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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擅于伪装的男人,在这种时候也会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季月舒滚烫的大脑降了降温,抿着唇笑了起来,她接过那杯差点被遗忘的白兰地,仰头慢慢喝了起来。 吞咽不及,一线酒渍沿着细长天鹅颈往下蜿蜒,在凹陷的锁骨处堆积出一小片晶亮的水洼,再溢出向下,将快要干涸地盈润胸口再次沾湿 盛西庭的目光在同样衣裙凌乱、满脸绯色的季月舒身上扫了一圈,摇着头无声的笑了笑。 两个人同样衣衫不整,倒也算得上公平。 喝完半杯带着果香气的酒,季月舒本就迷糊的脑袋更加发晕,酒劲儿上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滚烫的身体温度再次升高,她皱着眉头,去扯自己滑落的领口。 “好热盛、盛西庭,你都、不不觉得吗?” 她晃晃悠悠的问他,盛西庭看的好笑,尽管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已经地动山摇,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更进一步,但季月舒可以全凭心意行事,盛西庭要考虑的东西却更多了。 他是不可能在真的让自己在花园里和她发生点什么的。 “来,把它喝完,”盛西庭抱着季月舒,稳稳起身,将剩下的残酒喝进嘴里,低头喂给她,“不然等下,要吃苦头的。” 季月舒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变得迟钝模糊,他的话落进她耳朵里,她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双手无力的推着他的胸膛,胡乱的挣扎起来。 但盛西庭这个时候却完全展示出了自己强势的一面,不容拒绝的撬开她紧闭的唇舌,将被他含的温热的酒液慢慢的渡了过去。 季月舒乖乖的张开嘴,稀里糊涂的又饮下大半杯酒。 剩下的小半杯,都被盛西庭从她嘴里卷了回去。 到后面,这个带着酒香的吻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季月舒的视野变得一片斑斓,她感觉嗷自己的位置在发生着变化,缓慢的睁开沁出泪水的双眼,才发现周围的花海在飞快的退却,变成瑰丽的光圈在半空中环绕。 她发出吃吃的笑声,伸手去抓盛西庭的手,眉眼弯弯的告诉他,“盛西庭,我好像在飞。” 盛西庭抬起的脚步一顿,纵容的笑了起来,他安抚的拍了拍季月舒的胳膊,随后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等回了房间,他必须要好好努力。 将他的月亮,再送到天上去。 尽管房间始终维持着恒温,但当季月舒被盛西庭轻轻放到床上的时候,她还是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离开他灼热怀抱,肩颈前大片光裸的肌肤上因为温差激起了一大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季月舒觉得冷。 "盛西庭"她睁开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眼神却找不到焦距,只能雾蒙蒙的望着虚空,不满的叫他的名字,“盛、西庭抱我” 正准备直起腰的盛西庭动作一顿,只觉得一股猛烈的巨焰被她点燃,正自下而上的将他的理智放在火上炙烤。 难耐又磨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吻了吻她,哑声轻哄,“宝宝,等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虽然这个念头有些难以启齿,但盛西庭依旧执拗的希望时隔多年后的这一夜,方方面面都能是完美的。 能让她满意。 但此刻的季月舒却完全不能理解他细腻的小心思。 尽管在阿姆斯丹特呆了近四年的时间,但她平时滴酒不沾。 因此,季月舒并不知道,那些淡金色的酒液虽然闻起来香香甜甜的像是果汁饮料,实际上度数却很高。 毫无防备的被半骗半喂着喝下超出她承受极限的酒,现在她的整个大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浆糊。 不仅毫无神智可言,甚至可以说只剩下靠近他的本能。 听见他的声音,她湿漉漉的长睫在半空中眨了眨,抖落下一滴泪,沿着绯红眼尾滑落,失焦的眼神在四周转了转,茫然的寻了半天,总算找对了他的位置。 但她也只是愣愣的看着他,涣散的目光盯着他不停张张合合的薄唇,一副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的懵懂神情。 发现他想离开,季月舒一下子哭了起来,绵软的四肢在床上挣扎,半跪起身,一头扎进他怀里,抱住他结实窄腰,呜呜咽咽的抱怨,“你都、都不抱我盛西庭好冷” 忍的十分艰难,额角青筋直跳,出了一身薄汗的盛西庭: 偏偏酒是他亲自喂的,倒显得现在的结果是他在咎由自取。 盛西庭无奈的笑了起来,妥协的弯下腰伸出手,“好好好,抱着我的小公主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哪怕听不懂他的话,但季月舒也能从他的动作里看出他的意图。 如愿以偿。 她仰头朝他满足的笑了起来,在他宠溺的眼神里,她再次埋头,在他身上胡乱的蹭了蹭,试图擦干眼泪,然而却选错了的位置,不仅没将脸上的泪痕蹭掉,反而在那片湿漉漉黏糊糊的布料上将脸弄的更脏了。 她半跪在床边,一脸茫然的摸着自己的脸,抹了一手乱七八糟的水迹,伸到眼前,像是不敢相信般轻声问他,“这是什么?” 说着极其有务实精神的伸出粉红舌尖,轻轻的舔了舔,雪白指腹上,那一抹湿痕的成分在她的舔舐下变得更加混乱。 偏偏她还一无所觉,嫌弃的皱起眉头,“咸的不、不喜欢” 因为她突如其来的袭击和这个出乎意料的反应,盛西庭整个人都难以置信的僵住了,好半天,才沉沉的吐出一口气。 看来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教训。 现在的行为,根本就是在找死。 偏偏他还拿她毫无办法! 意识到这一点后,盛西庭咬着牙,气急败坏伸手去够床边柜子上的湿巾,控制着手劲儿仔细的擦拭起她晕红脸颊,“宝宝,这是好东西” “等下,要喂给另一张嘴巴。” “它喜欢的。” 刚才短暂的接触简直是致命毒药,让那个被关了很久禁闭的恶棍受不了的蹦跶起来,激动的提醒着主人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此刻它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敕令。 盛西庭下颌绷紧,单手抱起季月舒,一边朝浴室走,一边解放了它。 衣物落地的细微声响里,季月舒身上被揉的皱成一团的长裙沿着纤细小腿滑落,委顿在黑色长裤上,再和扣子崩裂的真丝衬衫纠缠在一起,散乱的掉了一地。 等到了早就放满热水的巨大浴缸边时,两人已经是坦诚相待了。 彼此没有丝毫嫌隙的贴合,体温和心跳在不停的交换,随着他长腿迈动,块垒分明又柔韧十足的肌肉在行走中起伏,紧绷着变得坚硬,和她绵软的身躯紧紧相拥。 季月舒双手无意识的攀在他线条优美流畅的脊背上,虽然被他固定着没往下滑,但依旧醉的东倒西歪,如雪盈润的柔软因为她的晃动,毫无自觉的在盛西庭眼皮子底下撒欢,惹的盛西庭额角青筋直跳。 他再次深吸了口气,抱着她慢慢的坐进了热水之中。 浴缸的水位上升,轻柔的将两人托起,季月舒脑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神智还是不清醒的状态,但人类怕水的本能依旧让她知道害怕,下意识的往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躲。 感受着怀中的姑娘无声的依恋,盛西庭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他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认真的端详着她的神情,从那双氤氲黑瞳里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倒影。 “盛西庭” 季月舒偏头蹭了蹭他粗粝掌心,看着盛西庭的眼神,让他也分不清此刻的她究竟是清醒还是迷醉,但她喃喃的话语却是真实存在的,“喜欢喜欢” “喜欢你” 短短三个字,她说的又轻又慢,抽泣着的嗓音依旧带着哭腔,但又十分清晰的落进盛西庭的耳朵里。 然后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里炸开。 巨大的惊喜让盛西庭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他大脑空白的看着季月舒,颤抖着低下头,不停的啄吻着她的额头、鬓角、头顶,再细细密密的吻过她的眉眼和鼻梁,颤声向她确认,“月舒,你刚刚刚刚说什么?”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季月舒嘴里,听到这三个字。 如此明确的、无可辩驳的喜欢。 这个认知是如此的猝不及防,在让盛西庭热泪盈眶的同时,也让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他几乎忘却了身在何处,忘却了年少时以为被她抛弃的愤怒和沉痛,忘却了四年来遍寻不到她的绝望和悲伤,所有不堪的、痛入骨髓的记忆都在此刻远去,只剩下满心欢喜。 爱与欲同时滋生,纠缠着炽盛高涨。 明明思绪一片混乱,但季月舒也像是被他的欢欣感染,她眨了眨眼,慢吞吞的跟着笑了起来,口齿清晰的重复,“盛、盛西庭、我喜欢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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