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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来都来啦,怎么能就此放弃?我就咬着牙闭着眼睛往前游。不过还好哥哥一直看着我,一有不对就停下提醒,我才不会迷了方向,又被冲回去。” 她笑眯眯的,眼底都亮晶晶,“真正游到对岸的时候,我觉得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没有什么是我做不成的事。” 肖雁荷托腮看着她,不由沉思,半晌再开口,语气却不乏向往,“英勋,你确实很厉害。横游大江,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 “其实没有什么是不敢想的。”幸英勋看着她模样,摆摆手,“说到底还是有些累,我回去就呼呼大睡了,哥哥还睡不着,换了身衣服又和路多去爬山,不知道他哪有这么多使不完的牛劲。” 听到她这么说,肖雁荷再忍不住轻笑,扭捏了一瞬,才决定轻声问:“你……哥哥,是怎么教你的呀?”凫水要是教起来,不是要很亲近吗。 幸英勋回想了想,“就是他叫我先学会憋气,等我会憋气了,就把我丢进水里,扑腾两下,自然而然就学会了呀。其实很简单的,你肯定也可以。” 肖雁荷惊讶:“他不怕你吓到吗?” 幸英勋反问,“怎么会吓到,我自己想学的。” 肖雁荷却微微摇头:“我很怕水……也没有谁教过我。” “你怕水呀。”肖雁荷是 军队里纪律严明,连步伐都要一致,军士们也必须执行,其实有些压抑。难得来到繁华安都,难免放肆些,因在规矩内,他也不再多加管束,饮过几杯之后,便走出画舫透气。 身后还穿来士兵醉后的打闹嬉笑,日暮西斜,画舫挑灯,星星点点,整个名胜湖都被笼罩在一层浮光流金的纱中一般,他目光却只落在湖上一处。 又片刻后,听见熟悉地叫喊:“哥哥!” 低眼看去,幸英勋牵着一个戴着幂篱的女子,乘一叶小舟缓缓靠近,他只微微颔首,不由再去看那处。 肖雁荷注意到他目光,随之看去,只看到另一艘画舫,有些不解。 小舟却已经靠岸,幸英勋牵起她的手:“我带你去玩吧?你别看我哥哥杀人吓人,其实他……呃,”顿了顿,她美化地说,“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凶残啦。” 听到她这样说,肖雁荷自是十分期待:“我知道的。只是上面这么多士兵,我还是不要去了吧。” 说完后半句,到底有些惆怅。况且依哥哥所言,那日雅集已足见他的态度,要不是父亲入宫求见官家—— 幸英勋想想也是,虽然哥哥治军严明,自己现在也有了官身,但安都到底规矩多,就这样带着肖雁荷过去的确不合适。 于是便将她带到画舫一层,“把你等我一会儿吧,我上去跟哥哥问个好。” 肖雁荷更舍不得,在她转身前忙叫住她,“没有别的法子吗?”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何,还是抱有一线希望,总觉得还能再试试。 幸英勋不明所以,“啊?” 这次却是隔了半晌,才听到肖雁荷的答话,“我还是想向他问好。” —— 看到两个少女的身影,谢相呴垂下眼去,目光扫过桌面,“我要喝酒。” 他虽没说什么,但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哪能不明白,也并不多劝,只拿起一壶早早备在冰中的酒,给谢相呴倒了一杯。 谢相呴接过酒盏,一饮而尽。画舫已经行到军队附近,他瞥一眼栏杆上的人,再次伸出手向俞庆奚,微笑:“滋味不错。” 尽管知他用意为何,但俞庆奚还是因他笑容而开心,伸手再斟,也为自己备下一杯,举向谢川明:“川明,敬你。” 谢川明笑意更深,碰杯时手指无意擦过他手背:“该我谢你。” 俞庆奚一怔,抬眼看他,谢相呴却已又将一杯饮下。于是俞庆奚才道,“川明,别喝了,小心醉。” 谢相呴却垂眸,微微摇头,“放心吧。” …… 听到响动,李宿侧过头去,却见幸英勋鬼鬼祟祟靠过来,背后还牵着一个有些窘迫紧张的女子。 她戴着幂篱,怯怯看李宿一眼。 若说从前对他的感情,或许还有几分是因为两次得救生出的感激之情,其余几分才是欣赏仰慕,想要倚靠的心绪。可如今再看到他、再一次靠近他,那种不知何时生起的无声的吸引就变得这样强烈,让人几乎着迷,再忍耐不住,情不自禁就露出最美的笑容。 可是他并没有看清,连看见都没有,因为李宿只看向幸英勋,“你说过不来。” 幸英勋大步走上前,点头,“本就是不想来的,和他们玩没有意思啊,不过我认识了个新朋——” 话未说完,脚下却忽然晃起来,低头看去,覃勉和洪思松不知道何时乘一叶小舟而来,正在下头撞画舫,覃勉抬头望他,笑喊:“幸将军,下来!” 李宿神色稍稍好看些,单手一撑翻出栏杆,直接跳到另一艘船上,周围水花四溅。 肖雁荷尚未反应过来,幸英勋连忙笑着跟她解释,众兵士也都被这道声音吸引去,一时间纷纷走到外头来看。 覃勉弹了弹腰间的佩刀:“辛辛苦苦点这么几年卯,天天当差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到头还用这破刀,早知道和你一起上战场,说不定也能摸摸横绝。” 说罢拔刀而出,对洪思松道:“搭把手,咱们一起抢了他的刀。” 说罢就抽了腰间佩刀,直接向李宿攻去,李宿毫不客气,也抽刀抵挡。 洪思松则沉默不语,幸英勋却一边护着肖雁荷,单独留出些空间,一边喊,“不准以多欺少!不准损我哥哥!” 于是洪思松立刻上了画舫,只留他一人站在小舟上。 “诶!”覃勉扭头见人不在了,连忙惊呼:“怎么跑了?我一个人打他啊?” 话音刚落,李宿就已回击,直接一刀挑破了他衣袍,覃勉啊呀呀大叫起来,不得不跳下小舟,转爬上画舫侧顶,借力一蹬,立刻跃上船尾。 洪思松不答,李宿却紧随之后追上,踏上铁链追来。覃勉衣袍松松垮垮,横绝掠过时带起一串水珠,全洒在他身上。 覃勉踉跄着踩住船头翘起的雕花板,木船猛然倾斜,惊起几只白鹭掠过水面。 “兄弟,你来真的啊!”他嘴上嚷着,手腕却极稳地反手横劈,刀刃相撞的脆响惊散了湖面漂浮的金光,同时一手掏出几只铁飞镖,一一向李宿丢去。 肖雁荷不免“啊”的一声,幸英勋撞开洪思松,忙安慰她,“别怕,我哥哥可厉害了!” 三支飞镖迎面而来,李宿快速躲避,又借着这阵力后跃,精准踩中身后画舫连接的铁链,那根铁链本就不长,被大力踩过后往下一沉,猛地将他弹起。 见他果然被干扰,覃勉顺势蹬上船舷追击,却见李宿在空中拧身,一手抓着铁链,靴尖浅浅点在水面上,维持不落水,刀背贴着画舫朱漆立柱划过。木屑簌簌落进湖水时,他已借力翻上甲板。 画舫又摇动不断,带着周围的画舫又都动荡起来,李宿踩在上头,低头看着,扔回一枚趁乱抓住的飞镖:“心情不好,别惹我。” “你怎么能心情不好?正得意啊!” 覃勉的刀尖挑开垂落的彩绸,正要把住绳梯,画舫突然被晚风推着偏移半尺。 他扑了个空,整个人栽进两船之间的粼粼波光里。湖水浸透的青色指挥使服紧贴在身上,像条狼狈的鲶鱼,再打不动了的模样。 暮色渐浓,烟雾混着酒香漫过湖面,不知哪处画舫飘来了琵琶声。 李宿闻声,拄刀立在船头微笑,围观士兵的哄闹惊起了更多水鸟,大喊:“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声音整齐有秩,几乎连成一片涛声,涌在名胜湖上,又和晚风相融。 幸英勋也喊:“哥哥好强!哥哥打他!”声音虽淹没下去,可是她喊得很开心,眼睛都笑弯了。 肖雁荷只是抿唇不语,不觉轻轻握住幸英勋的手。这一瞬除却仰慕之外,她竟然还有些……羡慕。 不是羡慕幸英勋,而是羡慕李宿。 她记得自己小时第一次被他救下的时候,他身上穿着的还是麻布衣服,如今却已经成了万人瞩目的大将军,自己呢?却——所以她甚至想要去争抢,愿意为此付出许多,她直觉得到的一定更多,或许也并着隐秘的贪心。 难道她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吗? 想到此处,目光不自觉落到一处,却是一怔,而后握紧了手。幸英勋自然也感受到手上力道的变化,侧头问她,“怎么啦?” 肖雁荷连连摇头,“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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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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