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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种事都还需要他来教啊! “专心。”盛西庭重新握在她腰间的手指捏了捏她,不轻不重的教训了她一句,“不要胡思乱想。” 季月舒连忙收回散乱的思绪,仰头认真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来,放松,”盛西庭松开手掌,双手虚虚的张开,护在她柔软的腰侧,耐心的指导着要点,“腰不要一直僵着,要像你跳舞的时候那样,往下沉。” 季月舒深呼吸了一口气,规规矩矩的按照他说的做。 缓缓的将他全部都吃下去了。 “我做到了!”她仰起头朝他笑,却又在下一秒,因为腹腔过于饱胀的感知而弓起腰肢,伸手捂住了小腹,“好撑。” 她无意识的抱怨让盛西庭压抑的平静呼吸乱了节奏,他垂眸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后,飞快的移开目光,看着不远处换下来的黑天鹅舞服,顿了顿后,才缓缓的笑了起来。 “小公主真厉害,”他再开口时,声线已经趋于平稳,但依旧又沉又哑,像是将她的名字含在舌尖般慢慢吐出,“那接下来,打算对我做什么呢?” 镶满碎钻的白天鹅舞裙平整的表面上被撑起一条明显的痕迹,存在感明显的顶着手心,让季月舒的思绪有很长一段时间停滞。 她几乎无法思考。 听到盛西庭慢条斯理的询问,她涣散的瞳仁动了动,咬着唇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最开始自己为什么要往上坐。 要报复那个讨厌的坏家伙。 但是为什么,现在她又把它吞了进去? 而且,盛西庭看起来,一点都不难受? 明明刚才,他还一副忍的即将崩溃的样子啊? 她皱着眉头,被撑的迷迷糊糊的脑子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她长久没有回应,盛西庭收回落在黑天鹅舞裙上的视线,看向怀中颤抖着的白天鹅,深邃的眼神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仔细的观察着季月舒的表情,耐心的问她,“怎么了小公主,是还没想好吗?” “盛西庭,”季月舒控制不住嗓子里的泣音,吸着气断断续续的问他,“你你是不是故故意的?” 她的眼圈都红了,看起来忍的十分艰难,不久前才在他的带领下放松的肌肉群再次紧绷,绞索般缠裹着。 盛西庭闷哼了一声,定定的看着她,选择不再克制自己,呼吸猛的变得明显起来,额角的热汗细细密密往外冒。 “小公主,你对我太有信心了,”他口是心非的苦笑出声,埋在深处的那部分跳了跳,引起一阵激烈的挛缩,于是他的呼吸声更加明显了,“我可是一直忍着没动。” “忍耐,对它来说,是一种酷刑。” 他嘴里说的“它”,季月舒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说的是什么,她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连耳尖都烫的喷气。 “你”她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边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一边又实在胀的难受,左右为难的做不出判断。 她愣住的样子实在可爱,盛西庭忍不住低低的笑,又在她羞愤的瞪过来时,重重的咳了一声止住笑意,满脸正经的问她,“怎么了,我哪里没做好吗?” 季月舒说不出他的错处。 “那那好吧,”她闷闷的垂下头,皱着眉头忍过又一股酸胀感后,慢吞吞撑着他的腰往上拔,“但我现在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 盛西庭的护在她身侧的指尖一顿。 她这是打算把他用完就扔? 管杀不管埋,这可是个坏习惯。 在他这里,是行不通的。 看着她绯红脸颊,盛西庭勾起了唇角。 也许,他应该好好纠正一下? 吃进去艰难,吐出来同样不容易。 上面的嘴巴说的干脆,但下面好不容易吃上东西的食道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般,依依不舍的缠着充实的东西不放。 肌肉收的太紧,让他的存在感太过明显,甚至连凸起的血管和青筋的每一个走势,都清晰的通过神经末梢,传到季月舒的脑海里,甚至开始勾勒出他的样子。 看不见,恐惧就会被想象无限放大。 那种涨满的感觉,变的更加明显。 又撑又胀的触觉在缓缓下移,但压迫感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一寸寸的往上攀升。 季月舒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她弓着上半身,撑在盛西庭胸膛的手臂止不住的抖,怕的咬住唇,不敢再继续。 吞吞吐吐的迟疑,让支起来的那截长腿悬在半空中,紧绷的肌肉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着痉挛,内里瞬间绞的更紧了。 盛西庭被她折磨的简直受不了。 他后背结实的肌肉猛然鼓起,叫嚣着愤张,但理智又清楚的知道,必须忍耐,不能太快的打草惊蛇。 把她吓跑,又要去哄。 想到她的眼泪,他忍的连掌心都在出汗。 “小公主,”他闷着声慢慢的喘,剧烈起伏的胸膛带着她也跟着晃,青筋跳动的哑声重复,“这种时候,我很乐意帮你的。” 季月舒犹犹豫豫的看了他一眼。 “我”她一开口说话,被牵扯的肌肉群就会让他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明显,连带着哽咽的声线都跟着一起抖,“你帮忙就又要使坏” 她虽然为难,但理智仍有一丝尚存,知道求助于他,无异于与虎谋皮,因此咬着唇怎么也不肯。 两个人一时僵持住了。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他一开口,她就本能的去咬他,密密麻麻的推挤让每一秒都变得漫长起来,对盛西庭而言,完全是一种折磨。 他浓黑的长眉皱起,咬着牙叹了口气,止住嗓子里沉闷的喘,故作从容的继续劝 “没关系的,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吗?我帮你,天经地义。” 说的倒是很好听,只是如果沙哑的声线没颤抖的话,恐怕会更有说服力。 但季月舒已经完全注意不到这些细节了。 她的全都心神,都被“男朋友”三个字狠狠的牵动。 心尖像是被人戳了一下,又酸又涩的冒出泡沫。 季月舒手臂一软,哭喘着彻底跌进盛西庭怀中。 两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闷哼出声。 季月舒条件反射的捂住小腹,过于饱胀的感觉让她难受的掉眼泪,但依旧执着的抬起头,一边抽泣着一边小心翼翼的问他,“男朋友?” 原来在他心里,他是她的男朋友,而不是金主吗? 她一直以为,他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永远恨她的 被水沾湿的眼睫激烈的颤抖,季月舒绯红的眼角再次溢出眼泪,巴巴的看着他,紧抿的唇角不自觉的泄露出紧张。 “嗯,怎么了?”盛西庭理所当然的反问。 他并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却因为她突然变快的收绞而皱起了眉头。 说话就说话,突然咬他一口做什么? 本就压抑到极致的神经,在垂眼看到她可怜兮兮的表情时,终于控制不住的崩裂,小幅度的抵了她几下。 “小公主对这个称呼不满意?”他伸手扶住她猛然塌陷的纤细腰肢,慢悠悠的笑了起来,“那” “叫声老公听听?” 被他的突然袭击搞的哭叫出声,季月舒趴在他怀中,细细的喘气,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他脱口而出的新称呼惊的愣在当场。 对季月舒来说,叫他…老公,还是太超出她对两人关系的认知了。 她受到的教育,让她完全说不出来。 “别别乱说。”她垂着头,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脸色通红的抬手去捂他的嘴, 没领证,怎么能叫老公呢? 这么想着,她皱着眉头往上逃,却又被盛西庭按着,继续深坐。 “乱说?”盛西庭指尖收紧,握着她挣动的腰挑了挑眉,“小公主,都这样了,不是老公是什么?”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深黑的眼神眯起,生来就坏的讨厌家伙不顾她的阻拦,恶劣的碾过,强势的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季月舒长长的哭喘了一声,变了调的声线让她自己也觉得羞耻,一只手下意识的抬起捂住自己的嘴,一只手软绵绵的往上,想要去捂住他的。 “这又这又不不一样”她一开口反驳,盛西庭就忍不住小弧度的压过去,直至让她含含糊糊的话也变得支离破碎,听起来不像是否定,倒像是邀请。 盛西庭咬住她伸到眼前、颤巍巍的细白指尖,含进嘴里细细的舔,末了认真问她,“哪里不一样?” 他换了个角度,耐心的问,“是这里不一样?” “还是这里?” “这里呢?” 脆弱的软肋被这样反复的刺探,季月舒脑子晕乎乎的,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折磨疯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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