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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确实智谋双全,他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与母后白头到老。”宁禹阎的流露着感伤。 白翊青好奇的问:“先皇后的死,没有一点可疑之处吗?” 宁禹阎回应:“可以说那人做的非常干净,但又不干净,有很多可疑之处,指向的人却不是同一个,当年王府除了母妃还有五个女人,可疑的就有三个, 说到动机,父皇原本更疑心太后,可证据却没有一条指向她,怀王死前说,此事与太后无关,父皇信他。” 白翊青想了想说:“我们可以用反向思维,谁最没有可能,最没有动机?然而这个人相对其他人来说,却得到了最多?” 宁禹阎思虑一番后,全身微僵,随即又摇头:“那动机呢?没有动机支持她谋害母后谋害我或许还有动机可言。” “王爷怀疑的可是你的养母温贵妃?”见他不语,白翊青假意退缩:“我还是不说了,免得王爷认为我想挑拨你们母子情分。” “不,你说,本王想听听不同的看法。” 白翊青挪了挪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缓缓道来:“我曾在宫宴见过几次温贵妃,四个字,平、静、祥、和。” 白翊青翻找记忆中温贵妃的模样和做派,只能总结出这四个字,再看不出其他。 白翊青分析道:“一个女人在如火酸苦的后宫中,不可能一直保持波澜不惊; 同样的,骨子里无欲无求的人不会选择进皇家的门,她选了,内心肯定有欲望,但是,有欲望却非要装成佛,是为何?” 白翊青听宁禹阎的心跳无波澜,继续说:“装成如此,多半是为了让自己在别的女人眼中毫无威胁力!在男人眼里毫无心机,谁都不可能怀疑她杀人,众所周知,没有欲望就没有动机。” 眼前漆黑一片,看不清宁禹阎的脸色,但白翊青能感觉到他呼吸渐渐不再平稳。 白翊青赶忙安慰道,“这只是我的猜测,或许温贵妃确实无欲无求,或许她不是自己要进的王府,只是身不由己, 或许她骨子里就是善良的人,不然,皇上也不会把你交给她带; 只是猜测,我只是猜测,王爷,当不得真的!” 宁禹阎抓过她的手,轻咬了一口,悠悠道来:“她是母后的金兰姐妹,她会进王府,是场意外, 当年母后生下我坐月子时,她来府中探望,弄脏了衣裙,更换衣服时” 宁禹阎越说面色越沉重,越说越觉得是阴谋,“正巧父皇进屋见到她穿着里衣,父皇与我述说过当年的事,温贵妃本不愿嫁进王府,是母后担心她日后议亲困难,劝她进府为侧妃, 而她,最终咬牙同意,条件是不做侧妃,只做比侧妃低一品级的庶妃,她进府当天哭求父皇许她不侍寝,她不愿舍弃姐妹情分,父皇自然欣然的同意。” 白翊青接话道:“可她后来还是侍寝了,还怀上轩王。” 宁禹阎顿了顿,说:“是,听父皇说,她不是主动要侍寝,而是,母后怀上弟弟后,非要撮合的父皇与她,母后给出的理由是不愿温贵妃后半生无依靠,求父皇允她诞下一子半女。” 宁禹阎越说越觉可疑,越想越心惊。 眼前的迷雾突然被拨开,当开始怀疑一个人时,她所做的事,所说的每一句话,忍不住想要反过来去理解, 那么,温贵妃这些年的温柔叮嘱,所有感动的眼泪,所有思念姐妹的话语,就是一把软刀子。 白翊青继续分析:“若用阴谋论去看温贵妃的所作所为,她一定非常了解你母亲,从不小心被皇上看到她换衣开始,再到先皇后主动撮合,或许全是她的计谋, 如此看来,温贵妃的城府可谓深不见底,堪比我家三叔那个笑面佛。” “动机呢?”宁禹阎问:“母后死,凭温贵妃当年进府时提的要求,父皇也不可能让她顶替母后的位置。” 他内心依然想再挣扎一次,他多年盼着能抓到害死母后的凶手,他真的希望凶手不是养母,若真是她 他和轩王该如何再做兄弟! “女人害死姐妹,不是为财就是为情,普遍原因都源于嫉妒,假姐妹通常都会爱上同一个男人,原理大概就是,抢着吃的东西比较好吃?” 在前世有太多女人睡闺蜜老公的案例,别说是假姐妹,就是真有血缘的姐妹也不会发生这种无耻的事。 白翊青轻抚着宁禹阎的胸口,宽慰他:“王爷,别多想,这都是我随口乱说的猜测,我比较喜欢把人想的坏一点,这样,自己就能多一份警惕,多一份安全。” 宁禹阎静默许久才问:“之前你是不是也把我想的很坏?” “”白翊青身体微一僵,一本正经的回答:“从来没有,王爷是我心中最完美。”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宁禹阎好奇的问。 白翊青想了想说:“在行宫第一次见你。” 没错,就是那次,见色起意的第一次相见。 宁禹阎深邃的眼眸闪了闪,那是傻丫头换芯后第一次见他。 那次见面,他对她印象深刻。 不仅瘦了,周身的气度,眼神,一言一行都变了。 他当时就怀疑她换了芯。 没想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真的会发生。 宁禹阎嘴唇抵着白翊青的额头,轻声呼唤:“青儿。” “嗯?” 白翊青的心不争气的突突狂跳,这是宁禹阎第一次这么喊她。 好温柔,好好听。 “青儿。” “嗯?”白翊青心里着急,你别光喊,倒是往下说啊。 宁禹阎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明日中秋宴。” 白翊青嘟着嘴回应:“我被爹禁足在家陪列祖列宗过节,不能去宫宴。” 宁禹阎想起她被禁足的原因,忍俊不禁。 又想起刚才白翊青说她已经挥刀自宫,他再也止不住的大笑。 白翊青撑起身子,在黑暗中锁定宁禹阎的俊脸,疑惑的问:“王爷,你在笑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笑一下!” “本王高兴,你以后可以进宫日日夜夜陪着本王左右。” 白翊青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忽略的事,“我挥刀自宫,王爷都不心疼么。” 宁禹阎配合的说:“当然心疼,伤口还疼么?” 白翊青脱口而出,“疼,你帮我揉揉。” 说完,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暗骂自己脑子喂了狗。 宁禹阎的心像在打雷鼓,黑暗掩饰了他通红的脸颊。 臭丫头,说的什么虎狼话! 他是揉还是不揉? 宁禹阎纠结万分。 白翊青额头冒汗,她要怎么圆话? 宁禹阎的手慢慢向下移动,还没碰到她,他全身已经燥热难耐。 “王爷!”白翊青突然唤了声。 宁禹阎紧绷的心惊了一跳,“嗯?” “我想如厕。” “去吧。” 白翊青飞跳而起,冲进耳房。 宁禹阎像是死刑被大赦一样,用力呼出一口浊气,用他自己听的到的声音轻呼:“坏丫头,太折磨人了。” 之后,两人自觉的再没提过‘伤口’的事。 两人相拥而眠,直到凌晨,东水在门外轻唤:“少爷,得回家了!天马上亮了!老爷发现就完蛋了。” 白翊青原本迷迷糊糊,一想到白阅书会发现,心里就莫名的心虚和紧张。 她在宁禹阎嘴上用力亲了一口,还没等他完全清醒,已经不见她人影。 她猜想宁禹阎回京后一定备受瞩目,王府周围必定有盯梢的人。 “东水,你慢慢来,我先走。” “是,少爷。” 好在天还没亮,几人偷摸着离开引不起别人注意。 白翊青先一步回到白府,天已经大亮。 刚脱了外衣躺在自己床上。 院里的丫鬟来敲门,“少爷,东田大管事给老爷来传话。” 白翊青套了件外衣,打开门。 东田笑吟吟的上前躬身道:“三少爷,今日宫里中秋宴,一个时辰后,你与老爷一同进宫,今日进宫不能带奴。” “嗯,知道了。” 白翊青嘱咐丫鬟半个时辰后叫她,赶紧回床上补觉。 到了进宫的时间,白翊青、白翊云和白阅书一辆马车。 白逸和老太太带着小孙子白翊志一辆马车。 女眷曾氏和白婉姿同车。 白府的马车中规中矩,在众多贵族马车中不显华丽也不显穷酸。 途中,白翊青好奇的问父亲:“爹,怎么突然让我进宫了?” 白阅书正闭目养神,闭着眼回应:“昨天半夜,皇上派人来传话,要你去。” “哦。”白翊青用力朝空气嗅了嗅:“爹,你病了?” 白翊云也担忧的望向父亲。 白阅书没睁眼,“没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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