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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间,江恬意识到——
祁不乐限时返场了。
许是关系已经比上次更进一步,这次的祁不乐比上次还要委屈。
江恬给她脱外套时,便见她抿着唇,垂着眸。
一副再也不会快乐了的样子。
江恬忍着笑,把人抱坐在腿上,抬头轻碰她的下眼睑,“怎么了老婆?谁又欺负你了。”
这句话后,祁蒲之眼睫扑扇了下,泪水就颤悠着从眼角抖落。
她哽咽着指控:“你不叫我老婆。”
“”刚叫完老婆的江恬,话头一下子顿住了。
祁不乐实在是很无厘头。
但她没有辩驳,仰头凑过去亲亲她,低眉顺眼地哄:“是我不好。老婆还有别的委屈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抱着人去浴室放水。
褪了衣服,小心翼翼放她进热水中。
等江恬自己也躺进浴缸,祁蒲之已经自发地蹭了过来。
她断断续续地接着指控受到的委屈:“你不抱我。”
江恬已经紧紧环在祁蒲之背后的手:
她眉梢微挑,亲了亲祁蒲之浓密卷翘的睫毛,“还有呢?”
祁蒲之慢半拍地眨了下眼睛,艰难地想了想,在缭绕的水雾中愈发红润的唇瓣翕合:“你不亲我”
“我就知道。”江恬轻笑一声,她从善如流,低头采撷那诱人的红唇。
亲得祁蒲之头脑昏涨,都忘了下一句该指控什么。
亲完,江恬仍意犹未尽地啄她。
脸颊,额头,眼尾,鼻尖,唇角哪里都可爱,哪里都喜欢。
啄一下,又啄一下,亲个不停。
在这种无声的,又热烈的爱意中,或许任何人都会恃宠而娇。
而祁不乐本就比祁蒲之娇了不少。
于是她抿唇偏头,轻哼一声,小声说:“不许亲我了。”
江恬看着女人写满口是心非的侧脸,悄悄弯眸,真的就停下了。
“”祁不乐等半天,没等来想象中的强制爱。
于是她又委屈哭了。
江恬边哄边伺候,被勾得快不能自已。
从浴室出来时,祁蒲之已经醒得差不多,直往被子里滚,从头到脚整个蒙住,不是很想见人。
奈何江恬把她扒拉出来,不放人。
后来停战口渴,两人去厨房喝水。
没有开灯,夜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隐隐约约透进来的微光。
不知怎么又纠缠上。
却听到脚步声的声音。
不上不下地顿住。
祁蒲之窝在江恬怀里,听到她和自己一般剧烈的心跳,屏着呼吸,几近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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