哭gb》天才话唠搞笑女x自卑又自傲总被女主压一头男[彩虹屁]文案应该会再改改,这本写完再看吧,这本也不长周明僖,我不娶og……不是和赵锦宜走了吗?现在这幅丢魂失魄的样子又是怎么了?苏忆很是不解,但抱周明僖她乐意至极。苏忆又抱了上去,她这回双手从大衣里面搂住周明僖,又贴他冰冷的脸颊,“难闻死了,一身野女人的骚臭味。”苏忆说赵锦宜。周明僖有点止不住地发颤,大抵是雪夜太寒,真是不知道跑哪去干什么了,苏忆嘴巴移到他唇瓣亲了一下。连嘴巴都是冰凉的,里面呢?苏忆试图。周明僖刚偏开一点,苏忆就冷着脸用了点力气搂着他,“你躲什么?你以为我不记得你在吊桥上亲我了?刚还要我抱,现在我亲你你又躲,你装什么?”周明僖抿了下嘴,不得不解释道:“我有点感冒了,别传染给你。”原来是担心她呢,苏忆好了,她笑,“就个感冒还想传染给我?我这免疫力都不知道强成什么了,别说普通感冒了,流感都传不到我身上。”可不是嘛,苏忆从来都是哪里不舒服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就满血复活,和没那场事一样。这回稍微严重点,睡得久了点,但还是一点后遗症都没有的样子。周明僖下巴搁在苏忆肩上。“怎么浑身一点热乎气都没有?”苏忆干脆把周明僖压在墙上,“我要检查一下。”苏忆乱摸,摸到他细软的皮肤冰凉,又顺着裤边,苏忆差点把周明僖全身摸了一遍,全和冰块一样,哪里都没有一点暖意。苏忆惊讶,“你最近是不是变懒了,都没有健身啊,又瘦成这样,肌肉也流失好多。”周明僖嗯一声。苏忆扒开围巾,连肿得不像样的腺体都是冰凉。她深吸一口气,茶的味道实在太淡了,一点苦橙花香又钻到鼻子里。苏忆膈应,“你这衣服,全身上下,都是赵锦宜买的?”周明僖静了一会儿推开苏忆,他取下围巾,又脱掉大衣,“我会转账给她。”果然是,苏忆没好气,“她傻逼吧,这么冷的天,买都买了,也不知道买厚点。”周明僖里面竟然只是个薄薄毛衣,还是个低领,本来就怕冷,还又掉到水里去。都这样了,竟然还淋雪回来。苏忆再一次催促,“去洗澡,然后吃饭。”周明僖去了。苏忆拿着他刚脱下来的围巾和大衣就扔到门外去,扔出去又捡起来,从里面摸出手机又扔了出去。苏忆本来还想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结果是都没开机的新手机。磨砂玻璃隐约透出周明僖的身影,苏忆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门,一个劲散发信息素的味道,很快水蜜桃的香味就充满室内。苏忆怪周明僖洗个澡都慢吞吞,感觉时间被拉得好漫长,她起身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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