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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言熙无声的握紧掌心,按捺不住的往前踏了一步。 这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横卧的姑娘,季月舒猛的从噩梦中挣脱,坐起身急促的喘息着,好一会儿后,才发现旁边站着的男人。 “言熙”她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般,小声的问了一句,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带上戒备,撑在身后的手臂用力,往后挪着远离了他一些。 “是我。”宁言熙静静的看着她,一向温和的俊朗脸庞上,神色复杂,“月舒,你” 他又往前半步,坐到了她旁边,试探的伸出手,“月舒,你在西庭身边,开心吗?” 季月舒避开他的指尖,沉默了一瞬后,朝他笑笑,“言熙,我的事,和你没关系的” 她张了张唇,想劝让他回英国继续完成学业,但想到他今晚在餐桌上的表现,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是一厢情愿。 显然他已经打定主意想和盛西庭争夺了。 她的劝告,全是废话。 “你你自己…好之为之吧。”末了,她还是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关心还是嘲讽的话。 宁言熙收回指尖,看着满身抗拒的她笑了笑,“是不是等我彻底取代他,你才会愿意和我好好说话?” “宁言熙!”季月舒心里警铃大作,她警惕的看了一眼门口,没发现盛西庭的身影后,才松了口气,严肃的看着他,“你别乱想,我和盛西庭之间,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他的事,和你没关系。” 她的态度一如往昔的决绝,宁言熙脸上的神情因为失望而黯淡下来,“不管我怎么努力,你都不愿意离开他,看看我吗?” 离开他 脑海中被这个念头占据,季月舒咬着唇,沉默着没开口。 “季小姐,你在犹豫什么?” 一道冰冷的男声响起,坐在沙发边的两人转头,看到站在门边、面色铁青的盛西庭。 盛西庭眯起双眼,扫了扫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压低的声线里裹挟着显而易见的危险。 他迈着长腿,一步步靠近。 就像一只嗜血的猛兽,在另一只猛兽踏足自己的领地时,愤怒的抖动起皮毛,谨慎的寻找起对方致命弱点。 虎视眈眈。 季月舒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翻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下意识的站到宁言熙身前,挡在了盛西庭前进的方向上,结结巴巴的开口,“盛西庭,你你回来啦,我们我等你好久了我们回家吗?” 盛西庭停下脚步。 餐桌上那种荒谬的感觉又来了。 他短促的笑了一声,一字一顿的问她,“你要为了他,拦我?” 季月舒这才发现不妙。 她只是怕他盛怒之下做出什么过激的事而已… 但这个时候显然已经不能再让开了,她咬了咬牙,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小声的解释,“你别生气,我们没说什么的,不要在这里吵架好不好?” 这里毕竟是老宅,还有两位长辈在,闹大了,惊扰到他们就不好了。 盛西庭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身后的宁言熙缓缓站了起来,透过她的发顶和盛西庭对视,“西庭,是我来打扰月舒的,有什么气,朝我来就好了,你别冲她发火。” 盛西庭简直要被他俩这副样子气笑了。 “你们俩把我当什么?” “宁言熙,你在演给谁看?” 他咬着牙,一把拉过季月舒,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骨头挤碎。 季月舒煞白着脸默默承受着他的怒火,垂着头一言不发。 “西庭,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和月舒很久没见,简单的叙叙旧而已。” 宁言熙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敌意,仍然在笑。 “月舒,我准备回去了。”他看着盛西庭怀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的季月舒,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我的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如果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我。” “我是说,你想要的任何帮助,都可以。” 盛西庭收紧掌心,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给他一拳。 那晚,在那间为她而建的练舞室里,季月舒差点被盛西庭凿碎。 蓝色领带缠缚着手腕,被盛西庭抬高举过头顶,将她整个人狠狠的抵在光滑镜面上,潮湿的掌心随着他的节奏,在纤毫毕现的镜子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指痕。 绷紧的脚尖甚至无法着地,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 “看清楚,你身后的人是谁?”他麦色手掌掐在她下巴上,强行将她的头掰正,要她完完整整的将镜子里的景象收入视野中,“季小姐,我觉得你还需要加深一点印象。” 无论目睹多少次,那种被距物撑开感受在视觉上都让人恐惧万分。 季月舒完全不敢看,紧紧的闭着双眼流泪。 “盛西庭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哭的可怜极了,连话都说不清楚,还没说完,就开始含含糊糊的求饶,“呜呜漫清一点盛西庭!” 最后三个字完全是变了调的尖叫。 但不管是哭也好,求也好,尖叫挣扎也好,在此时此刻,都完全没用。 或许不能说是没用,而是换回的全都是季月舒不想要的东西。 “啪!” 这一次的求饶后果就是大腿上被用力的甩了一巴掌,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剧烈的抖动过后,立马浮现出鲜红的痕迹。 “相信你?季小姐,你是不是忘了”盛西庭的哑着声线,质问的叩击带着狠劲儿,清晰又完整的碾过她全部神经 “避孕药是我让你吃的?和宁言熙拉扯不清,是我让你做的?” “你到底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小骗子。” 他越说,季月舒就绷的越紧,及至让他寸步难行。 被她绞的受不了,他喘了一口气后停了下来,调整好急促的呼吸过后,将她一条腿驾了起来,让彼此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明亮的灯光将她的瑟缩照的清清楚楚,看着她流着泪郎贝吞咽的样子,盛西庭的额角跳了跳,连声音也跟着暗哑不清 “我说过的,你撒一次谎,我就回报你千万击,你要不要自己数数,还欠我多少?” 说着放下她的手掌,带着她的掌心按在仍在痉挛的小腹上,随后缓慢的压了上去。 一开始频率还很平缓,像是真的要给她机会数清楚,但随着他一声声清晰的报数,开口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季月舒的思绪几乎被激烈的起扶摇散。 眼睛里看到的、掌心里感受到的、敏感神经上跳动着的层层的感官重合,本就陈授不住的季月舒感觉自己快要碎掉了。 到后面,整个世界都在晃动,过载的神经末梢上,让人疯狂的感知像是无穷无尽,将她掩没在他带来的一切里。 她的缄默让盛西庭想起今晚进门时看到的场景,停顿一下后,开始发了狠的使劲儿,季月舒本就被绷到极限的神经不堪重负的断裂,她乌咽一声,大脑空白的只剩下颤抖着哭喊。 光滑净洁的镜面上,除了掌印之外,又留下了一道迸溅出的水迹,蜿蜒着往下,在墙角堆积出明显的一小滩。 季月舒长长的脖子扬起,整个往后倒,全靠盛西庭双臂支撑,才没有彻底滑落下去。 “我我以后不会了”她倚着他的胳膊颤颤巍巍的吸气,搭在他肩上的指腹上都是汗,滑溜溜的抱不稳,“盛西庭你别别生气” 虽然这句不是盛西庭最想听到的话,但她乖顺的态度无疑极大的取悦了他,他放慢了频率,揉着她小腹上跳动的肌肉,让她缓上一口气。 “不会什么,你说清楚?”他将她抱了起来,沿着空旷的练舞室边缘踱步,“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明白呢?” 季月舒水润的双眼不停的掉着眼泪,连眼神都是涣散的,思维混沌到组织不起完整的语言,只会顺着他的提示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不会吃避孕药了也不会再见宁宁言熙” “真乖。”盛西庭奖励的磨了磨她,笑着追问,“还有呢?” 季月舒睁着空茫茫的眼睛看着他,一副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的表情。 “不吃避孕药之后呢?”盛西庭显得十分愉悦,陷入温软包裹的那部分在兴奋的弹跳,“是不是要给我生孩子了?” 然后成为他的妻子,永远和他在一起。 “是”季月舒偏头想了想,急促的喘了一口气后,慢半拍的点点头,“要要给你生孩子” 她恍恍惚惚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盛西庭却听的满意极了,将头埋在她肩窝,忍着眼眶里泛上来的酸涩,缓缓的叹息,“好,那我暂时,原谅你了。” 嘴上说着原谅,但要的比先前更狠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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