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虞柏图简单说明来意,“我们找简深言,请问他在家吗?” 听说是招简深言,老头语气又缓和不少:“他昨天在家,今天一早出门去了。” 季梨听到果然在家,连忙从虞柏图身后探头出来,急切的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老头此时从自家门里走出来,借着楼道昏暗的光线打量他们,狐疑的问:“你们找他干什么?” “他手里一分钱没有,这房子是我租他的,你们要是找他要钱,那是白来!” 季梨摆手道:“我们不要钱,就是找他有事。” “爷爷,他今天还回来吗?” 季梨已经忘记了几分钟前老头还对他破口大骂的事,毕竟确实是他不依不饶敲门扰民在先。 他跟着虞柏图渐渐也学会察言观色,看出老头不是坏人,只要态度好,他就愿意回应。 果然老头脸色好看不少,“你就算问我,我也不知道。言仔那小子成天不说话,这次回来更是连门都不出了。” “今早我买菜回来碰见他,背着个包,问了也不说去哪里,什么时候回。” 老头说完叹了口气:“你们要是他的朋友,我就给你们他家里钥匙,进去等吧。” 确认不是讨债的,老头回房拿了把钥匙出来递给他们:“这是他一直放在我这儿的备用钥匙,拿着吧。” 虞柏图礼貌道谢,拿着钥匙开门和季梨一起进入。 房子里想象中和外头一样的脏乱场景并不存在,屋内地板擦洗的亮堂反光,棕色木质沙发干干净净,餐厅也收拾的齐齐整整。 除了门框有些陈旧,整个房间哪里都很干净,阳光从客厅阳台照进来,又有柔风徐徐吹送,季梨总算开怀了。 他们两人没有乱翻动别人家里东西,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 老房子的隔音很差,他们甚至听得见外头楼梯有人走路经过的声音。 每一次楼梯传来动静,季梨都以为是简深言回来了。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一次次失望,始终没看到简深言推门而入。 手机还是打不通,季梨又开始着急:“他怎么还不回来?马上都快五点了!” 季梨不知道简深言在老家能干什么,又有哪些亲戚朋友,他以为只要房子在这里,迟早能等到他。 然而现在过去三个小时,简深言还是不见人影。 那个爷爷说他背着包出去,会不会今晚不回来? 还是说,以后都不回来了? 虞柏图抿了抿唇,起身在屋里各个房间快速看了一圈,站在客厅里沉思片刻,终于得出了结论:“他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刚才,他不得已冒犯别人的私宅,进入主卧翻看一圈,床上衣柜里空荡荡,手机充电器也都不在了。 联想到那个背包,简深言必定是不打算再在这里住下去。 他们来迟了一步。 好不容易找到家里,以为肯定能等到简深言回来,季梨感到很失望。 可是除了这里,他实在不知道简深言还能去哪里。 两个人把钥匙还给了对门的大爷,顺着原路返回车里,季梨担心的说:“要不然,我们报警?”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白叶的电话适时打了进来。 他人虽然还没赶到,消息却抢先一步,发送了位置信息,让他们立刻前去浅海码头。 丰港的路大多都很老旧,一条一条蜿蜒伸展,不利于汽车行驶,所以虞柏图开了近一个小时才赶到码头附近。 十一月末的日落来得很早,还不到六点天色已黑了下来,只看得到一点海岸线。 季梨不喜欢夜晚的大海,黑洞洞的吓人。但他现在务必要找到简深言,怀抱着这样的信念,他克服了心头恐惧,裹紧风衣跟在虞柏图身边,一步都不敢走错。 虞柏图怕他冷,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季梨披上,牢牢牵着他的手沿着码头栈桥往里走。 入目是一片黑沉沉,月光似乎也照不透海平面,这处废弃码头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季梨被风吹得哆嗦,小小打了个喷嚏,再抬头,忽然眼前一亮:“虞柏图,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影!?”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虞柏图依稀看到不远处的礁石上似乎确实有一抹隐约模糊的人影。 不等他回应,季梨率先跑了起来,一边大声喊着:“简深言!” 然而他的那点音量,被海风和拍打在岸边的浪涛声淹没,礁石上的人动也不动。 虞柏图生怕他脚下一滑摔下栈桥,连忙几步追上,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安抚道:“别紧张,我们一点点过去。” 怕他不听话,虞柏图又说:“万一你吓到他,掉进海里怎么办?” 这话成功制止了冲动往前冲的季梨,他害怕简深言真的掉下去,急忙乖乖放缓步伐,跟在虞柏图身边,顺着栈桥阶梯顺利下去。 距离越来越近,礁石上站着的人影愈发清晰。 那挺拔高大的背影,双开门大肩膀,硬的倒刺的黑色短发……处处都是季梨熟悉的样子。 似乎是察觉到他激动灼热的目光,简深言终于回头,看到了身后不远处的季梨。 他先是一愣,脸上露出震惊又不敢置信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做梦。 季梨看着他背后那黑到看不清的海面,生怕他一个站不稳掉下去,不敢太往前走接近,停在十米左右的距离,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 简深言没有回答,仍然用那双沉默幽深的眼睛盯着他们,似乎警惕他们的靠近。 见他不回话,季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试图把人劝下来:“你要不要下来说话?” “我们、我们好久没在一起聊天了。” 简深言听了他的话,这才回道:“289天。” 从他跟白叶开始纠缠后,他们几乎就没有真正的交集了。 季梨没想到他算的这么清楚,有零有整,脑袋发懵:“哦……” 简深言看了虞柏图一眼,又转回目光,问:“你们来干什么?” “阿梨找你。”虞柏图替季梨回答,“他很担心你。” 简深言脸上闪过一丝困惑:“担心我?” 接着,他却又冷淡的说:“可是上次见面,他说恶心我。” 季梨:“……” 他就知道,简深言这死小子私下里很记仇的。 “那是我的错。”他真心道歉,“那时候我以为你是骗我说的假话,我也是最近才觉醒的。” 以前的那些破事,季梨不想回首,“我们不提了好吗?” 简深言正要回话,却忽然把目光又投向另一个方向,又一个人影自黑暗处疾驰而来,打破了他们三人之间的平静。 来人是白叶。 别说简深言,就连季梨都有些惊讶。 白叶的到来,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莫名尴尬,一时间谁多没有再开口。 虞柏图淡淡的撇了他们一眼,几分自嘲。 很好。 作者偏爱的两位主角,自己这个深情男配,反派工具人,如果再多个季橙,人就齐了。 就算季橙不在场,他们四个也能唱一出戏。 一阵诡异的安静后,却是白叶先开口:“……我是为了小师弟来的,他说找不到你,没法跟辅导员和学校交代。” “你这么大的人了,离校为什么不请假?” 他的一句生冷质问,毫不留情的冲着简深言:“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们一群人找翻了天?” 季梨从来不知道白叶原来也有这么凶的一面,不由瞪大眼睛,连忙拼命给他打手势,示意他别说了。 他好怕简深言被刺激的一头跳下去。 “我不回去了。”简深言的态度同样冷漠,“我也没有让他们找我,学校如果要开除,随便。” 白叶额头青筋暴跳:“你这是什么不责任的废话!?” “我以为你之前那个性子就已经够讨人厌了,没想到现在更是过分!” “老子管你读不读书!”他骂骂咧咧的说,“但你一声不吭就走,考虑过别人的死活吗?” “李申凭什么要为你的任性自私兜底负责?就因为他是班长!?” “你的狗脑子里装的都是草吗?” 简深言闻言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回怼:“谁说我要他负责?退学申请我自己会交上去,用得着他多管闲事?” “还有你。”他高大的身躯在夜色中沉得仿佛一座山,盯着白叶的眼神一眨不眨:“你以什么身份在这跟我叫嚣?” “你有资格吗?” 白叶被他气得脑袋发昏,“她真实瞎了眼,把我跟你这种人凑到一块儿!” 简深言同样嫌弃:“彼此彼此。”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主线时对我百依百顺,剧情结束就对我拳脚相向。在外装的高岭之花学长,在我面前一点脾气不顺就暴躁,不觉得自己虚伪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晨的跑道上,停着一架不该存在的航班...
故事从中考结束后,到另一个新环境高一开始,是什么时候对母亲有种特别的想法呢,就让我们把时间线拉回主角高中一年级的时候吧。...
听说原配要小三不得好死。好的,我这就完成任务。燕宁是原配复仇系统的宿主,为被抢了男人的原配向小三复仇。刚开始燕宁无意间虐了男主,第二次刚见面燕宁把...
不情不愿的和亲但双双真香。知道要和亲的时候,太子是无所谓的,玉春是不想嫁的。直到成亲当天初次见面。玉春太子人还怪好的。年上,背景架空,请勿深究。需要注意的点后期可能会揣崽。太子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有点奇怪癖好在身上的。受养蛇,偶尔含蛇量高。...
CP德拉科轻松日常搞笑非女强!玛丽苏甜文主线存在感弱私设如山(以影视版为主)ooc预警!!!介意者慎入!!!双蛇院,呆萌艾丝黛尔VS傲娇小龙英国最古老的纯血家族贝林家族家産丰厚,千百年来秉持着不问世事的态度低调传承。或许是由于近亲传承的缘故,贝林家族的继承人难逃肌肤饥渴症的桎梏,艾丝黛尔同样如此。缔结契约的伴侣难産而死,贝林先生更加受困于愈发难以忍受的肌肤饥渴症,为了防止体内滔天的魔力摧毁整座庄园,害了唯一的女儿,他选择了自我结果。临死前,贝林先生将艾丝黛尔托付给了远亲马尔福,认其为教父,自此开啓了在马尔福庄园和那位傲娇的铂金小少爷亲亲抱抱(bushi)的甜蜜生活。艾丝黛尔盯着眼前的铂金小宝石眼睛亮亮哥哥!德拉科耳尖绯红,眼神飘忽不许乱叫!艾丝黛尔不解,艾丝黛尔贴贴。大马尔福先生和纳西莎女士看着自家头顶简直要冒蒸汽,口嫌体正直地回抱住了漂亮小姑娘的小龙无奈摇头。ps1男主德拉科,并非1vN2女主性格并不完美,由玛蒙和帕加索斯抚养长大,对于人类的情感稍有迟钝3伏地魔不洗白,且在本文中不涉及大量剧情,存在感较弱...
舒柏(bǎi)x舒忱(chén)外冷内热强势攻x腹黑早熟哥控受年上。(注意,是表兄弟!!),两人都有感情史,第一人称主受。重生文。(无大纲纯口嗨,逻辑思维不清楚,看文不带三观麽麽哒)内容标签强强都市重生暗恋HE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