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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援朝用力的点点头,表示再不能更同意宋雯慧同志的话了。
光阴似箭,白驹过隙。
许援朝考入科研学院后,宋雯慧的学习搭子、饭搭子又多了一个。
学校的图书馆里、自习室里、操场上、食堂里经常可以看见他们三个的身影。
也有八卦的同学传,到底许援朝是喜欢的谁?
黄桂芬绘声绘色的在宿舍里描述着好事者的八卦,然后问宋雯慧怎么看。
宋雯慧淡淡说。
“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6
“我们现在就是同行的师友,三角关系最是稳固了,友谊万岁!”
黄桂芬听了这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
“你对那小子真没兴趣?”
“他比不过军区部队的身渝洲?”
宋雯慧摇头说。
“都没兴趣。”
黄桂芬捧着宋雯慧漂亮的鹅蛋脸,一脸遗憾的感慨。
“卿本佳人,奈何无情。”
“可怜那些少年慕艾的小郎君呀,一个个望眼欲穿……”
宋雯慧打掉黄桂芬的手,用力捏了捏她的小脸。
“停,这些句子念给爱读诗歌散文的同学听吧!”
“我这个只爱看学术论文的听不懂!”
日子就在这样打打闹闹,嬉笑怒骂里平淡的过去。
如果不是张老师的一通电话,宋雯慧都要忘了沈渝洲这个人。
年底的时候,快放寒假。
原本宋雯慧是要留在北京陪张老师过年的。
可这天下了课,张老师突然打电话过来。
“雯慧呀,军区那边说沈渝洲的母亲突然病重,想见你最后一面。”
“你看看,是不是回去看一眼?”
宋雯慧很意外,握着电话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上辈子,沈母去世的时间是二十年后。
宋雯慧记得那是一个很寻常的午后,她照例买菜回家做饭。
进门就看见沈母躺在摇椅上,闭着眼,手耷拉下来,蒲扇掉在地上。
她上前查看,发现人已经没了鼻息。
120的人过来以后,判定老太太是突发脑梗,脑淤血去世的。
这也正常,沈母上了年纪后血压和血糖都不好,连带着心脑血管也不好。
但老太太活到了八十岁,也算是高寿了。
丧事办得很盛大,毕竟那会沈渝洲也升到了旅长,是军衔两杠三星的上校。
年初她来北京前,沈母的身体还好好的。怎么就会突然病重呢?
宋雯慧觉得事情很蹊跷。
虽然和沈渝洲没有感情了,但她和沈母毕竟生活了那么多年。
于情于理,她都得回去看看。
“张老师,那我回沈家看看。如果没事,我元宵节前赶回来陪您过节。”
离开的时候她的心情激动,兴奋得几乎没有合眼。
回来的时候她的心却平静了很多。
“永远跟党走!”
“大公无私,勤俭节约。”
“团结就是力量!”
回到熟悉的南岭县城,见到墙上那一条条熟悉的,鲜红的标语,宋雯慧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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