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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用过早膳,藩世便把徐朱氏唤到书房来,并把一封信交到她手中。
相公,这是?
让他俩乖乖地到府上作客之武器。
徐朱氐疑惑地看向他。
你不用理会这么多了。尽管把它交到工贤弟手中便可。到时,他自然会给我俩满意的答覆。
是,妾会跟照您的指示。
嗯。
他见着她转身便要离开,便张嘴,唤她之闺名。
芳华。
徐朱氐停顿一会儿,便回头,目光柔情深地看向他。
是,相公。
他回以肯定之目光地道:
不管,我身旁有多少过女子。正妻只有一位,你明白吗?
她听见,顿了一会,才展露一记端庄得体之微笑,稍垂着头臚,像是娇羞,像是感恩,像是欢欣。
妾,知晓的。相公尽可松心,妾不会多心,明白如何尽妻子之责任,行妻子之贤慧。男人在外之风流韵事,都是过眼云烟的。
你明白便好。你永远是我徐藩世之正妻。
她更是低着眼,掩盖目光,露出灿烂之笑容。
嗯。
他得她肯定的回应,便放她离开了。
当背过身,她之笑容仍掛于脸上,身旁之嬤嬤婢女见着此笑容,见着见着,竟觉得有些阴森恐怖,打过冷抖。
朱嬤嬤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夫人,可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办理相公交代之事。
她语气温柔轻声,每个用字是如此简单。然而,夹合一齐,由她之嘴巴道出来,竟让人有惊慄之感。
是是是老奴愚笨了。
当她斜瞄她,再没有作声。迈着碎步去做他交待之事。
要妻子替他做着这样腌臢之事,还道她是唯一。
做着这样之正妻,难道他还想听着那番话,她会感恩戴德!
他当她是甚么!
想到此,她之目光更是狭隘起来。
当徐朱氏来到工大少爷之地方,深呼纳多口,尽把憋屈于心胸之气吐出来。
于他俩之院子后方,她离远见着他整在为其夫人作画,听着他俩之对话。
夫人,坐过些许。
这样?
不是,坐回一些。
是是这样吗?
对了,不要动。
是,相公,
她坐于緋红之梅花树前,他每下几笔便抬头看向她,他俩互相对视,又是相视而笑。
她脸无表情,双目冰冷地看着他俩之互动。
一路走来,她已不再是当初那位天真烂漫的姑娘了,既不再愿意跟别人分享好事,亦看不惯别人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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