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芬琳教授的抽屉里应该有她自己的通行卡,她一般不随身携带,毕竟,这是你自己家的实验室。”实验员一副热心的样子,阿珂嘉却警惕起来。
“你的激光笔刀,破坏抽屉锁,应该很简单。”
“如果我没猜错,你要找的人,在地下二层最里面那间屋子。”
“我没有其他意思。”实验员挑了挑眉,说道:“我只是在帮你,小弟弟。”
实验室各处步履匆匆,因为阿珂嘉的身份,没人阻拦他。
但是没有通行卡,刷不了地下二层的电梯。
阿珂嘉没有犹豫很久,激光笔刀很快破开了抽屉的锁,他不费吹灰之力拿到了芬琳的通行卡。
东躲西藏,在地下二层最里面的屋子,他拿出通行卡。
“嘀嘀嘀——”门开了,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屋里用栏杆做了一层隔断。
最里面躺着一个人,穿着白塔教堂的白袍,脚上戴着铁链。
“萤,是你吗?”阿珂嘉敲了敲栏杆。
那人转过身,隔着铁栏杆,满脸惊讶,正是萤。
他满身伤痕,手臂上全是针孔,递给了阿珂嘉一颗糖果,“阿汀,我只有一颗糖了。”
只有一颗糖了,我以为不会再见到你,所以我没有吃。
“我带你走。”阿珂嘉接过糖果,装进外套兜里,想找东西打开栏杆门。
放他走
“不能走,我身上有定位追踪器,离开也会被找到……而且,还有这个铁链……”萤晃了晃脚,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不是回12区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阿珂嘉压低声音,有一肚子疑问想问。
萤没回答,他露出的皮肤上是一些大大小小的针孔和淤青,脖子上带了一个奇怪的项圈。
“你为什么受了伤?打针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萤低下头,还是不答。
阿珂嘉于是不再问,“算了,我先帮你把脚链拿掉。”
萤看见阿珂嘉拿出激光笔刀,向他挥手,意思是让他往后退,激光很快割断几根栏杆,阿珂嘉又反方向划了一下,让栏杆形成一个“口”字的空隙,萤便从中钻了出来。
阿珂嘉再次拿出来那支笔,按动一下,可是能量不足,没能割开铁链。
“割不开?”阿珂嘉又试了一下,笔刀发出两下亮光,彻底熄灭了。
“能量不够了,怎么办?”萤焦急道,“你快走吧,我出不去的!”
阿珂嘉四处环顾,注意到墙边的一堆杂物,好像是一些木屑、金属碎片和注射器。“或许这些东西有用……”,他走过去翻弄那些杂物,挑选可以使用的材料。萤见状,也加入了进来,两人合力,用木棍和金属碎片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工具,试图撬开脚上的铁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的努力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成效。正当他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萤注意到远处墙壁顶上的一个小洞,那似乎是一个通风口,但大小足以让一个孩子通过。
这里是实验室的最底端,没有窗户,通风口是必备的。
“阿汀!看,那里!”萤兴奋地指着通风口说。
阿珂嘉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两个人好像看到了光明,很快,铁链“啪嗒”一声打开了。
“你先走,我托着你,我随后跟上。”阿珂嘉说道。
萤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爬向通风口,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最终消失在了黑暗中。
阿珂嘉跟了上去,刚爬进去封好入口,就听见了实验员闯进来的声音。
“我听到里面好像有声音……”一名实验员打开门,显然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大喊:“‘代号萤’实验体逃脱!‘代号萤’实验体逃脱!马上报告芬琳教授!”
通风管道里,阿珂嘉听见实验室中一片嘈杂,但是分辨不清话语,但他知道,芬琳和符庆阳马上都会得到消息,他必须带萤跑得越远越好。
两人在管道里逃跑的过程并不轻松,通风口狭小且布满灰尘,两个人拿衣服捂住了口鼻。
重获自由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剧烈咳嗽起来,萤深深地吸了一口外界清新的空气,两个人相视一笑没说话,阿珂嘉拉住萤继续向前跑。
天色暗下来,实验室位置偏僻,两个人不敢走大路,沿着小路左拐右拐。风夹杂着雪粒洒下来,很快把两个孩子的嗓子被刮得生疼,阿珂嘉拉开自己的外套,看着萤身上单薄的病号服,想把大衣裹在萤身上,萤摆摆手,拒绝了,说不冷。
地面上很快覆盖了一层雪毯,月亮升起来,整个世界变得安静,白雪反射着月光,到处白茫茫却很明亮。
月光下,两个孩子身影被拉长。
“你身上的定位器,可以拿下来吗?”阿珂嘉看向萤。
“应该是这个。”萤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但是我们打不开的……”
“我看看。”阿珂嘉凑过去,项圈并不是常见那种,看起来是橡胶质地,黑色,大概两指宽,没有什么装饰,接口处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嵌入式显示屏,应该是项圈的控制开关。“开关是这里吗?”阿珂嘉要去触碰。
“等等!阿汀……”
没来得及说完,项圈发出了一声“咔”的清响。
开了!?阿珂嘉利落地把项圈卸了下来,走远一些扔在路旁,回头看见萤呆愣在那里,“怎么了?”
“上次那个屋子里也是你,对吗?那片糖纸我认出来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在实验室?”阿珂嘉把外套脱下,罩在两个人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麽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回头问德拉科你们家有博格特?斯内普盯着这位魔药课差生作业都不交怎麽好意思谈恋爱?奥罗拉忘带了。斯内普作业没带就是没做!在德拉科九岁时,他曾见过一个像山茱萸木魔杖一般的女孩。总会迸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咒语,永远不拘泥于课本和传统,色彩鲜活而自由,倒像苏格兰高地上呼啸的风。就像,就像1989年某个春天的午後。高亮cp德拉科马尔福×奥罗拉加西亚全员欢乐日常向,全篇无虐点,一个单纯的小甜饼。可能会有ooc,私设请注意。本文又名我是少爷的天降青梅丶少爷欠了我一块钱该怎麽办丶重生之我是泰晤士拳王。她想,她在那个午後弄丢的不是金加隆,而是春日的蝴蝶。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卖淫合法化,赌场合法化,吸毒合法化。 每个月有五百万游客到来,城市中过三成人为色情业服务。这就是新巴比伦,人类最堕落的乐园特拉福。而特拉福的另一个名字是地狱之城,是不同空间在人间的交错点。 神,恶魔,妖怪,异界的生命在这座城市中穿梭。而维护特拉福无数种族平衡的,却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道士。他好色,贪财,残忍,无情,狂妄。但是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出没于色情场所的他,被人称为特拉福的怪物,风月街的道士。 他的目地是什么?他的愿望是什么?这一切,都隐藏在无穷的黑暗中。...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