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快消。”许绍扬并没有处理的打算。
杨计郁不由分说道“去医院,你车钥匙呢?我送你过去。”
许绍扬愣了一下,最后老实地把钥匙上交给了杨计郁。
在看到医院标识时,许绍扬很难不怀疑杨计郁是故意的,于是今天调休的许医生因为摸了几下小狗又以病人的身份被送回了医院。
“这是怎么了许医生?”皮肤科的主任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扶着眼镜看到许绍扬时以为自己眼花了。
“应该是被小狗摸过敏了。”杨计郁在一旁开口。
“以前有因为这个过敏过吗?”主任问他。
“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但好像没有这次严重。”杨计郁皱眉。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个小时前。”
“嘿…小许平常不爱说话原来嘴都长你这了,”主任乐了,看了一眼许绍扬,又把目标锁定在他身上“都严重成这样了,心情倒是看起来不错?”
杨计郁愣了愣,看着许绍扬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突然冷了脸。
于是后半程杨计郁不再搭话,由着许绍扬自己说明情况。
杨计郁的沉默来得突然,许绍扬从药房出来也不见他有开口的迹象。
天黑得很快,杨计郁从医院停车场出来时,道路两旁已经亮起了路灯。
“回店里还是回家?”杨计郁终于在下个路口开口。
“回店里吧,先送你回去。”许绍扬忍住手上的痒意。
杨计郁在红灯的间隙里把手伸向导航搜索栏,问他“标记的这个是你住的地方吗?”
许绍扬说是,下一秒杨计郁就点了回许绍扬住所的路线,仿佛刚才的询问和许绍扬的回答都没有发生。
许绍扬被载回小区楼下,下了车杨计郁才发现许绍扬住的地方距离他们的新家就隔了一个路口。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杨计郁把钥匙递给他“我先走了。”
“不上来坐坐吗?”许绍扬提议。
杨计郁看着他路灯下的影子拒绝道“不了。”
许绍扬晃了晃手里的药“那可以帮我涂个药吗?背上好像也起了疹子。”
许绍扬住在13楼,在电梯上行过程中两人安静的站在两边,电梯门打开时杨计郁才觉出好笑来,怎么自从遇见许绍扬之后,两人总在涂药。
门是密码锁,许绍扬在输密码时杨计郁自觉地扭开了头,下一秒他就听见许绍扬开口说“可以帮我输一下密码吗?我的手肿得厉害。”
杨计郁只好和他换位置。
“密码没变。”许绍扬侧着头看他的表情。
杨计郁愣了一下,最后还是输了一串数字。
屋内布局给杨计郁一股熟悉感,仿佛回到大学和许绍扬同居的公寓里,门口玄关的摆放位置,客厅的猫爬架,就连沙发样式也是不变的黑灰色。
猫叫声把杨计郁拉回神,曲奇从沙发上跳下来,绕着杨计郁转了一圈,最后在他脚边躺下,蹭着他露出肚皮。
杨计郁蹲下摸他的脑袋,感叹道“好乖。”
许绍扬看着他嗯了一声,也说“很乖。”
曲奇很粘人,想要杨计郁摸的时候叫得可怜又可爱,上手摸了才会发出咕噜声,于是杨计郁只好先陪曲奇玩了一会儿。
许绍扬在这个期间去厨房煮了个粥,又去洗了个澡,出来时为了好上药直接光着上半身就出来了。
许绍扬身上微微泛着红,正侧着头翻看医院拿的药膏,背上的肌肉线条很流畅,手臂也显得匀称有力,微微侧过身时杨计郁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比以前更加结实的肩膀和腹肌。
黑色睡裤仿佛被随意挂在许绍扬的腰上,面料看着很舒服,同样的,从侧面看微微隆起的裆部也变得明显。
杨计郁不太自在地收回眼神,许绍扬拿着一管药膏递给他,和他说“麻烦了。”
帮许绍扬涂药并不是第一次,但这种状态下的他们多少显得怪异,杨计郁把药膏挤进掌心,搓了两下就敷在许绍扬泛红的部位,接着又揉了揉。
许绍扬忍了一天的痒意被抚平,难得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但被杨计郁揉着揉着,他很快就叫了停。
“这样就可以吗?之前不是要揉好久才有效果。”杨计郁擦了擦手。
许绍扬低着头沉默,过了一会儿才哑着声音说“够了。”
杨计郁洗完手从厕所出来曲奇又趴在了他的脚边,也许是给许绍扬涂药的熟悉场景让他回忆起以前,杨计郁联想起大学同居时许绍扬第一次过敏的时期。
“我煮了点粥,喝了再走吧。”许绍扬把盛好的粥放在他面前。
杨计郁看了一眼脚边的曲奇没说话。
“怎么了?”许绍扬意识到现在的杨计郁有些奇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